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或,在强迫自己做心理解建设。

    告诉自己,千万莫要陷入这浪费生命尔虞我诈。

    谁说被爱才是女人一生的目标,那些廉价的的小情小爱小确幸,根本不足以支撑起生而为人的乐趣。

    自己绝不做那样的强求,也不受那份气。

    想伤害自己?没门!

    包括陆星画与言思钟。

    呵,爱情不过是普通的玩意儿,男人不过时消遣的东西。

    锦上添花倒也算了。

    倘若要调动全身计谋才能得到,不要也罢。

    没必要,真的没必要。

    “你说什么?”

    默立一旁的陆星画在听到她的喃喃自语之后,将深邃眼神投了过去。

    他也在想,若今日云锦书如约而至,她与叶风……

    “我在说,我才不要别人把你抢走,你是我的。”

    云锦书转动乌黑瞳仁,定定看向陆星画。

    没偷没脑的一句话。

    言语大胆,眼神真诚而戏虐。

    陆星画目光一滞,脸上竟染上一分罕见的羞赧之色,转瞬便又恢复纨绔冷冽。

    从来都是他以逗弄她为乐,何以她突然像变了个人,如此大胆不拘。

    对陆星画的反应,云锦书感到甚为满意。

    小白兔变大灰狼,感觉总是不差的。

    “喂,叶风。”

    云锦书不理陆星画,径自走到叶风身边,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脸上带着隐秘而意味深长的笑容。

    那笑容,令陆星画着恼。

    陆星画看在眼中,目光一凛冽。

    她一个女孩子,到底懂不懂男女授受不亲。

    正欲上前,互听云锦书狭笑着开口:

    “叶风,那茶叶还有吗,真的如此厉害吗?”

    叶风点点头,抬起下巴,示意案几之上那仍散发着幽幽余香的茶盒。

    “想必其中的茶叶都是加了药的,可惜了殿下的好茶。”

    “不可惜,不可惜。”

    云锦书忽然狡黠一笑,抓起那小小精致茶叶木匣置于宽大云袖之中。

    “这么好的东西,丢了才是可惜。”

    既然二哥哥的绝情丹可以让人失去某些功能。

    那为何不能利用此茶叶帮人助长某些功能呢。

    让他能,他就能,不能也能。

    让不能,就不能,能也不能。

    云锦书也未想好此物要做何用,但隐隐之中有种感觉——这东西绝对有用。

    喜滋滋收好。

    “云锦书!”

    嗓音低沉冷冽,含冰量极高,让人忍不住打颤。

    陆星画冷着脸,一把攥住云锦书的手腕。

    “拿出来!”

    她一个女孩子家,怎的这般不知害臊。

    就算是……也应悄悄的,秘密的。

    她倒好,这般大剌剌就要将那催情之物随身带在身上。

    “干嘛啊。”

    云锦书秒变小白兔,故作无辜地撅嘴盯着陆星画。

    “你怎么这么霸道,我拿什么东西跟你有关系吗,少管我。”

    他的手宽厚有力,劲道很大,云锦书想挣扎,却怎么都挣脱不开。

    自从自己的身份被他挑明,他似乎变得更加多管闲事了。

    云锦书撅嘴皱眉,十分不满。

    他不会真把自己当成他的…未婚妻了吧。

    “跟我有什么关系?”

    陆星画重复她的话,忽然不再气恼,笑得星眸灿烂。

    带着意味不明的眼神,他忽然趴近她的耳边:

    “是为我准备的,你说,跟我有没有关系,嗯?”

    眼神轻佻无比,有澎拜的激情及无穷无尽的占有欲。

    背后,叶风一脸惊诧。

    而后无力以掌撑面,十分绝望——没救了,这个不着调的太子真的没救了。

    要么又臭又硬令人扎心般窒息。

    一下子又这般轻佻放荡地与女子打情骂俏。

    按理他这样子,注定是要孤独终老的,可遇上云锦书呢,事情又不好说了。

    对付陆星画这种男人,自然还得云锦书上场。

    她粲然一笑,那么地人畜无害。而后温柔乖顺地从袖内掏出那小小茶叶匣,贴心拉起陆星画的手,郑重放在他的掌心。

    “陆阿花,人家本来就是为你准备的嘛,你中了绝情丹之毒,身体不行已久,我想这催情之茶或许有用,本来想着……算了,你若现在就急着要,我给你便是,反正除了你,也没有人需要它。”

    她眨着眼,态度诚恳无比。

    “诺,给你。”

    一秒,连秒,三秒……

    陆星画俊逸非凡的脸上,五彩一一呈现。

    似乎过了许久,陆星画才徐徐挑起眼皮,幽冷的黑眸似墨夜湖水。

    “云、锦、书!”

    她总是在挑战自己。

    不遗余力告诉全天下自己“不行”。

    被她气得够呛,陆星画一把推开那茶叶匣,仿佛推开什么瘟神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