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君临这个打野都有排面。

    最后一局有队友调侃:要不铠你出辅助装,辅助蔡文姬吧。

    君临:“……”

    容杼想笑又不敢笑,忍得辛苦。

    返回组队房间,只剩他们两个人的时候,她终是没忍住:“哈哈哈哈,师父父,你也太惨了吧。”

    被嘲笑打野不如辅助,估计君临还是第一次。

    也不知道是为了谁才成这样的。

    小没良心。

    君临手指往上抵了了抵耳麦,让笑声更清晰传入耳中。

    正要说话,手机忽然振动起来。

    青山应白首:报告老大,任务完成。

    青山应白首:桃桃酥太菜了,有一两局差点翻车。

    青山应白首:老大和酱酱双排得怎么样?

    君临稍抬眼皮,往组队房间看了眼,点开微信支付。

    君临:打完了就继续。

    青山应白首:???

    于是,没几秒,容杼那边又收到桃桃酥的消息。

    桃桃酥:啊啊啊啊啊,要疯了。青山应白首又给我下了99单!

    桃桃酥:除开上课时间,我空余时间加起来,这一周都打不完。

    容杼:???

    不是十局吗,怎么又变成了一周?

    青山应白首个万年野王,国服选手,有什么想不开要给一个小菜鸡下一周的单?

    作者有话要说:=特注:辅助拿蓝除非是有大神带,不在意野,非必要时候别碰野,容易被骂。

    ps:日更作者在此卖萌求收藏

    第二十二章

    容杼想问问君临, 话到嘴边, 又吞了回去。

    君临虽然和青山应白首是一个战队的, 但是他应该不知道原因吧?

    “小徒弟?”

    君临的声音恰到好处从耳麦中传来,容杼放下手机, 君临说:“继续摘星星?”

    桃桃酥来不了,她一个人用酱酱酱的账号单排也没什么意思,还不如让君临带。

    容杼:“好,师父父。”

    君临实力高杆,和他双排,段位一路飙升,等白溪回到寝室,酱酱酱账号的段位已经快要突破钻石, 离到达至尊星耀也只差临门一脚。

    容杼看了眼,快到门禁时间了,寝室要熄灯了, 说:“师父父, 晋级赛留着明天过吧, 我有点困了。”

    君临算了算, 他们玩了快二十局了,以女孩子的精力很难得了。

    君临:“好。晚安。”

    之后一周,桃桃酥果然没有再来找过容杼, 容杼每次上号,都看见桃桃酥已经进入游戏。

    倒是君临掐时掐点,每天都能在容杼上线的第一时间发起邀请, 容杼连考虑的时间都没有。

    除非容杼接单,君临总是和她在一起。

    这么高频率的找她,容杼都怀疑之前酌沸雪说君临是个社会人是不是真的。

    他都没有其他的事情忙吗?

    社会人这么闲?

    而且,容杼觉得,君临好像过于……粘人了?

    准确来说,是粘她。

    他和以前的酱酱酱也这样?

    虽说,声优对于配音的角色而言,都相当于“替身”,但是,容杼还是莫名有点不舒服。

    君临察觉到她的沉默,问道:“怎么了?”

    君临:“是不是要冲刺王者紧张了?”

    容杼:“……”

    怎么可能。

    她的大号容容不弄杼每个赛季都是单排上王者,上王者对她而言,就是家常便饭。

    但是,容杼转念一想,酱酱酱上个赛季是第一次上王者,如果这次上了王者,也才第二次。

    紧张似乎确实在情理之中。

    “对。”

    容杼调整情绪,让她的语气听起来很紧张,“师父父,我该怎么办?”

    君临:“你相信我吗?”

    他的声音听起来有点不自然的嘶哑,隐约间容杼似乎还听见了声压抑的咳嗽,可等她细听,又没有了。

    容杼分了下神:“相信。”

    君临压低声音,嘶哑更明显的同时,也让他的话像是循循善诱:“既然相信我,那么听我的。我们玩个小游戏,我问什么,你答什么。”

    容杼的关注点歪了下:“我要是都答对了,有什么奖励吗?”

