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网络?社交?

    电光石火之间,云锦书忽然灵光一闪——手机,手机不是随自己一起穿越而来了吗!

    哈哈哈,云锦书一阵狂喜。

    手机在手,顶流我有。

    她按捺住激动的心情,在茶肆找了个无人的角落坐下,于袖中悄悄摸出手机。

    两日未看,不知道2021年又发生什么大事没有。

    用袖子作遮挡,云锦书迫不及待划亮屏幕。

    可不看还好,一看之下登时火冒三丈,鼻子都给气歪了。

    那热搜上挂着的都是些什么破玩意儿!

    #消失的云锦书,或被言家要求出国打胎#

    #云锦书父母狮子大开口,向言少索取巨额补偿金#

    #豪门弃妇云锦书自甘堕落,无脸现身公众面前#

    我踏马的!

    云锦书一口老血差点没喷出来。

    桩桩件件,直戳内心,连父母都要被拿出来挨枪子?

    真毒啊,言思钟你这是要赶尽杀绝啊,给我等着,看我回去不撕烂你的嘴巴!

    一时之间,云锦书十分暴躁,捧人捧人,一刻都不能等!

    “要你有什么用,关键时刻掉链子!”

    她有些恨铁不成钢地对着乱按一通。

    却不曾想,一个不小碰到了siri。

    “不好意思,我没太明白您的意思。”

    siri一本假正经的外交辞令传出,令云锦书更加鄙视。

    瞧瞧这渣男一般的siri,说起话来冠冕堂皇,实际上一点正经事都不干的。

    云锦书尤不解气,对着siri狠狠开口:

    “siri,快说,去哪里找一个好看的男人!”

    她只是气不过地随口一问,没想到siri却用了心去回答——

    “日出东南隅,照我陆氏楼,陆氏有美男,眉目如星画。

    行者见星画,下担捋髭须。少年见星画,脱帽着帩头。

    耕者忘其犁,锄者忘其锄。来归相怨怒,但坐观星画。”

    ……

    东南?陆氏?

    云锦书忽而起立。

    莫不是那东南方向的陆盛国?

    要真有siri口中这眉目如星画的男人,那可太好了!

    说来也巧,恰有一辆顺风驴经过,车况颇好,司机看起来是个老司机了,精神无比。

    “师傅,去陆盛国都,我有急事。”

    从牧云国至陆盛国,路程颇远,称得上是一个少有的大单。

    可那司机并未有意外或惊喜之色,只是淡淡地嘱咐云锦书系好安全带,便轻车熟路朝前驶去。

    不知为何,云锦书总觉得那司机略眼熟,可一时又想不起来在哪见过。

    一路无话。

    到达陆盛国都已是近午时分。

    入城之后,驴车速度逐渐慢了下来,又往里走了约莫两公里,终于不能再前行一步。

    司机扭头对云锦书说了句“堵车了”,便将驴车完全停了下来。

    云锦书不禁疑惑,大中午的,按理说不在高峰期,怎的街上还堵起了车?

    她着急寻找陆星画,于是略有不耐地开口:“可是前面出了车祸?”

    “并非车祸。”

    顺风驴司机淡定应答。

    “听说陆盛国太陆星画呆会儿要经过这里,粉丝全都涌了上来,交通瘫痪了。”

    那司机拣着重要的信息,不慌不忙地回答。

    是,陆星画?

    云锦书眉心一动,舟车劳顿之累顷刻间荡然无存,堵车的闹心亦不复存在,眼中只剩惊喜之光。

    “陆氏有美男,眉目如星画。”

    巧了,这不是巧了嘛!

    云锦书下得车来,只见前面锣鼓喧天、鞭炮齐鸣、彩旗飘扬、人山人海,早有少男少女手持举行条幅将道路围了个水泄不通。

    她挤到人群之中,但见一辆澄黄的限量版兰博基牛车自北边徐徐而来。

    车还未到跟前,即有大批粉丝迫不及待涌上前去,不顾安保人员的阻拦,对着马车激动尖叫。

    车内之人似是听到外面的动静,半降下车窗,双眸随即展露在众人面前。

    云锦书只看到一双眼睛。

    眼若含笑,潇洒慵懒;可不笑的时候,又有一种冷冽氤氲在眼眸,仿佛一潭湖水深不见底,似是藏着无尽心事,待人帮其化解……

    又敬又重,又爱又怜,摄人心魄。

    云锦书有一瞬间的愣怔——这双美目有点眼熟是怎么回事。

    云锦书揉了揉眼睛,欲好好再看一番,怎料那人已于车内缓缓走出来,在两列黑衣人的护送下目不斜视地昂首往前走去。

    云锦书再看不到他的模样。

    不过这厮自带人气无疑了,想来成为顶流更加容易。

    嗯,签了他,极好。

    得抓紧把进度往前赶赶,不然就赶不上今年的七月初七了。

    不觉间,场面已经失控,潮水一般的粉丝涌了上去。

    “画画勇敢飞,花粉永相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