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上去后,看到他在跟梁府尹身边的师爷在说京中失窃案,言辞间谈及要将所有事情推给皇后。”

    皇上神色蓦然严肃起来,“你说的可当真?”

    “臣不敢有半句谎言。”江凌衍道,“云落也可作证。”

    “岂有此理!”皇上砰的摔了手上的折子。

    他还以为这个失窃案已经结束了呢,竟没想到背后还牵扯到了其他人!

    “来人!传容亲王即刻觐见,不得有误!”

    “是。”养心殿门口有大内侍卫回应。

    半个时辰后,容亲王跟在侍卫后面回来,同行的还有梁声。

    “臣,参见陛下。”

    “容亲王,底下跪着的人,你可认识?”皇上沉着声音开口。

    容亲王看了一眼,只一眼,心里便一惊,因为那人是他府上的。

    怎会在养心殿?

    只是面对皇上的问题,只能回答,“是臣府上的护卫,张全。”

    “你既认识便好。”皇上声音忽然转怒,“京中失窃之事,你还有何可说的?”

    容亲王诧异不已,“陛下,京中失窃一案,不是已经结了吗?”

    他的诧异不似伪装,若不是皇上已经提前得知真相,真要被他骗过去了。

    “张全,你说。”

    张全跪在地上,“小的,小的奉王爷的命令跟裘师爷联系,只是传了几次话,剩下的什么都不知道了。”

    “传了什么话?”皇上又问。

    张全道,“让裘师爷找几个人伪装成山匪在京中行窃,然后嫁祸给云家。”

    “事成之后,让小的通知裘师爷杀人灭口。”

    张全的短短的两句话,让容亲王后背都湿了。

    眼下也顾不得是不是在御前了,猛然起身一脚踹到张全身上。

    焉知张全刚才已挨了江凌衍一脚。

    因而容亲王这一脚,直接让张全吐了口血后,便咽气了。

    “好大的胆子!”皇上一挥手,大内侍卫将容亲王团团围住。

    皇上怒道,“当真朕的面,便敢杀人灭口,你还有什么事做不出来的?!”

    “陛下,臣真的冤枉,这小人说的事,臣一概不知啊!”

    容亲王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冲动之下做了何事,赶紧跪下。

    磕头行礼之后道,“臣刚才被构陷,一时气急了,才会殿前失仪,请陛下责罚。”

    “你还是否认张全所说是吗?”

    容亲王道,“臣未做过的事,不敢承认!”

    皇上连说了两个好字,才又道,“裘师爷,你来说!”

    “微臣此前并未见过王爷本人,都是跟张全联系的。”裘师爷跪在地上不敢抬头。

    皇上又问,“出了刚才张全说的,可还有旁的?”

    裘师爷犹豫了一下,开口道,“有,张全说,王爷会如此安排,是跟立储有关。”

    第488章 她不会这样做的

    裘师爷的话,让云落都有些侧目了。

    她今日本不该出现在这里,可她想亲耳听听容亲王为何要这样做。

    虽已经有了准备此事与立储相关。

    只是听了裘师爷的话,还是有微微的震惊。

    容亲王帮助大皇子立储的心已经昭然若揭了,竟连一个小卒子都知道。

    “胡说八道!”容亲王又一次反驳。

    他骂完一句后,又恭敬的对皇上道,“东宫储位乃陛下钦定,岂容臣子置喙?”

    裘师爷又道,“微臣不敢说谎,张全当时说,云家一直不愿支持大殿下,不如直接除掉为好。”

    “还说对大殿下继位最有威胁的便是三殿下,也要一并除了。”

    皇上眼神冷了。

    刚才他还有几分不信,现在已是全然信了。

    若不是容亲王亲口吩咐,一个师爷那里可能想的了这么多?

    “越说越离谱!”容亲王嘴上淡然,心里已经紧张不已了。

    裘师爷说的事,他一样也没做过。

    但他支持大皇子这事,是人尽皆知的。

    只凭借这一件事,皇上必然会相信的,他有口莫辩。

    眼神转了一下,看向一旁的云落,他开口道,“云姑娘今日在这里,是也信了裘师爷的话吗?”

    云落看都没看他,“臣女只是凑巧遇到裘师爷跟张全在说话,算是见证人,才会出现在这里。”

    “至于两人的话是否真实,自由陛下决断。”

    一句话,把自己摘了出来。

    好似今日不管事情发展到什么地步,都跟她无关。

    容亲王又转向皇上,“陛下,臣真的什么都没做,也不知裘师爷为何会诬陷臣啊!”

    “难不成是臣何处得罪了裘师爷?或是梁府尹?”

    梁府尹连连解释,“陛下,王爷,实在冤枉,这师爷是吏部定的,臣跟他并无私交。”

    “他做下的这些事,臣听着就害怕,怎还敢与之为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