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眼睛里星辰灿灿,漩成一道深深的入口。

    他如此直接坦诚,云锦书反而扭捏起来,嘿嘿一笑,假惺惺开口:

    “可是陆星画,这样不好吧,你是太子,让你这样滥用职权,别人会不会说我不守规矩。”

    她虚情假意地为他着想。

    “小花花,有我在,你永远无需遵守什么规矩。”

    他目光灼灼,云锦书一阵脸红。

    但心里,多少还是有些雀跃的小情绪的。

    “得令!”云锦书对他做了一个敬礼的动作,拔腿就跑。

    “陆阿花,我要先走啦,我现在就要去告诉太白先生这个好消息,这可是他一直以来的愿望……”

    话还未说完,人已经跑出来二里地。

    陆星画含着笑摇摇头。

    女孩子都这么奇奇怪怪又可可爱爱的吗。

    这个世间怎么会有这么软萌可爱的小生物。

    “云锦书,回来。”

    他对着她欢呼雀跃的背影。

    “现在,回房收拾收拾,与我一起去使馆,同二哥哥一起用晚膳。”

    他说可以去使馆找二哥哥?

    “真的吗?”她眼里全是星星。

    “你若再多问一句,便是假的了。”

    “陆阿花,你太好了。”

    云锦书有点感动,兴奋地像只兔子,恨不得在陆星画脸上啵一口。

    陆星画无奈地点她娇挺的小鼻子:

    “现在不叫我自私残暴的陆星画了?”

    他心里美滋滋的,她说自己真好,她终于肯夸自己了。

    “我人很好吧。”

    “嗯,你可很是好人,陆花花。”

    你知不知大“你是好人”的意思,便是“好好当你的舔狗就行,其他的想都不要想,你没希望的。”

    “你是真的好人。”

    她就这样光明正大地,把好人卡发给了得意洋洋的他。

    可陆星画怎么都觉得,那丫头话里有话。

    “喂,小花花,你又打什么鬼主意,我怎么听你话里有话,你不是在骂我吧?”

    云锦书:“……”

    “陆阿花你想哪去了,我怎么会骂你。”

    “没有就好,若是被我知道你骂我,看我不把你皮扒了。”

    “你怎么这么残暴,动不动就要扒皮扒皮的,您是纣王吗!”

    “我要是纣王,那你就是苏妲己,红颜祸水,迷惑我心。”

    “呸呸呸,我一钢铁直女,我才不做苏妲己。”

    “也是,苏妲己哪会像你这样肉嘟嘟又话唠,你顶多算是……肉球球。”

    “陆!阿!花!”

    她气呼呼地盯着他,雪腮上的肉肉还一颤一颤的。

    她气馁地捏了捏自己脸上的肉肉,又伸出胳膊看了看,轻轻叹了一口气。

    “是不是最近去喜茶太多了,还真是有点圆润了呢。”

    黄昏的风轻柔拂过。

    两人便走边闹,一会儿笑嘻嘻,一会儿又几乎要吵起来。

    声音分花拂柳,袅袅婷婷回荡在园中,惊扰了一池碧水。

    云锦书的心轻飘飘的,她回头看看陆星画。

    突然觉得,怎么有一点点谈恋爱的味道啊……

    另一边,不远不近跟着陆星画的一行人纷纷瞠目结舌。

    “戒饭,你天天跟着殿下,快说说,殿下他最近怎么怪怪的。”

    “对对对,像变了一个人。”

    “我还看到殿下拿一个黑乎乎的方盒子傻笑呢,看到我,立马又黑了脸。”

    “咳咳~”

    戒饭清了清嗓子,轻咳一声。

    “咱们的殿下啊,他从那高高的九天星河,就要坠入云端了。”

    ……

    因有太后生辰、举国欢庆大背景,又有陆星画的鼎力支持。

    “庆祝太后五十寿辰暨李白之你的白月光演诗会”不两日就如期开场。

    在云锦书之前,陆盛国并未有如此新鲜有趣的活动,故而演唱会门票已经发售遍被抢购一空。

    能买到一张李白演诗会的门票,成为当下最为有面儿的一件事情。

    城中的达官贵人、夫人小姐纷纷出动。

    可以说是万人空巷。

    云锦书很满意。

    经此一举,李白顶流的位置可以说是稳中带固。

    完美!

    服化道、灯光音响、安保后勤已经到位。

    诗单准备妥当。

    全场呼声、呐喊声不断。

    在一波又一波有节奏的“李白、李白”的呼喊声中,主舞台一圈烛光忽然亮了起来,白衣飘飘的李白挥着手,披着光芒站在舞台中央。

    “树上的朋友你们好吗。”

    “房顶的朋友不要太激动,小心脚下。”

    “山边的朋友,能听到我说话吗。”

    可见卖票之火爆。

    按李白的性格,他是不屑于做这些的。

    “时代不同了太白先生,咱们得与时俱进。”

    云锦书墩墩教导,说得诚恳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