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接了,不就明明八百地承认自己真的“不行”了吗。

    “那我就却之不恭喽。”

    云锦书大大方方,将那暧昧之物重新塞回衣袖之中,对陆星画做了一个“承让”的表情,十分愉悦。

    陆星画沉着脸,咬牙切齿地暗暗咒骂一通——

    死丫头,你等着,看我回头不把你皮给扒了。

    云锦书则扬起眉毛,心中暗想:

    “哼,你白月光做的好事,你在此受一点羞辱又如何!”

    两人互不相让,皆以不服眼光瞪着对方。

    未暂闻得屋内有何动静,门外的一众人等忍不住担忧之心,这才鱼贯而入。

    很默契地,三人均未将催情药物一事往外说。

    或许是保护禾禾,或许是保护其他。

    谁知道呢。

    可对云锦书来说,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若二哥哥知道了其中阴险,定会心疼自己,做出许许多多为自己出气的事情来。

    到时,事情失去控制也未可知。

    一个孟引歌不足以为惧。

    眼前自己最重要的,是造星捧人,而非被动地,落入这毫无意义的“陆星画争夺战”之中。

    动陆星画可以,耽搁自己的造星大业,绝对不行!

    第一百五十七回 榴莲有班戟

    事情失去控制也未可知。

    一个孟引歌不足以为惧。

    可眼前自己最重要的,是造星捧人,而非被动地,落入这毫无意义的“陆星画争夺战”之中。

    不过嘛,将正经的事情不正经化,是云锦书的看家本领。

    俗称——插科打诨。

    尤其是,在哥哥们面前,纵使体内再有2021独立女性的基因,仍止不住要撒娇卖萌。

    “二哥哥,陆阿花他凶我。”

    一看到云锦雍,云锦书变自动切换小娇包模式,投入他的怀中,哎哎切切地告着状。

    “陆阿花他嫌我没规没矩,他说我整日莽莽撞撞,没有一点女孩子家的模样。二哥哥,陆阿花他讨厌我。”

    云锦雍自是了解自己小妹的脾性,自己平时也没少训诫她。

    但自己妹妹,自己说可以,别人哪有资格说上半分。

    猛然从别人口中听到“没有规矩”这样的话,心里自然是不太满意。

    斜睨陆星画一眼,云锦雍淡淡道:

    “小妹不必理会。小妹最为乖巧善良,何需遵守那些无聊规矩。只要小妹开心顺遂,怎样都好。”

    口口声声皆是维护,不容他人轻看半分。

    云锦书得意地对着陆星画挤眉弄眼。

    见他眉目之间暗含恼怒尴尬,但碍于众人在场又只能隐忍不发,心中快意无比。

    既然女人不能为难女人。

    那孟引歌造的孽,就你来还吧。

    “恶人先告状”的云锦书心中无半点愧疚之意。

    天煞孤星陆星画也有被欺负到满腔委屈又不能反驳的时候,众人皆是面面相觑,不敢高声一语。

    恰戒饭匆匆进来,对着陆星画低声耳语了几句。

    陆星画这才得以解围,先行离去。

    “禾禾~”

    叶风轻轻叹息一声,想要跟了去,可想起方才情景,禾禾怕是不愿见到自己,连忙又止住脚步,原地踟蹰,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第一次,空明潇洒的内心有了丝丝牵绊。

    有的事情,就如一阵风。

    起了,乱了,散了,便毫无踪迹了。

    自那日之后,陆星画再没提起过关于那件事的只言半语。

    有人借他之名在他府内兴风作浪,他竟然岿然不动。

    “陆星画他搞什么?”

    云锦书可以不介意此事,但她却不怎么相信,一向刚愎自用唯我独尊大大大男子主义严重的陆星画,竟然会将此事不了了之。

    叶风亦有诸多不解。

    若旁的也就罢了,可那人分明误伤禾禾。

    陆星禾,不是陆星画心中最柔软的存在吗。

    又臭又硬的他,从来将禾禾捧在手心,视为瑰宝,这次怎会无动于衷。

    事情绝无那般简单。

    以陆星画的权谋才智,不可能查不到始作俑者是谁。

    所以,他为什么如此维护孟引歌。

    分明,他平日里对她并无特别感情,有意无意保持着距离。

    况且——

    他抬眼,上下打量正托腮帮呆望窗户的云锦书。

    “差点伤了两个他心尖尖上的两个女人,他竟无所追究?”

    “是哦,好气。”

    云锦书将手收回,夹起一块儿榴莲班戟送往口中,没滋没味地吃了起来。

    自从教会这店家马卡龙的手艺,又告诉他开设下午茶业务。

    这家因挨近不详的上东街而不被喜爱的茶肆,竟然起死回生,生意迅速火爆起来。

    陆盛国都城之中的夫人太太、名媛贵妇皆爱盛装前来。

    哪怕只是点杯清茶,闲闲地吃上几口马卡龙,便自觉身心舒畅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