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星画回转身体,低头瞟了一眼那可可爱爱的三只马卡龙,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刚想伸手去拿。

    “他不吃!”

    云锦书一把夺过糕点盒,重新塞回戒饭手中。

    陆星画手伸出去,却拿了个空,只能讪讪地收回手去,本就黑咕隆咚的脸色此时乌云密布。

    她一口一个“我们给你带的”。

    那种不自觉的亲昵感,让他心中的火气蹭蹭蹭往上升。

    搁

    “呵,谁要吃!腻歪歪地不行,少拿这种东西在这招摇过市。”

    说完,很不屑地轻哼一声,“赶紧拿走”!

    她与叶风相约购买的东西,他不允许出现在自己面前!

    一整天的好心情消失殆尽。

    云锦书心中忽然赌了一块儿。

    当然,自己对他没有什么额外的期待,只想有朝一日能将他收编,成为自己旗下最为耀眼的明星。

    可他忽冷忽热的态度也太奇怪了吧。

    时而似那夜,风趣妥帖,亲自为自己敷药。

    可这会儿却有冰冷疏离,恨不得拒自己于千里之外。

    是了,他是陆盛国堂堂的太子殿下,是那个喜怒无常、暴戾傲娇的陆星画。

    高兴就逗你一逗,不高兴就一把甩开。

    云锦书,你又不是没遇到过,言思钟不也如此吗。

    “戒饭,我们走!”

    云锦书咬了咬唇,命令自己不要多想。

    她扯了扯戒饭。

    “好的吃食要配上好心情,这里不行,太黑,太臭。”

    第一百四十五回 绿茶女挑衅

    是了,他是陆盛国堂堂的太子殿下,是那个喜怒无常、暴戾傲娇的陆星画。

    高兴就逗你一逗,不高兴就一把甩开。

    云锦书,你又不是没遇到过,言思钟不也如此吗。

    “戒饭,我们走!”

    云锦书咬了咬唇,命令自己不要多想。

    她扯了扯戒饭。

    “好的吃食要配上好心情,这里不行,太黑,太臭。”

    她也不再看陆星画,而是拉着戒饭,就要往门外走去。

    戒饭却犯了难。

    刚刚参透他们两人之间暗戳戳的关系,这两人就这么杠上了吗。

    自己莫名其妙地就成了那个杠杆?

    太难了。

    女子与小人,自己是一个都得罪不起。

    戒饭只得咧开嘴,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来:

    “殿下,广德郡主为您挑选的使者见面礼我放好了。郡主说让您仔细着看一下,若不满意,她再去准备别的。”

    陆星画瞟了一眼盘中包裹着的礼物,既没答话,也没拆开看上一眼。

    根本没那份闲心思。

    陆星画生来便是是傲娇自恋之人。

    这陆盛国上下,哪个不把他小心翼翼捧得高高的。

    偏这丫头不识抬举。

    仗着自己对她的……对她的忍让,一而再,再而三地惹是生非。

    今日明明是她有错在先,她若肯柔声细语说上一两句好听的,自己便也不再与她计较了。

    可她倒好,与别的男子约会吃茶。

    末了,还给另外一个男子捎带点心吃食?

    关键,她还一口一个“我们给你带的”。

    我们?

    她对叶风那种不自觉的亲昵感,让他心中的火气蹭蹭蹭往上升。

    搁在平日里,这点情绪他还是能控制住的。

    但今日就是不行。

    陆星画盯着云锦书,狭长的眸子微微眯着,盯着云锦书与戒饭离去的背影,脸上无半分缓和的迹象。

    他不知道自己这是跟云锦书置气,还是在跟自己置气。

    该死!

    云锦书这个可恶的野丫头,是不是用什么给自己下蛊了?

    为什么总是控制不住做出如此幼稚可笑的行为。

    云锦书却在看到案几之上那个精致托盘之后,心下又是一紧。

    孟引歌。

    他诸如此类的琐事,皆由孟引歌大理妥当。

    太后生辰如此,连准备国礼怡是如此。她俨然已是他的贤内助,是这太子府的女主人。

    “不语姑娘,不语姑娘,你往哪走呢?”

    戒饭见失魂落魄的云锦书只是机械地往前走,不免小心翼翼地跟在身后,轻声唤了唤她。

    一向伶牙俐齿的姑娘不出声,这可急坏了戒饭。

    以他对陆星画的了解,以他霸道又不讲道理的个性,若他喜欢的人不开心了,他便会让全天下的人都不好过。

    何况,她还是与自己在一起时这么不开心的。

    回过神来的二百五太子不定地怎么变态惩罚自己。

    “不语姑娘,慢点走,别累着了……您不开心?”

    花不语气鼓鼓又往前走了两步,满脸恹恹地开口:

    “谁说我不开心,太白先生成陆盛首屈一指的爱豆诗人,我不知道多开心呢。”

    像是与自己赌气般,她指着戒饭手中的马卡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