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祸现场很是惨烈,不一会儿,地面上就出现了一大摊的血迹,看着十分渗人。

    我的眼睛里面只有漫天的血迹,怔在车里面半天都反应不过来。

    这……

    刚刚两个人还打打闹闹的,怎么转眼就出了车祸?

    “我先去看看。”凌风面色十分凝重,将车上面的钥匙拔下来,推开车门走了下去。

    我紧随其后,这个时候,王先民的汽车旁边已经聚集了很多的人,他们都对着汽车指指点点,也有几个人想要上去帮忙,但是却无从下手。

    周围全是报警和找救护车的声音,透过窗户,我依稀能够看见汽车里面的情况。

    王先民和周秀芳四仰八叉的躺在汽车里面,头发十分的凌乱,掺杂着尘土还有血迹,看不清楚脸上的表情。

    两个人应该是因为受到巨大的撞击而晕了过去,眼睛紧紧的闭着,正当我打算和凌风一起上去帮忙的时候,不远处的警笛声响了起来,然后是救护车的声音。

    看来是用不上我们了。

    警察现场围了警戒线,迅速的把旁边的人群疏散开来,然后开展救援,我和凌风便驾车先回到了酒店。

    徐燕正在玩手机,看到我们两个惨白的脸色,估计是吓了一跳,问道:“你们两个不是去追王先民和周秀芳了吗?怎么这一副表情,是不是受了伤?”

    凌风什么话都不想说,刚才的那一幕在他的心里面留下了很深的印象,直接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面,谁也没有搭理。

    我轻轻的摇了摇头,把今天早上的事情叙述了一遍,酒店里面的几个人惊讶的不行,特别是卢琳,连手里面的杯子都掉在了地上。

    倒是徐燕,给气的捶胸顿足,道:“症结现在就在王先民夫妇身上,他和周秀芳出了车祸,现在能不能活过来还不一定呢,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先别着急。”卢琳的手指头在桌子上面轻轻的敲打着,自告奋勇,道。“我是警察,估计现在情况也比较复杂,你们肯定是不可能接近王先民和周秀芳的,但是我可以啊,我先去利用职务之便,说不定可以查到王先民夫妇所在的医院呢,想知道他们的伤势如何,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吗?”

    听了卢琳的话,我轻轻的点了点头,这话说的不错,王先民和周秀芳现在是非常关键的人物,必须要时刻盯紧他们,关注他们的动向。

    计划确定下来之后,我,卢琳,还有凌风三人着急忙慌的赶往医院,卢琳的身份果然是方便,那些医生一听说卢琳是警察,很快就告诉了我们王先民和周秀芳的病房。

    因为病房里面的床位有限,王先民和周秀芳并没有在一件病房里面,我们选择先去看看王先民。

    刚到王先民的病房外面,警察却突然出现,大约五六个人左右,将我们给围了起来。

    周围走过去的人一看这阵势,跑的比什么都快。

    “你是卢琳?”为首的那个警察看上去大概是三十多岁,有些不修边幅,胡子拉碴,看着你的时候就好像是被谁给盯上了一般,我呆滞的点点头。

    这刚从警察局出来,怎么又要进去?

    可是我们也确实没有做什么事情啊。

    警察冷笑了一声,又依次询问了凌风和卢琳的名字,在走到卢琳面前的时候,警察蛮有深意的看了卢琳一眼。

    “你是警察?”

    卢琳点头,和那位警察对峙着,不料那位警察却笑了起来。

    “你不用这样看着我,我也只是奉命行事罢了,想见你的人也不在这儿,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卢琳皱眉,问道:“你找我们到底是要干什么?”

    警察冷笑了一声,对着卢琳出示了逮捕令,道:“现在看见了吗?逮捕令都下来了,你们三个,必须要跟我走一趟。”

    他手里面有逮捕令,我们没有办法反驳,只能跟着他一起回警局。

    一路上,卢琳都在疯狂的解释,道:“你们抓错人了,这件事情跟我们真的没有任何关系,你们总不能就这样不分青红皂白的就抓人吧。”

    胡子拉碴的警察刚开始还会和卢琳反驳,到最后估计也是烦了,冷冰冰的留下一句话:“都什么时候了,就别挣扎了,逮捕令都下来了,还能是冤枉了你们不成?跟你们有没有关系呢?我哪知道啊,这件事情不是我负责的,我只负责现在把你们给带回去,你们有什么冤屈去了再说。”

    然后,警察什么都不说,卢琳一个人自然自语了一会儿,也觉得问不出来什么,十分认命的坐了回去。

    警局里面,我们三人被关押在一间小房子里面,并没有人来找我们,我推了推外面的警务员,问道:“兄弟,你看我这都进来了还不知道自己是为什么进来的呢,你能说说不?”

    那个警务员应该是刚从学校出来的大学生,刚刚毕业不久,也很容易交流,道:“你们的事情我知道一点,不过也不是很全面,你们之前不是说过要抓王先民夫妇吗?现在他们又出了车祸,而且我们翻过今天早上车祸现场的监控,你们的车当时就跟在他们后面很难说,他们的死跟你们没有关系。”

    “什么?王先民和周秀芳死了?”我惊讶的合不拢嘴。

    这事情还没有查出来呢,他们两个怎么能死呢?

    警务员像是看怪物一样的看着我,鄙夷道:“好了,到了这地方了就别装了,坦白从宽,抗拒从严,我还是劝你早早招认吧。”

    说完,那个警务员转身离开,他的话却一直回响在我的脑海里面,久久不能平静。

    现在王先民夫妇死了,又不是意外,我们可不就是最大的嫌疑人吗?

    嫌疑人不嫌疑人的倒是没有什么关系,他们两个的死跟我们没什么关系,我相信最终也牵扯不到我们身上来。

    其实现在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这两人一死,线索就断了,想要找到杀害王贵的人就更难了,我们又去哪儿查明真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