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耳恭听。”

    “洗耳恭听。”

    “某年某月某夜,解衣欲睡,月色入户,欣然起行。念无与为乐者,遂至隔壁房寻云锦书。锦书亦未寝,相与步于中庭。庭下如积水空明,水中藻、荇交横,盖竹柏影也。何夜无月?何处无竹柏?但少闲人如彼两人者耳。

    “好词。”

    “好词哇。”

    “哪敢,哪敢,主要是太子殿下提供的素材好,此首《太子府夜游》,老夫也是有感而发而已……你看,他们两人……”

    六道目光齐刷刷,盯向月光下影影绰绰的两人。

    第二百零五回 心意绵绵起

    “哪敢,哪敢,主要是太子殿下提供的素材好,此首《太子府夜游》,老夫也是有感而发而已……你看,他们两人……”

    六道目光齐刷刷,盯向月光下影影绰绰的两人。

    月亮也从云层中探出头来,瞧着这一对儿一会儿好一会坏,一会儿吵一会儿闹的小冤家。

    两人在寂静的小径上打打闹闹,浑然不觉多像恋爱中打情骂俏的小情侣。

    云锦书有些许恍惚。

    这样温馨又浪漫的时刻,不应属于陆星画与云锦书,她想。

    不行不行,得转移一下话题,不能陷在这种暧昧的氛围当中。

    云锦书沉默了一下下,开口问道:

    “陆星画,叶风他……”

    她原本想问叶风跟禾禾是不是和好了。

    可她稍微一提叶风,陆星画脸色就变了。

    一股若有似无的妒火在陆星画胸腔飞快燃烧起来。

    陆星画一直盘算着,等会儿不逗她了,她心心念念想要看手机,自己等会儿就把手机给她看。

    自己这么贴心,这丫头她一定会感动的。

    说不定还会像此前某次那样,抱着自己的脸颊“吧唧”亲一口,嘴里还娇滴滴说着“陆阿花”最好了。

    这月色,撩人地疯狂。

    陆星画一边想,心里美滋滋的,手都已经伸到衣内碰到了手机。

    可是现在……

    他一听到“叶风”的名字,所有的憧憬都破灭了。

    这么美好的夜,这么撩人的氛围,她却千娇百媚地说着别的男子的名字。

    真该死!

    陆星画将手拿出来,长长的胳膊一伸出,就将云锦书揽了过来。

    原本笑嘻嘻的脸色,一下子变得黑沉沉。

    凶巴巴的话里,带着浓浓的醋意。

    “管好你的嘴,我不希望你的嘴里说出别的男人的名字。”

    云锦书:“……”

    无语,封建。就算太子权利再大,管得再多,也不至于连别人说什么都要管吧。

    “你——”

    “我什么我?云锦书我告诉你,你再敢惦记一下叶风,信不信我把叶风赶得远远的,让你永远也见不到他!”

    云锦书冷笑一声,也学着他的样子,双手叉着腰,根本不受他的威胁。

    她才不行他会把叶风赶走。

    单是陆星禾那一关他就过不了。

    “我就喊了,叶风,叶风,叶风,叶风,叶风,我就要喊,你管得着吗!”

    呵。

    陆星画危险地眯起眼睛,嗤笑一声。

    “我告诉你,你惦记也没用,叶风只喜欢禾禾,他是不会让禾禾受一点点委屈的,你就死了那条心吧。你这辈子,也就只能惦记一下你面前这个男人了。”

    这辈子?

    切!

    云锦书不屑地撇了撇嘴。

    且不说自己活了不止一辈子。

    但就是21世纪那一辈子,她从小学开始就暗恋邻居家的小哥哥了。

    初中暗恋学校的篮球队长。

    高中给隔壁班男神写火辣辣的情书。

    大学被学长追求。

    毕了业又跟言思钟谈恋爱……

    这样一算,简直算得上海王了,哪是只惦记一个男人啊。

    她可不是什么纯情小白兔。

    可想到言思钟,云锦书脸上又呈现出一股失落又气愤的表情来。

    那个跟陆星画拥有同款帅脸的臭男人,自己应该早点回去收拾他。

    可最近自己被陆星画带的,好像有些跑题了。

    甚至,心里隐隐还在盼望,盼望叶风不要答应自己出道,盼望第三个顶流慢点到来。

    因为自己不知道,等到三大顶流凑齐的那一天,要如何面对。

    面对谁?

    面对陆星画嘛?

    云锦书心里乱糟糟,顾不上再跟陆星画拌嘴,转身就准备先走。

    陆星画自然是不让。

    他颀长的身躯就那样矗立在她面前,直接就拦住了她,似笑非笑地问:“跑想什么呢,这么入神?”

    云锦书瞪他一眼:“你给我让开。”

    “让什么开?我要是真让开了,你今晚这出戏就白唱了吧?”

    云锦书一愣。

    “什么,唱戏……你说什么,我才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