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澈深根本不理,直接抱着她压到了靠榻那边。

    她心里慌了神,连忙挣扎,连衣服都挣扎散了,想要动手施法,却被他反手压在了靠榻上。

    拈花一时间慌得不行,也不敢再装,连忙开囗想要承认,“别这样,你弄疼为……”师了!

    她话都还没说完,柳澈深伸手过来,用力按住了她的嘴。

    拈花嘴里的话就变成一连串的唔唔唔,柳澈深低头过来咬在她的脖间。

    “嗯!”拈花一时间越发慌乱,只能无声挣扎。

    屋里的气氛暧昧而又激烈,只有衣衫摩挲之间窸窣声,听得耳间发热。

    外头传来了莯怀的声音,“让我进去,我有急事!”

    她真要硬闯,外头的仆从自然拦不住,转眼就到了书房门囗。

    拈花再顾不得其他,抓准时机当即从他这处遁逃出去。

    下一刻,莯怀推门进来,只见柳澈深一人坐在靠榻上,颇有些衣冠不整,薄唇红得像是被摩挲过,神情虽然清冷,可那模样太过风流,往日在仙门从未见过。

    莯怀顿在原地,见没有其他人,更没有其他鸭,一时有些进退难言,“子澈……”

    柳澈深看着她,眼神越发冷然,“我与仙门再没有关系,不要再来找我。”

    这话里实在太过冷淡,明明面容这般清冷,甚至眉眼之间还有几许潋滟的欲色,可说话却如寒冰。

    莯怀想说什么也不好再说了,只能接了这逐客令,转身离开。

    柳澈深看向另一旁开着的门,视线落在湖面上,眼中神情越发冷。

    第52章

    莯怀出了门,心中难免失落,她知道他现下这个处境要给他时间,但见他这般冷漠疏离,心里越发不好受。

    想起他刚头那般衣冠不整的风流模样,越发觉得他已经有了侍女伺候,刚头她还听到了女子的呜咽声,现下回想起来,心中越发明确。

    没想到,也不是只有他师父才可以,别的女子他也一样会亲近。

    她一时不知自己心中该作何感受,明明不开心,可是却又放心了,至少他已经对他师父死心了。

    可为何不是她,为何总把她拒之门外,难道是她不够有女人味?

    莯怀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穿着打扮,确实不够女人,或许就是差在这里。

    莯怀心事重重回了亭子,一路上也没有看见小鸭,一时有些疑惑,莫不是送货把自己给送丢了?

    莯怀想到这里,觉得自己痴傻了,还真把仙门的尊者当成一只小鸭了。

    她才这样想着,就看见远处一只小鸭一步一叹气,慢吞吞往这边走来,瞧着和刚头离开的样子完全不一样。

    拈花耳朵泛疼,一路叹着气走回来,真是没想到,长大了,到底是长大了,那架势差点没把她给吞了,可比在她面前清冷有礼的样子完全不同。

    果然在师父面前,和不在师父面前,是两种做派啊!

    莯怀见她慢悠悠走近,拿着衣裳迎上去,“尊者,你去哪里了,我去了子澈的院子,也找不到你?”

    拈花抬头看了她一眼,有些小忧伤,“我自然是给你去送货了。”差一点就把自己也给打包送出去了。

    莯怀闻言,忍不住问,“尊者进去,难道没有看见什么人吗?”

    能看见什么人,不就他一个?

    拈花想起刚头柳澈深那般咬自己,一时间心跳得厉害,现下身上都似乎还残留着他身上的体温,无法忽略,她那时甚至能感觉到他在发颤,也不知是紧张的,还是兴奋的?

    拈花琢磨着,应该是兴奋,这混账东西要是紧张,还能该摸的地方一寸都没有少?

    拈花想着胸口泛疼的二两肉,整个都泛红了。

    上回也就罢了,这回真是太过了。

    她就不该来这一趟,竟然差点被自己的徒弟……

    真是没脸见人……

    莯怀见着小鸭神情非常复杂,时而纠结,时而发抖,一时疑惑,“尊者,你怎么了?”

    拈花闻言不再想,抬头看向她,“没什么,就是离开的时候出了点小问题,你倒是来得及时。”

    莯怀听她夸奖自己,尤其还是一只小鸭,这般长者模样,让她颇有些难以形容,她收敛了一下啼笑皆非的心思,“我本是去院外头等着,突然听到有人叫骂,实在难听,便进去了。”

    拈花示意她放下手中的衣裳,准备钻进去,“那叫骂的人呢?”

    莯怀似乎也很疑惑,“我进去的时候,已经没了声音,不知道去了哪里?”

    拈花钻到一半,又探出了头看向她,“人不见了?”

    莯怀认真点头。

    拈花突然有些奇怪,她刚刚虽然情况紧急,但也有留意到外面的动静,那些叫骂声是在柳澈深出去以后便没了。

    可他现下一个毫无修为的人,出去能做什么?

    还有那结界,他离开的时候有,回来的时候就没了,瞧着倒好像是他自己布的,可他修为尽失又怎么可能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