    君临笑了声,笑声也是略带嘶哑的。

    他的小徒弟倒是机灵:“我答应你一个要求,什么都可以。”

    容杼“哦”了声,深吸口气:“开始吧。”

    君临:“我国的根本法是什么?”

    第一个问题居然就是法律相关。

    这她就擅长了。

    容杼:“《中华人民共和国宪/法》。”

    君临:“诗句‘却话巴山夜雨时’前一句是什么?”

    一下子从刑法跳到古诗词,跨度有点大,容杼愣了下,下意识回答:“何当共剪西窗烛。”

    君临顿了顿:“那古代已婚夫妇,女方称男方为相公。相公这个词,换成同义的现当代称谓是什么?”

    这有什么难的。

    容杼:“男方啊。”

    君临:“不对。”

    容杼:“???”

    哪里不对?

    《婚姻法》白纸黑字是“男方”没错。

    容杼坚持:“没错啊,就是男方。”

    君临:“……”

    君临:“不是指法律层面上的。”

    哦。

    容杼:“丈夫?”

    君临:“接近了。”

    接近了?

    意思就是离准确答案不远了。

    容杼干脆从丈夫的同义词下手,她回忆在家里,母亲对父亲的称谓:“老公?”

    话落,她似乎听见君临笑了声:“对,就是这个。”

    他说:“再说一次。”

    容杼:“……”她要是再听不出来君临在逗她,她就是傻的。

    容杼:“师父父!”

    君临:“咳,乖,再说一次。”

    非要她说是吗?

    好啊。

    容杼依照着白溪和桃桃酥对她跑的火车,吸了一口气,维持着酱酱酱的语气不变,用御姐音说:“老公~”

    腻不死你。

    君临当即就捂住了口鼻。

    他本意只是想转移小徒弟的注意力,减缓她的紧张,哪知道,事情发展超出他的预料。

    君临连咳了好几声,再开口,声音更为嘶哑,低沉得仿若磨砂:“你以后别用御姐音和我说话。”

    话落,又马上改口:“不,在除我之外的人面前,别用这声音。”

    容杼不明所以,这和她想的有点不一样:“师父父不喜欢吗?”

    上次也是,君临表现好像都比较……平常?

    明明是同样是“师父父”这三个字,被她用两种声音念出来还不一样。

    萝莉音又甜又软,御姐音又御又野。

    君临手捂得又紧了点:“没有。我很喜欢,非常喜欢。”

    就是太喜欢了,才顶不住。

    君临:“声音换回去。”

    好吧。

    容杼一秒切换:“我换回来了,师父父。”

    君临这才松开手,问:“还紧张吗?”

    她本来就没紧张。

    容杼:“不紧张了。”

    君临:“那我开游戏了。”

    晋级赛君临打得又猛又快,六分钟就推到了对面高地,八分钟不到,结束对局。

    容杼被这突然加快的节奏弄得有点不适应。

    等看到成功晋级王者的系统提示和钻石奖励,她才反应过来。

    君临这是吃兴/奋/剂?

    耳麦里,君临说:“王者了吧?高兴吗?”

    伴随着话,落下几声咳嗽。

    这次,容杼听清了。

    她说:“高兴。但是,师父父,你身体是不是不舒服?”

    君临那边忽的陷入沉寂。

    片刻之后,君临关了语音,敲字:没有。我很好。

    骗人。

    那你倒是继续开语音啊?

    是因为她吗?

    容杼垂下眼帘,为了带她上分,才……

    容杼心里难受起来:“对不起师父父,都是因为我。”

    十几秒后,君临重新开了语音,容杼听到他叹了声:“不关你的事。我每天最期待的事情就是和你双排。”

    原因在他自己。

    为了不耽误和小徒弟双排,他把所有的工作都压在晚上做,一天下来,睡不到四个小时。

    熬一周,是铁人也扛不住。

    容杼抿唇,过了会儿,说:“师父父,我们做一个交易吧。”

    容杼:“你好好修养。我要是上线就提前通知你,以后只和你双排。”

    君临猛地盯着组队房间。

    又一个意外之喜?

    他的小徒弟要给他多少惊喜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