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周末,明天不用上班,她约了陈萌出来,当记者后也经常来酒吧,但那是带着目的的。

    比如想挖料,现在是纯玩。

    酒吧中央,男男女女混合在一起贴身跳舞,还有些男的大胆地伸手到女的臀,性.暗示明显。

    宋子词要了一杯酒,兴.致缺缺地看着池中央,对这种事见怪不怪,酒保长得帅气,使得简简单单地擦杯子动作看起来都悦目,

    她扭头回去看他,可看久了有些乏味。

    为什么看沈渡辞是越看越好看的?

    半个小时后,陈萌打电话给她,说临时有点事来不了,等下一次再聚,说话期间能隐隐约约听见有男人的声音。

    那声音不像是陈鑫的,听着很年轻。

    好歹是闺蜜,宋子词自然看得出陈萌喜欢他,只是陈鑫这几年来女朋友不断,说实话,她认为不是陈萌的良配。

    反倒是那个叫祁修的学弟不错,听说这几年还没放弃追求陈萌,一直坚持,毅力惊人。

    电话那头说话的应该是他。

    喝完点的那杯酒,宋子词就想走了,但走到一半又倒回去,借着五颜六色的舞台灯看清不远处。

    有一个男人正在对倒在沙发角落喝得不省人事的女人上下其手。

    而那个女人她见过几面,正是江弱。

    宋子词一脚踹向桌子,桌面的酒瓶哐当哐当地掉下地,男人受惊回头,见是女的,长相跟怀里的不相上下。

    想到一些淫.秽的画面,他眯了眯眼,眼神游移在她身上,脸浮起笑。

    “美女这是想双.飞?”

    “双你个屁。”她下一脚往男人翘起来的屁股踹去,用了很大力气,脚趾头都疼。

    秉承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男人瞪了她一眼,“劝你别多管闲事,这个女人是自愿的!”

    宋子词抬起拳头,看似要抡过去一样,男人不自觉地缩了缩脖子。

    “你他妈的哪只耳朵听到她说愿意?”

    男人嘴硬道:“来这种地方的女人能正经到哪去,还穿得那么短,不就是为了勾男人吗?”

    刚说完,就要抱江弱,想离开酒吧,找酒店好办事。

    下一秒,拳头到脸了,他哀叫。

    有不少人留意到这边发生的事,纷纷停下手里的动作,看起热闹。

    这些话,宋子词不知道看过和听过多少,例如,面对少女被强.奸的新闻,网上总有一些垃圾发言:

    为什么人家强.奸你,不强.奸别人?

    裙子穿那么短,妆化那么浓,还那么晚回家,一看就不是好女孩。

    然后下面跟风一系列地‘好心’建议,女孩子应该穿严实点,自重点,别到处走。

    傻.逼。

    发表这些言论的人在宋子词眼里都是一群傻.逼,不把矛头指向强.奸犯,反倒指责受害者。

    越活越回去了,封建社会或许适合他们。

    报道完那篇新闻,最令她记忆犹新的就是这个,想忘也忘不掉。

    男人面子终于挂不住了,站起来就要逮住她,男女力量悬殊,宋子词身子一侧堪堪地躲开他的手。

    就在此时,江弱清醒了些,从沙发上弹起来,一把扯住他。

    “你是谁?住手!”比雪皎白的皮肤瞬间多了五道手指印。

    男人收不住手,打了江弱,宋子词一看,气到脸色发青,直截了当地往他裤.裆踢去。

    这下子,男人捂住那里,鬼哭狼嚎地在原地跺脚。

    最后,三人被带回来警局,不晓得是哪位好心人报的警。男人不愿意和解,黑着张脸,说要告她们故意伤害罪。

    毕竟被踢的地方很是脆弱,那可是男性的象征,也不知道还能不能用,被一个女人弄成这样,说出去都丢脸。

    听到这个消息,宋子词只想笑,竟然要告她?

    要人保释才能出去,打电话给陈萌,打不通,其他说得上话的朋友不在南城发展,不能找她们。

    而宋母前不久刚出国去探望多年好友,不在家,远水救不了近火。

    至于宋泽,远在别的城市念大学,一来一回少说也得几个小时,更别提她不想让他知道这种事。

    磨磨蹭蹭的,宋子词打通了沈渡辞的电话,“沈渡辞。”

    对面沉默了好久才开口:“有事?”

    “嗯。”

    “什么事?”

    她推了推心大、睡过去的江弱,对方嗯哼了几声,眼皮动了动,却没有掀开的迹象。

    脸差点肿到不能看了,还睡得贼香,哪有半分初见的优雅淑女形象,可却莫名少了几分疏离感。

    被逼无奈,宋子词硬着头皮接着说:“我在警局,需要保释,你能不能过来一下?”

    又是一阵沉默,她喂了好几声,沈渡辞简言意骇的三个字,“发定位。”

    第57章 . 佛来渡我五十七 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