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了几个小姑娘,我看了一眼表,已经是晚上十点钟了,这个时候驾车过去,一切都刚刚好。

    叫上凌风,离开酒店,半夜十一点五十左右,我和凌风来到了王先民家楼下。

    从下面看,王先民家里面的灯已经熄灭,估计是进入了梦乡,我拿出早就已经准备好的纸人,纸人一个翻身就进入了王先民家里。

    “你这招能行不?”看着纸人消失在我们两个面前,凌风心里面有些没底。

    “能不能行试试不就知道了?”说实话,现在我也是走一步看一步。

    没有多久,楼上突然响起了杀猪般的嚎叫,其声音惨绝人寰,足以绕梁三日,余音不全。

    王先民和周秀芳从上面跑出来,嘴里大喊有鬼,身上还穿着睡衣,王先民最狼狈,估计是跑的时候裤腿被什么东西挂住了,一大片布料松松垮垮的耷拉着。

    邻居被吵醒,想看看到底是什么事情,纷纷从家门口探出了脑袋。

    周秀芳惊恐的指着自己的房间:“有鬼……有鬼……有鬼啊……”

    看到两个人这么害怕,几个邻居也没敢随便动弹,过了一会儿,有几个胆子稍微大点领居进入了王先民的房间。

    “什么也没有。”刚进去的领居出来,道:“你们两个是不是做噩梦了?半夜三更的来这么一出。”

    王先民和周秀芳吓的魂魄差点离体,不相信自己是做噩梦了,总觉得刚才看到的东西是真真切切存在的。

    周秀芳拉扯着王先民的衣服,脑子里回放着刚才看到的景象,道:“不可能的,我看到了,清清楚楚的看到了,不可能什么都没有。”

    那邻居见周秀芳不相信,就要拉着她进去:“真什么都没有,肯定是你看错了,要不你跟我进来看看!”

    周秀芳猛然甩掉了邻居的手,嘶声裂肺道:“就是在里面,不可能没有的,我不进去!”

    外面聚集的人越来越多,全都在这等着看好戏。

    “这家人最近是怎么了?怎么三天两头的老出事儿呢?今天早上不是就已经闹过一次了吗?这大半夜的又是怎么了啊?”有几个老婆婆开始交头接耳。

    “我觉得估计是做了什么亏心事,招惹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了。”另一个老婆婆神神秘秘的说道,一副我什么都知道的模样。

    我听着这些奇奇怪怪的娱乐,心里面只觉得好笑,这才只是第一次而已,更精彩的事情还在后面呢。

    在周围邻居的不断劝说之下,周秀芳终于同意和邻居一同进入其中,里面什么都没有。

    那邻居摊了摊手,道:“见了吧,现在放心了吧,真的什么都没有,大半夜的赶紧回去睡觉吧,你看这周围的人都被你们吵醒来了,以后可别这样了,大家明天早上还都要上班呢。”

    王先民和周秀芳终于放下心,那邻居估计也是被这一家人最近折腾的够呛,临走的时候还留了一句话:“要是再有下次,我就跟物业举报你们了,大半夜的,怪吓人的这还。”

    听着这个男人的话,我躲在暗处差点儿没笑出声来。

    邻居走了回去,其他的人见没有什么精彩的事情,也都陆陆续续的回去睡觉,刚刚还吵吵闹闹的黑夜再次回复了平静。

    “现在怎么办?要不要再来一次,继续吓吓他们?”凌风这小子,表面上看起来正正经经的,其实也是一喜欢看戏的主儿。

    “当然,好玩的事情怎么能只玩一次呢?”我招了招手,黑夜里,那个纸人一个闪身,又进了王先民家的屋子。

    没过多久,王秀芳和王先民的惨叫声再度响起,几个邻居家里面的灯光又亮了起来,又跑了出来。

    如此反反复复,又折腾了一夜,两人不敢再回去住,两人都吓的不轻,感觉精神都不太正常,外面的人一片骂声。

    “就该是这样。”一直没有说话的凌风突然开口,我张了张嘴,什么都没有说。

    “要不然我们别回去了,随便找个地方住下吧。”周秀芳说什么都不愿意再回去。

    王先民想起刚才屋子里面的境况,你觉得不适合再继续在那里面待下去,半个人大半夜穿着一双拖鞋和破破烂烂的睡衣找酒店。

    看到他们进了酒店,我停了下来。

    “怎么不走了?”凌风不明所以。

    “明天晚上就先到这儿吧,逼得太急了也不好,我们有的是时间,慢慢来呗。”

    在我的控制之下,一到夜晚,纸人就去搅扰王先民夫妇,不过三天时间,王先民夫妇就变的神经兮兮。

    有一次,我曾经在路上碰到过王先民,青天白日,走路都鬼鬼祟祟,身上穿的衣服也很不合规矩。

    本以为能够通过这样的方法吓一吓他们,然后引出王先民背后的人,但那人在定力也未免太好了一些,这么长时间了都没出来,我和凌风都开始有些没有信心。

    “真的要这么等下去吗?”凌风抬头看了看王先民家紧闭的窗户。“等多长时间都可以,但是这……没个准信儿,我们也没有信心啊。”

    “等着呗,不然能怎么样呢。”我把手里面的饭盒递给凌风。

    这些日子,我们两个人的吃住基本上都在车里,全方位观察着王先民和周秀芳的动静,为的就是揪出他背后的人。

    “你看,那是不是王先民?”楼里面,一个人走了出来,身上挂着一个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仔仔细细的盯着半天,我才看出来那根本就不是东西,是周秀芳。

    这也太不禁吓了,这才多长时间走路都不敢抬头。

    “是,总算是出来了。”凌风放下手里面的饭盒,发动汽车跟了上去。

    王先民和周秀芳离开酒店之后走的路很偏,都是少有人至的小路,尘土飞扬,汽车不好走。

    没办法,我们两个只能下来跟着他们一起步行。

    “他们进去了。”凌风小声道。

    我抬头,眼前是一个老旧的茶馆,看上去很有些年代。

    我在这里待了这么长时间,怎么不知道这里还有这么一家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