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烨猛地按住她的手,突然起身,退开半步,开始剧烈喘息。

    她灼热盯着他。

    程烨声音哑得不成样,“不行,没套。”

    “……一次没事。”

    她像是活生生被泼了盆凉水,快被他折磨疯了。

    “不行。”

    他坚持不再受她蛊惑,起身去浴室冲了个冷水澡,回来时,纪烟刚刚经历过一次,累得要睡着了。

    程烨将人抱过来,盯着人安静美好的睡颜,轻柔吻了吻她光洁的额头。

    他连声轻哄:“别急。”

    “以后再慢慢收拾你。”

    她还太小了,美好到,他碰她一下,就仿佛在亵渎一张纯净的白纸。

    凤凰城是个诗情画意的小城,玩过三天之后。

    纪烟倒还有些不舍离开,回去那天,小城下了趟绵绵细雨,雨势很小,甚至不足以把人头顶浸湿。

    纪烟驻足在小摊面前,身穿一席毫无攻击性的水蓝色长裙,白袜小黑鞋,头顶简单扎了个马尾,大片白皙皮肤露出来,只时而蹙眉和大爷讲价的姿态,都让人看的赏心悦目。

    然后程烨走近了,拧着眉问她:“怎么不打伞。”

    女生举起手里的东西,在日光下放在他眼前晃,“买对这个好不好?”

    她手握两根红绳,比来比去。

    那天她笑意明媚,日光柔和,堪堪洒在她周身,脸上细软绒毛都能看的那样清晰。

    大爷说:“行行行,十元拿走俩。”

    然后她葱白如玉的指节三两下一系,红绳牢牢套在他手腕处。

    她痞痞勾了勾他下巴,半眯着眼威胁:“嘿,这位帅哥,套上这个了,就是我纪烟的人咯~”

    “这是咱俩的定情信物噢,不准弄丢了。”

    她绽开清丽的笑容。

    那样美好。

    飞机上纪烟闹得累了,睡着了也紧紧攥着红绳。

    下飞机时她突然尿急,跑去洗手间上完厕所,又对着化妆镜揉了揉自己脸颊上的肉。

    好像胖了点?

    但是摸起来是不是手感更好?

    也不知道程烨更喜欢哪种?

    刚要转身,纪烟看到来人时,突然脸色大变。

    从镜中看去,身后一男一女搂搂抱抱着亲昵走来。

    男人三十出头的样子,头发打上发胶,硬生生朝后梳得光亮,他胸襟解开几粒扣,有些隐晦的看向怀中女人。

    女人全身价值不菲,名牌包包,限量款首饰,连一身纯黑色包臀裙,也是某牌春季的最新款。

    此刻女人娇俏着笑嗔了几句,虚虚说着几句“哎呀讨厌。”

    “我先去上个厕所,你在这里等等我。”

    女人朝着洗漱台边走近。

    纪烟垂下头,假意在翻化妆包的模样,实则一双眼隐在暗处,已然冷若冰霜。

    等着女人再次出来,一副小鸟依人的模样钻进男人怀中之时。

    纪烟在暗处,静悄悄拍下一张照片。

    给纪永昌传了过去。

    纪家叱咤风云这么多年,要查起东西来,分分钟能查个水落石出。

    也不知道,这顶被聂芳带上的绿帽,纪永昌看见,会作何感想?

    只是纪烟,已经仁至义尽了。

    c大开学开的早。

    纪烟早早就赶去了安城,顺带和程烨在那多住了几晚,完完全全赏了把安城的樱花。

    住民宿的那家店,老板喜爱日本文化,倒是秉承了日本的习俗,既设有温泉热浴,又有各色和服供住客试穿。

    纪烟站在那大片樱花树下,脚下木屐踩的咯吱咯吱响,她黑发盘起,摘下一朵紫藤别在发间,枫红色的和服穿在她身上显得别样惊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