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不信了,他难道还会动手不成。

    “孟引歌,你站住!”

    顾不得男女授受不亲,叶风一把扯住他的衣袖,怎么容她大摇大摆而去。

    她处处针对云锦书与自己。

    今日又狠心将云锦书推下水,他不信,陆星画还能像以前一样无动于衷。

    说起来,叶风真的想不通。

    他看得出来,陆星画在乎云锦书,异常在乎。

    为她破例,不许她受一点点委屈,容不得任何人欺负她半分。

    包括他自己,也不敢多欺负她一点点。

    更别说陷害云锦书,置她于危险之境,按照常理,他非生吞活剥了那人不可。

    可面对孟引歌,他竟然毫无动作。

    叶风觉得乖,可又说不出哪里怪,陆星画对孟引歌的态度,实在令人百思不得其解。

    但这次不一样!

    她几乎要了她的命!

    实在太太过恶毒!

    “叶风,你给我松开,我命令你松开!”

    孟引歌气急败坏,狠狠盯着他,用力扯回自己的衣袖。

    叶风手下使力。

    想跑,没门儿!

    拉拉扯扯之间,忽然“呲啦”一声,那薄薄的锦绣外衫,竟然丛脖颈之处猛然开裂。

    一片百花花的脖颈,赫然露出于叶风眼底。

    “你无耻!”

    孟引歌扯回纱衣,胡乱往身上拢了拢,恨恨呵斥一句,便趁着叶风愣神的空档,转身急急奔跑出去。

    叶风微微呆楞在原地。

    孟引歌的脖颈,左肩上面,那块儿新月形的红色胎记。

    很醒目。

    却也很模糊,很久远。

    像是被定住一般,叶风怔怔愣在原地,心中闪过无数个念头。

    那胎记……

    “孟引歌!”

    叶风一声

    第一百九十八回 醒后无限事

    孟引歌的脖颈,左肩上面,那块儿新月形的红色胎记。

    很醒目。

    却也很模糊,很久远。

    像是被定住一般,叶风怔怔愣在原地,心中闪过无数个念头。

    那胎记……

    “孟引歌!”

    叶风一声厉叫,四肢百骸都带着震惊的颤动。

    孟引歌却疾步快走,脚下生风,恨不得一下子就将叶风给摆脱了。

    有他在的地方,绝无自己的好事。

    所谓有仇,不过如此。

    他们,上一辈子一定是仇人。

    叶风愣怔片刻,随即恍过神来,他目光一闪,盯着孟引歌愤恨决然的背影,三步并作两步追了上去。

    “孟引歌!”

    他挡住她去路,不顾分寸与礼仪,不由分说,像是第一次见到她一般,上下打量起来。

    十七八模样。

    左肩红色胎记。

    孟,引,歌。梦……

    他眼中忽而乍现出奇异的光,急急开口道:

    “你……你可有块带梦字的玉牌?”

    叶风忽然的失态令孟引歌极为意外。

    她悄然抚摸一直挂于胸口的那只玉牌,并未回答叶风的问题。

    那只玉牌,她从未示人。

    叶风又怎会知道?

    他目的何在?

    然而心中,却不可抑制地闪过一丝念头。

    “有没有!”

    叶风忽然上前一步,攥紧孟引歌的手腕,眼中的光奇特而热烈。

    ……

    云锦书悠悠醒来的时候,只觉有道目光直直地盯着自己。

    她撑了撑眼皮,又撑了撑眼皮,这才察觉,那道目光中全是担忧。

    动动手指,云锦书挣扎着欲坐起身来。

    “醒了,真的醒了!”

    惊喜的声音,是陆星画。

    他盯紧云锦书,却朝着身后招了招手。

    即有太医慌忙上前,掀起云锦书的左右眼皮,又仔仔细细检查了一番。

    “殿下,真醒了,并无大碍,只是惊吓过度,醒了便好了。”

    陆星画又一挥手,太医垂首退下。

    “小花花,没事的。”

    陆星画轻柔地抚上她的前额,语气温柔地像是对陆星禾说话。

    不,比对陆星禾说话还要轻柔。

    像是轻轻抚摸着一件稀世珍宝,生怕稍微用点力,那珍宝便破了,碎了。

    这是在哪?

    他为什么如此温柔?

    云锦书大有今夕何夕的错乱感觉,恍惚了好一会儿,心中这才渐渐清明起来。

    “我没死?”

    “我还在古代?”

    她挣扎着坐起来,脑袋懵懵的,颇有些颓然地叹了口气,便感觉头被陆星画紧紧揽入怀中。

    “小花花,你好好的,没事了,没事了。”

    他的怀抱很暖,他的拥抱很用力。

    他的语气却带着一丝哭腔,有失而复得的惊喜。

    云锦书在霸道的拥揽之中眨了眨眼睛,觉得不太对劲儿。

    “陆星画,停,停,停,别搞得这么煽情,像大结局一样。”

    云锦书被拥在陆星画怀中,紧地有些透不过气,一颗脑袋不得不晃来晃去,手上也加紧使劲儿,想推开陆星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