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李伯诚倒吸一口凉气。

    林念怕真的把他要坏了,赔礼般舔了几下。

    “念念!”李伯诚语气重了三分,泄愤似的搂紧了林念,在她小屁股上拍了几下:“别闹!”

    “哦。”

    林念感觉到肚子上顶着的东西,乖乖闭上眼睛。

    过了会又问:“你不难受吗?”

    李伯诚拧了下她的脸蛋:“你别动就不难受了!”

    第二天,林念是被军号吵醒的。

    她哼唧了一声,耳朵就被人捂住。

    “没事没事,你继续睡。”

    李伯诚等到军号结束才松开手,动作轻柔地起床,重新给林念盖好被子。

    林念被吵醒后反而睡不着,但也不是很想起来,就躺在床上看他穿衣服。

    李伯诚换上军装,穿好鞋子,对她说:“早上别做饭了,我去食堂打饭回来。”

    林念哦了一声。

    “等中午有空我看看能不能拉点砖来,能弄到晚上就可以开工。”

    李伯诚问:“这边公共厕所就是刷成白色的那一间,应该很容易看到。不过那边有点脏,你要是嫌弃的话找个没人的地方也行。”

    林念没这么厚脸皮,不是很想听他谈论这个:“知道了知道了,你快走吧!”

    李伯诚笑了声,靠近俯身在林念嘴巴上亲了亲:“你睡好了就起来,我大概八点钟回来。”

    林念嗯了一声,把被子拉高,手伸出来轻轻挥了挥:“你也要注意安全。”

    部队所在的镇子就有一家砖厂,想要买砖不难,李伯诚中午就找人把砖给拉了回来,在屋前堆了一堆。

    卸砖时的动静有点大,有人被吸引过来。

    “这都住了人了啊。”一个看起来四十来岁的女人站在林念家门口,笑着问林念:“你就是李团长的家属吧?看着真年轻啊!”

    “嫂子好,我叫林念。”

    “啊呀别别别,不能叫嫂子,我家老张比李团长还小一岁呢。”

    她自我介绍:“我叫郑大妮,你叫我大妮就行。”

    林念哦了一声,心里为猜大了对方的年龄感觉有点抱歉。

    她暂时叫不出大妮这个名字,便省略了过去,直接问:“你来这多久了?”

    “差不多半年吧,家里没办法呆。”

    郑大妮是个很自来熟的人,刚见面就把自家情况交代的差不多。

    “那老太婆不是人,一家子都欺负我们,拿着老张寄过来的钱不把我们当人!我一气之下,就索性来随军了,这里条件再怎么不好,总能活下去。”

    林念与她不熟悉,不好发表什么看法,索性去包里拿了两块核桃酥递给她:“带回去给孩子吃吧。”

    “这怎么好意思啊!”郑大妮笑开了花,回去了一趟再来时装了一篮子土豆。

    “你才搬过来 * ,应该很多东西都缺,这框土豆你收着,不值什么钱。”

    就两块桃酥换了这么多东西,林念心里有点过意不去,无奈郑大妮太热情,于是只能收下。

    郑大妮家里还有孩子,在林念这呆了一会就走了。

    晚上李伯诚带着一把铁锹回来,脱下军装就准备干活。

    他只穿着一件汗衫,林念看着都觉得冷。

    “再加一件衣服吧。”

    “不用,待会干活就不冷了。”

    他与林念商量确定了厕所的方位,拿起铁锹就开始干活。

    先挖了一个小一点的坑,再往后挖了个更深的坑。

    挖坑耗费力气,不一会他身上就出了汗。

    林念帮不上忙,看他流了不少汗,就倒杯水喂给他。

    李伯诚就着她的手喝完水,又想来亲她。

    林念半推半就与他完成一个吻,刚退后一点,就听见有个脚步声靠近。

    “团长,你修厕所怎么不喊我啊?”

    警卫员带着工具,绕到后面一看,就看团长和夫人靠在一块呢。

    两双眼睛一同盯着他,警卫员感觉头皮有点发麻。

    他歪过头,笑容有点僵硬:“那个,团长,不是我不想来,是你没叫我。”

    第二十四章 种菜

    李伯诚面色复杂, 拿起铁锹铲了一锹土:“用不着你。”

    “团长,我真的可以。”似乎为了证明自己确实有用,警卫员跑过来跳下坑就开始忙活起来:“这些活我都会做,我在老家还帮人盖过房子, 交给我准没问题。”

    来了个不会看眼色还赶不走的人, 让李伯诚的心里多多少少有点郁闷。

    林念看他憋屈的模样偷偷笑了笑, 起身说:“我去做晚饭, 小赵你晚上留下来吃饭吧。”

    小赵看不懂团长的嫌弃, 非常乐于和团长夫人搞好关系,闻言立马点头:“好啊嫂子!”

