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自己醉了之后怎么不清醒成那样?

    路清淼觉得沈洲越要是没有那么依自己就好了。

    但刚认识不久,他肯定会客套,那还是自己不懂事。

    路清淼略微烦躁地熄掉屏,屡屡把目光投到房门处,看看他来了没有。

    等人无果,路清淼拿出一支女士香烟,边走出阳台边将它点燃,再将其熟练地含上。

    他刚吐出第一个烟圈,唇间突然一空——

    两只骨节分明的手指从背后穿过来,精准地拿走了路清淼的烟。

    路清淼怔怔地回头,看到沈洲越正在专心地掐灭自己的烟的时候,顿时生出几分心虚来:“打……打完了?”

    沈洲越不接他的话锋,只说:“闻着就没什么好吸的,你怎么还躲在这吸?”

    路清淼像做错事一样垂下眼睫:“我也不爱闻,就吸……一口。”

    轻轻的一声“哐当”。

    路清淼抬起眸来,看见了两只酒杯和一支酒。

    沈洲越微一挑眉:“陪我喝。”

    路清淼弯下腰,边开瓶边说:“你今天别上网。”

    “议论我的话,有以前议论你的一半难听吗?”

    路清淼认真地想了想:“好像是没有的。”

    “那就伤不到我。”

    为了洗去烟气,路清淼先给自己灌了一杯。

    “喝那么急,还没十分钟又是我一人饮了。”沈洲越酌了一口,杯中高度并未见减。

    “早醉早睡。”路清淼向他举酒,然而还未碰杯他就又自己先喝了一杯。

    “你不开心吗?”沈洲越伸手揪住路清淼后脑勺的一小撮头发,力度轻而小,但轻易就让路清淼抬头看着自己的眼睛。

    “没有啊,”路清淼摇头的时候格外无辜,“和你一起玩挺开心的。”

    沈洲越也不究真假,松开手时笑了笑。

    “对了,我准备换下一站了,你如果没什么事,不如跟我一起?”路清淼边说边打量沈洲越的神色。

    “这么快吗?”

    “我本来就是说维达斯是中转地啊,下来歇两天,顺便来找你。”

    “来找我……”

    路清淼轻撞人手肘:“去不去啊,你不是也没什么事吗?”

    “明天告诉你。”

    “噢。”

    在一番有一搭没一搭的谈话过后,路清淼察觉到沈洲越捏着自己的下巴,用杯口对准微张的嘴唇,让酒液滑进去充斥着口腔,然而此时的他极度不清醒,竟也放任着沈洲越胡来。

    直至下巴也被沾湿,路清淼才推开沈洲越,仅有的酒液便顺势洒在沈洲越的手心处。

    路清淼摇摇晃晃地走进去:“好困啊,我先睡了,先调个闹钟,待会起来洗澡,然后——”

    话音中止在他彻底陷入柔软的床垫里的时候。

    沈洲越擦拭干手上的酒之后,俯下身去问:“还醒着吗?”

    见没有回应,他继而帮路清淼松了松领子,动作很慢,边解边说话,也不管床上躺着的这个能不能听到:“我今晚也想睡这,可是不行,我有点赶时间,有人通知有急事要处理,顺便帮我买了一个小时后的机票,你接下来得一个人去玩了。晚安。”

    作者有话要说:

    他们有酒喝,我能不能有那个营那个养那个液喝(探头探脑)

    第22章 他跑了!

    路清淼是突然被惊醒的。

    喝醉了竟然也还能梦到一只钢琴化成精追着自己跑。

    打开手机看时间的时候突然看到沈洲越在一个小时前发来的信息。

    还未点开路清淼就有一种不详的预感。

    不过,人就在隔壁睡着呢,有什么话也不会离谱到哪里去,毕竟今天玩得好好的。路清淼点开显眼的红点后——[有事回国,电话里再详细和你说。]

    他跑了?

    他跑了!

    路清淼一时气紧,把手机往床上一掷后,拿起备用房卡去了隔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