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没见识过这么自恋这么无耻的男人。

    陆星画略带得意地看着云锦书,看她水润杏眼盛满无可奈何的怒气。

    灿如云霞的脸色,红似樱花的唇瓣。

    看着看着,那戏谑的得意,却渐渐蕴称一片温柔蜜意,以及,无穷无尽的占有欲。

    堂堂太子殿下,竟然有心情在花园与一个女子拌嘴。

    陆星画从未这么戏弄过一个女子。

    她怎么能这么可爱呢?

    “陆星画,放开我,你弄疼我了……”

    他的眼神愈发深沉,深沉到令云锦书有了一丝危机感。

    挣脱他的手掌,云锦书忍不住退后两步,这才指着他的鼻子骂道:

    “陆星画,你个自私冷漠的臭家伙,我懒得跟你讲,再见!”

    她扭头,气呼呼地往前走。

    刚走两步,犹不解恨,又气呼呼地转过头来:

    “不,不见,见到你晦气!”

    真够倒霉的,不就是求他办个事吗,惹一身不痛快。

    云锦书甚至想着,回去要不去要请个关公像贴在门上。

    辟邪!

    不,辟陆星画!

    真不知她哪来的自信,真以为离了他别人就办不成事了吗!

    哼,偏要办好,狠狠打他的脸!

    这么一想,云锦书立刻又硬气起来,挺直了背,雄赳赳气昂昂。

    “云锦书,你若现在走了,我就真的不答应了哦。”

    他含笑抱着臂膀,笃定地等着,等着看她虚情假意感谢自己的样子。

    果然。

    果然。

    “咦,他的意思是……”

    “陆星画,你真的答应啦?”

    云锦书一秒变脸。

    乌沉沉的气愤散尽,眼中仿佛含着璀璨的星星。

    陆星画点点头。

    “过来!”

    他对她招招手。

    云锦书怎么都觉得,他特别像拿着肉骨头的大boss,而自己,则是那只乖乖摇着尾巴的哈巴狗。

    可如今的情况,自己带着谄媚的笑容,摇头摆尾地向他走去。

    大丈夫能屈能伸。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卧薪尝胆,厚积薄发。

    云锦书咧开嘴,乖乖巧巧走了过去。

    “陆星画,你真答应了?”

    唇角勾起一个好看的弧度,狭长眼眸内璀璨流光。

    “云锦书,这种小小事情,用得着费劲儿找我吗?你记着,你是太子妃,若连这点特权都没有,岂不是打我这个太子的脸,嗯?”

    太……太子妃?

    心内忽然颤动。

    云锦书望着好看到与这旖旎园景融为一体的陆星画,张了张口,心底竟然勇气一股难以名状的过感觉。

    轻轻地,敲击着她的心房,整个心儿跳呀跳的,有一百只小鹿在里面嬉戏打闹。

    可开口,就变成——

    “我才不是你的太子妃,我才不要被你pua至死。”

    脸上的红晕灿若朝霞,明明准备狠狠说出的话,出口却细若蚊声,在他面前十分没有气势。

    你说不做就不做吗。

    陆星画根本不把她的拒绝放在心上,反而非常享受她口是心非的心虚样子。

    因为比起她含羞待放的拒绝,他更关心:

    “pua是什么?”

    第一百六十三回 恋恋黄昏景

    她说不做就不做吗。

    陆星画根本不把她的拒绝放在心上,反而非常享受她口是心非的心虚样子。

    比起她含羞待放的拒绝,他更关心:

    “pua是什么?”

    “哦,pua啊”,云锦书眼珠转了转,非常严肃地告诉陆星画:

    “pua就是你一边伤害我,还要一边告诉我都是为我好,让我只能听你的,无条件为你付出。就这样。”

    说起来,陆星画还真是典型的pua渣男。

    云锦书竟然说出一丝气愤来。

    陆星画也皱了皱眉,这样的故事情节听起来,似乎十分眼熟呢。

    所以,这臭丫头她现在正在做的事是什么。

    不就是她说的pua吗。

    “小花花,我怎么觉得是你在pua我呢?”

    “我哪有,我才不是那样的渣女。”云锦书不服气。

    陆星画却上前一步,仔仔细细盯着她的眼睛:

    “可是这会儿,好像是某些人逼着我做事情,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样子?”

    “是……是吗?我哪有逼你,我只不过是……请你顺便帮个忙罢了。”

    云锦书嘴上反驳着,可心里却自我怀疑起来。

    自己现在的行为,好像真的有那么一点点渣女的做派。

    她从他深邃的眼眸中,看到略显惊慌失措的自己。

    不不不,云锦书,你要硬气起来。

    你这顶多叫自我觉醒,叫自卫,不能算渣女。

    先把演诗会办起来才是顶顶要紧的事情。

    “陆阿花,你说的,可不许反悔哦,不许故意为难我,要支持我。”

    “好,支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