沈络对这位赵大小姐也是好感全无,用一句话来概括她,就是“三分才气七分家底,惯得她搅蛮任性不可理喻”。

    两人互相不对付,要不是那晚一起喝多了,互相认错了人干了那档子事,大概他们这辈子都不会搭理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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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珵矣一家在老宅过完了春节,早早回了小区的房子。

    正月十五那天,谢珵矣驱车回谢母那里过节,人还没上楼,就看见他嫂子带着小丫头在楼下玩耍,他嫂子见他来了,把小丫头交给了他,自己上去了。

    小丫头逗着一只浑身雪白的猫,谢珵矣看那只猫有点眼熟,很像喻诗问家里那一只。

    那只猫对小丫头有阴影,一逮着机会立马撒丫子溜,它一路跑,谢家那小丫头一路追,谢家小叔跟在了后头。

    一直跟到了喻诗问家楼下那株榕树下面。

    谢珵矣老远看见树下停着一辆车,这是他第三回见到这辆车了。

    车上正好下来三个人,那只猫直奔喻若若身上去,小丫头追到她脚下,拉着她的裤管,盯着喻若若怀里的猫垂涎三尺。

    喻若若看见她就笑起来,“小家伙你怎么来了?”

    喻诗问看见这丫头,很自然地转身去找谢珵矣,发现他正往这边来。她绕到后备箱把喻若若的行李拿出来,交给了段景川,说:“段先生,麻烦你跟若若先上去。”

    段景川好奇地看了她身后的男人一眼,接过行李,冲喻若若道:“若若。”

    喻若若把猫叫给了她姐,跟着段景川先上楼了。

    家里这只猫越来越肥重,小丫头是抱不动的,喻诗问把猫放在地上,小孩子的心思简单得很,两只猫爪子她都能玩得乐不思蜀。

    喻诗问正看得有趣,忽然面前一丛黑影落下来,她下意识抬起头,被他亲了个正着。

    谢珵矣只是亲了一下她的脸,随后便起身,很是理所当然。

    喻诗问也随之站了起来,说:“谢先生是把我当做了占便宜的固定对象了?”

    谢珵矣想了一想,说:“有件事我一直想问你,那天晚上你给我一只耳环是什么意思?”

    那晚给耳环的举动,喻诗问也很难以启齿,大概是酒色过后道德感高涨,总觉得如何也不能白睡了他。她故作老道地问:“谢先生是觉得不够么?”

    谢珵矣说:“我还以为你在暗示我什么。”

    她不懂,“暗示你什么?”

    他笑笑,“要么不给,要么给一对,你却给我一只,我还以为你在暗示我,咱们之间还有下一次,怎么也得让它凑成一对。”

    喻诗问闻言不语,看着脚边的小小身影和一只猫,半晌才抬起头对他说:“你是不是觉得我可以随便欺负,甚至是侮辱?”

    谢珵矣和她对视良久,带着点妥协的意味,说:“我没有这么想。”

    喻诗问转身就要上楼,猫也不管了,反正最后它也会自己跑回去。

    谢珵矣把人拉回来抱在怀里,她挣不开,反倒引起了小家伙的注意,谢珵矣冲她比了个噤声的动作,小丫头笑嘻嘻地扭过了头。

    他微垂着脸说:“你告诉我,你要我怎样?”

    喻诗问说:“我不要你怎么样,我们到此为止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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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7 情理 你尽管多想。

    仲春二月, 时值春分。

    坊间酿酒拌醋,闲人移花接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