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王一个冷冽的眼神扫过来,左忠立刻照做。

    同一时间,苏昭昭刚泡了一个温泉,身子骨软绵绵的,面若夹桃、神色慵懒。

    她真是爱惨了这封建奢靡!

    要是能够不用死,即便终生不受宠,她也愿意在长乐宫终老。

    曹贵走着小碎步,躬身过来,禀报道:“娘娘,皇上他方才去了淑妃那里。”

    苏昭昭抬了抬眼,吃着进贡的红莓,鲜嫩多汁的红莓正好可以消除泡温泉带来的闷热。

    闻言,美眸眯了眯。

    狗皇帝终于忍不住,要去见他的心上人了么?

    不过,她这个碍事的挡箭牌,怎么能容忍这种事情发生呢。

    按着剧情,这一晚司马慎炎的确会去安抚他的白月光,但苏贵妃是个善妒的,根本不允许自己心爱的男人,去碰其他女人,所以她努力作死,假装腹痛,又将狗皇帝给叫了过来。

    狗皇帝和心爱的女人卿卿我我之时,突然被打扰,而且他为了演戏,只能硬着头皮离开淑妃,可想而知,狗皇帝将会多么厌恶苏贵妃。

    这无疑,又是促进她早点走完剧情的情节。

    苏昭昭突然蹙眉,一手捂着小腹,“哎呀,本宫腹痛,快去请皇上过来!”

    曹贵,“……”

    一旁的房嬷嬷,“……”难道不是因为红莓吃多了?

    琼华殿。

    淑妃已经沐浴,只穿着清透的粉色薄纱睡裙,能看见里面的荷花色小衣,“皇上……”

    她含情脉脉的喊了一声,人就站在司马慎炎身侧。

    司马慎炎坐在案桌旁,右手五指极有规律的敲击着桌案,指尖骨节分明,他幽深的眸晦暗不明。

    淑妃的手正要伸过来,殿外,是曹贵的声音,“皇上!皇上!贵妃娘娘身子不适!还请皇上过去看看!”

    司马慎炎毫无温度的眸,终于有了一丝的变化。

    他起身,神色如常,对一脸难堪的淑妃道:“朕过去看看。”

    音落,他转身就走。

    淑妃不可置信的看着这一幕,伸手抓住了帝王的衣袖,“皇上又不是太医,贵妃姐姐病了,那便宣见太医即可!”

    “臣妾求求皇上了,今晚别走!”

    司马慎炎的目光扫了一眼被淑妃抓着的衣袖,眉目间的阴霾一闪而过,“淑妃,休得善妒!”

    帝王语气清冷。

    淑妃本能的身子一僵,松了手。

    有些人就有这样的威力,只言片语,亦或是一个眼神,就能轻易让人受到威慑。

    看着司马慎炎离开,淑妃摔了好些瓷器,在殿内忍不住发狂,一顿发泄之后,她瘫软在地,“苏昭昭!本宫不会放过你!”

    长乐宫。

    苏昭昭侧躺在软塌上,不久之前才出浴,身上只着薄纱,与淑妃不同的是,她喜欢妖娆的大红色,里面的小衣也是明艳的红。

    宣示着后宫的地位。

    “皇上驾到!”

    闻声,苏昭昭支起身子,但并没有下榻,宠妃就要有宠妃的样子,如何恃宠而骄,就如何去做。

    反正,她的目的就是早点走完剧情回家。

    至于狗皇帝如何想她,那都不是问题。

    司马慎炎大步走来,看见软榻上躺着的人,她腰身下陷,身段婀娜,侧躺的姿势将玲珑曼妙的身子,完全勾勒了出来。

    美人三千青丝倾泻,肤若凝脂,身着火红睡裙。

    黑的黑,白的白,红的红,给人极致的视觉刺激。

    男人无疑都是视觉动物。

    甭管表面上喜欢多么纯澈的女子,一到晚上,到了榻上,热情似火才是他们的挚爱。

    就在苏昭昭琢磨司马慎炎此刻的心思时,就见他当场脱下了外袍,扔在了地上,“拿去烧了。”

    左忠会意,立刻照办,心里暗暗的想着:得让绣坊那边多赶制几套龙袍出来才行啊。

    苏昭昭有点诧异。

    司马慎炎此时只穿着轻薄的中衣,眯了眯眼,站在软塌前,问:“现在不疼了?”

    苏昭昭戏精附体,“一看见皇上,臣妾的腹痛就消失了,皇上真是臣妾的良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