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星画,我们爱你!”

    “老公,娶我,老公,我要嫁给你!”

    一时间,有人放声尖叫,有人激动落泪,有人当场晕倒......

    更有职业代画师对着这副俊容抓紧开画,以期能搞到第一手画像,回头好卖个好价钱。

    这样的追星场面云锦书十分熟悉,她挤在人群之中,伺机而动。

    凭借多年的职业经验,她猜想过不了多久,陆星画便会在保安护送下,巧妙换车,以此躲开穷追不舍的小报记者。

    眯了眯眼睛,云锦书从人群中退了出来,四下打量起来。

    只见在那澄黄马车的不远处,另有一辆颇不起眼的普通马车静静泊于树后。

    那辆车半新不旧,此刻只有一年轻车童立在车侧,百无聊赖地打着盹儿。

    除了云锦书,似乎再没有人注意到这辆车。

    呵,惯用伎俩,是它没错了。

    云锦书绕过潮水一般的人群,慢慢挪步到马车前。

    她绕到树后,抬手捡起一块儿石子掷在不远处,发出“啪”的一声声响。

    被搅了好梦的车童果然转身,顺着声音的来源寻去。

    趁此机会,云锦书一个猫腰,敏捷钻入马车,大气儿都不敢出一声。

    还好,未被发现。

    进得车内,云锦书禁不住接连发出“啧啧”之声。

    真豪啊,外面面包车,里面迈巴赫。

    此车空间相当阔绰,内饰亦颇为考究,设计做工全是顶级水准,后排更配备两台独立的超大按摩座椅,可见乘车之人挺会享受。

    云锦书不敢耽误,闪身藏在一只座椅之后,守株待兔起来。

    须臾,一阵略急促却又很沉稳的脚步声于车外响起。

    凭直觉,云锦书知道“兔”来了,赶紧屏住呼吸,静静等候。

    第四回 疑身份浪语误会生

    须臾,一阵略急促却又很沉稳的脚步声于车外响起。

    凭直觉,云锦书知道“兔”来了,赶紧屏住呼吸,酝酿着等下要怎样进行不尴尬的开场白。

    无人说话。

    云锦书只是听得有开关车门的声音,而后一个颀长身影落座于自己眼前的座位。

    马车稳稳地发动,背着人群向前驶去,嘈杂声渐渐远离,那人闲闲地靠在座椅之上闭目养神。

    云锦书猫着腰窝在座椅后面,渐渐有些吃不消,不禁悄悄抬起头来。

    车内很安静,她只看到座椅后面露出的半张后脑勺。

    这后脑勺形状还怪好看呢,骨相倒也完美。

    果然,长得好看的人连后脑勺都好看。

    这样资质出众的男人,果然是上天赏饭吃哈。

    想到此,云锦书难掩兴奋,暗暗摸出手机,对准那个限量版的名牌后脑勺,悄咪咪就要按下拍照键。

    一,二,三。

    “砰~”

    “啪~”

    一段猝不及防的颠簸路面。

    还没来得及按下拍照键,云锦书的小脑袋瓜便砰地一下撞上椅背,手机也掉落在一旁。

    疼。

    “唔~”

    云锦书捂着脑门,瘪了瘪嘴,发出一阵痛呼。

    可又忽然想起,自己似乎应该保持隐身状态才对。

    糟糕~

    于是连忙住声,尴尬地看座上的人扭过头来,对上他的眼眸。

    那人眸光沉如秋水,玄似寒冰,令人忍不住打突。

    时间仿佛被冻住。

    云锦书愣在一旁,眼中尽是不可思议——

    那人虽着上乘质地的绸缎古装衣袍,可那眼睛,那雕刻般的面容,不是言思钟又是谁!

    他也穿越了?

    “你,你,你!”

    刹那间,“堕胎”、“逼婚”、“父母见钱眼开”等字眼全都涌了上来,云锦书血往上翻滚,觉得真踏马的冤家路窄。

    有仇报仇,有冤报冤,她再难控制。

    “言思钟,卑鄙下流无耻,你算不算个男人,你连人都不算!”

    她眼中跳动着怒火,把这几日积压来的情绪一股脑发泄了出来。

    再看对面那男人,眼神波澜深邃,喜怒根本难以猜测。

    陆星画只是微微抬眼。

    又一个送上门来的?

    呵,为了阻止自己与广德郡主孟引歌在一起,内阁那帮老家伙真是操碎了心。

    先是欲将牧云国那个傻白甜公主强行婚配给自己,听闻那女人誓死不从,竟然还逃了婚,令自己颜面扫地,十分难堪。

    然后又接二连三硬塞女子到自己跟前。

    如今竟又直接到这种地步,开始使用这并怎么不高明的美人之计?

    他冷笑。

    他们越是不许,他就偏是不从!

    眸色深了一分,陆星画倏尔伸出手,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不客气地捏住云锦书的下颌。

    “说,谁指使你来的!目的是什么?”

    对她这种自以为有几分美貌就能享受特权的愚蠢女子,他向来嗤之以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