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她的拒绝,陆星画这才松开,微微蹙眉,紧盯怀中那不安分的一个人儿。

    昏迷的时候叫人担忧,才刚醒,这就又闹上了?

    看样子,她这是彻底恢复体力了?

    真是只爱闹腾的小野猫。

    “饿了吗,要不要吃点东西?”

    他这样温柔,令云锦书感到一丝尴尬。

    毕竟,叶风与禾禾都还站在一侧,想上前来“慰问”,却也只能无奈地看着自己整个被陆星画“霸占”,只能递一些关怀的眼神儿过来。

    等等?

    自己被推入湖中,几乎丧命。

    奄奄一息之中,有人把自己拽了上来。

    然后就……

    云锦书揉了揉脑袋,这才渐渐理清现下的事件人物关系。

    那沉入水底的窒息之感重又涌了上来。

    “我没死?”

    她抬眼,有些迷茫,再次发问。

    “陆星画,是你救我上来?”

    她望向他的眼睛。

    “是小表叔,幸亏他及时赶到,捞了你上来。”

    他这样说,显然已经知晓了彼时园中之事。

    “是呀,嫂子,你睡了足足四个时辰,吓坏哥哥了。”

    陆星禾也上前,关切地握住云锦书的双手。

    小姑娘她称呼云锦书为“嫂子”,害得云锦书一阵鸡皮疙瘩冒出。

    倒是一旁的陆星画,对妹妹投去一个赏识的目光,那意思再明白不过——

    “叫得不错,哥没白疼你。”

    这一对体体面面的狗兄妹。

    云锦书刚想出口反驳,可心里总是隐隐觉得哪里不对劲儿。

    凶手呢?

    谁推自己落入湖中?

    为何无人提及那人?

    依照陆星画的脾气,有人在他府中生事,不应该一脚踹飞才对吗?

    她依稀看得到,那是一个女子身影。

    仿佛是……

    “谁推我入水?”

    她盯着陆星画,虽是在发问,其实已经知道答案。

    查清是谁并不难,想必,此刻陆星画也已知道凶手是谁。

    可令云锦书奇怪的是,陆星画并不回答她的问题。

    却嗖地一下站起来,薄唇紧抿,气势汹汹地来到叶风面前,照他腿上便是一脚。

    那一脚不算轻。

    然叶风却并不还手,似乎将云锦书推下水的便是他,怀了无尽歉意,甘愿被打。

    “你个呆子,都怪你!”

    陆星画语气十分恼怒,挥手便要落拳。

    陆星禾却委委屈屈挡在叶风面前。

    “哥,不许打她。”

    她嘟起唇瓣,瞪向陆星画,眼中即有蓄上一层湿意。

    陆星画无奈,只得不甘地罢了手。

    这……?

    唱的是哪出?

    云锦书有些看不懂了。

    自己不过是昏迷了几个时辰,世界到底发生了怎样的变化?

    分明不是叶风推自己落水,陆星画为什么要拿他出气?

    陆星禾为什么又那么巴巴地护着叶风,他们和好了吗?

    啥情况啊?

    她眨着眼睛,看看这个,看看那个。

    一定是自己昏迷的时候,发生什么事了。

    “云锦书”,陆星画重新坐回床榻前,幽幽开口道:

    “云锦书,笨死了,明日便随我一起往温泉园练习水性。”

    随他练习水性?

    游泳健身保平安?

    可问题是,到他们怎么不问问谁推自己入水。

    不对,他们知道谁推自己入水。

    可他们为什么一个个全都护着孟引歌?

    “为什么?”

    云锦书问得直接。

    “练习水性,强身健体,这样下次孟引歌把我推入水的时候,我就可以自救了?”

    为什么?

    她有十万个问好在心中。

    第一百九十九回 将计扮柔弱

    “为什么?”

    云锦书问得直接。

    “练习水性,强身健体,这样下次孟引歌把我推入水的时候,我就可以自救了?”

    谈不上咄咄逼人。

    她并没有很想在宫斗宅斗上面花费精力。

    可一个人一而再,再而三地与自己过不去,总要给个说法。

    她看到,叶风的眼微微闪了一下。

    “为什么?”

    她重复,而后盯着陆星画。

    “对不起。”

    陆星画还未开口,叶风却上得前来。

    他袍服雪白,一尘不染,只是那双眼中忽闪而逝的某中东西,让人捉摸不透。

    或者说,让云锦书捉摸不透,其他人显然有着心照不宣的眸中默契。

    “你?对不起我?”

    云锦书疑惑地望向叶风,思维又呈跳跃式澎湃了起来。

    他为什么要道歉?

    莫非,自己惊慌之下看错了?

    推自己落水的是他?

    脸虽模糊,可性别总不会看错的呀,自己明明记得是个女同志。

    莫非,叶风他有特实癖好?

    女装大佬?

    “你,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