    两个人干活的速度确实要比一个人快,不到一周时间, 家里的厕所和浴室都修好了。

    浴室就建在厨房的旁边, 李伯诚弄的时候做了改装, 地上铺了砖, 烧好的热水可以直接储存在浴室的铁罐子里,等到要用的时候打开阀门就行, 用过的水会顺着地漏流向外面,非常方便。

    林念终于洗到了随军以来的第一把澡,在浴室里足足呆了半个小时, 出来后又有点晕乎。

    “都说了别洗太长时间。”李伯诚把她抱到床上:“要不要去卫生室吸点氧?”

    林念攀着他的胳膊, 靠在肩膀上大喘气。

    “不、不用,我觉得现在好多了。”

    “真不用?”李伯诚语气有些严厉:“高原不是说着玩的,你别不当回事!”

    “真的不用。”林念拉了拉他的手指:“现在没事了。”

    她坐起来张开手臂动了几下:“你看, 一点问题没有!我就是刚刚那一会难受。”

    李伯诚盯着她看了好一会, 确定没没什么异常,才稍稍放下一点心。

    “身上要是不舒服别瞒着,要第一时间告诉我。”

    “知道啦。”林念推推他:“你也快去洗洗, 天都 * 要黑了。”

    等李伯诚洗完澡回来,林念很自然滚到他怀里。

    李伯诚按着她的后脖颈,交换了一个绵长的吻,分开后平复了下气息,各自睡去。

    第二天一早起来,林念就觉得脸上有点疼。

    伸手一摸,摸到一块地方起皮了,伸手一撕就是一大块。

    “嘶!”

    有些皮还没有正式脱落,被强行扯下来疼得不行。

    林念捂着脸吸气,赶紧跑过去照照镜子。

    还好,没有破,就是红了一块,还有很多地方都起了皮。

    这是怎么回事?

    林念她皮肤天生底子好,冬天人家脸上干到开裂,她依旧白白嫩嫩的,每天只用清水洗脸,完全用不着什么雪花膏、蛤蜊油。

    她从没遇到过这种情况,摸着脸上翘起的死皮,不禁想到了最坏的结果。

    难不成是要毁容了?

    李伯诚回来的时候就看到她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担忧地问:“怎么了?”

    林念捂着脸说:“我要毁容了。”

    “给我看看怎么回事。”李伯诚想拨开她的手,但是林念不愿意放开。

    “你别看,丑死了!”

    “没事的,不会毁容,你别吓自己。”李伯诚安慰了好一会才让林念松开手,去看她说的毁容是什么情况。

    其实远看并不严重,只有凑近了才能看到一些细小的死皮。

    李伯诚想起自己刚过来时发生的事情,猜测道:“应该是天气问题。”

    “这边太干了,太阳也烈,很容易晒黑。”

    “那怎么办啊?”

    李伯诚有点卡壳,他以前从没注意过这种问题,晒黑就晒黑呗,反正之前就没白到哪去。

    不过这种话肯定是不能和小妻子说的,他一个糙汉黑就黑了,林念这白白嫩嫩的脸蛋要是晒黑,那多可惜!

    “我去问问医生,你先吃饭。”

    “先吃饭吧。”林念拉住他:“等吃完了我自己去就好了。”

    他早上总共就这点吃饭时间,帮自己跑一趟医务室,那就等着上午饿肚子吧。

    林念把他拖到桌旁坐下,打开饭盒。

    今天食堂依旧做了土豆饼,土豆是去年快入冬的时候采购的,怕大雪路不通,所以买了好几仓库的回来,到现在也没吃完。

    部队做饭舍得放油,所以土豆饼的味道还算不错,只是再好吃的东西吃多了也不行,林念才吃一个礼拜就已经有点厌恶了,更别说李伯诚吃了半年。

    她咬着土豆饼艰难咽下,问李伯诚:“我现在没事做,要不要开一块地出来种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