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东临出院的前一天,病房来了位不速之客,正是陈友。相比起跟陌生人说话只用恩和哦应答的夏凌风,陈友显然要有人缘的多。

    把买来的果篮和花放在一边,陈友一会儿功夫就已经成功带动起了整个病房的气氛,和其他人聊的那叫一个不亦乐乎,搞的时东几乎怀疑这位据夏凌风说已经升职当了经理的陈友,此番探病究竟意欲何为,是不是想到医院来做推销。

    等陈友终於和周围的人谈笑风生过了瘾,回头看著满脸无奈的时东和夏凌风,神秘的笑了笑,走到时东的病床前,推了推夏凌风:“喂,你让开些,我和时少爷有话要说。”

    夏凌风一脸不悦:“有什麽话要避开我?”

    陈友笑意盈盈推开他:“你到时候自己问时少爷好了,现在甭听。”

    夏凌风哼了一声 ,自顾自走到窗前看风景。陈友凑近时东,声音低低的,有著难以名状的失落:“时少爷,告诉你个秘密。那天你和凌风做完走了以後,我想去接替你的,结果被推开了。”

    时东想到那天的尴尬脸顿时红了,不知道该说些什麽。陈友已经自顾自的说了下去:“我问他为什麽,你知道吗,他说,他现在,只会和喜欢的人做。”

    时东大脑轰的进入当机状态回不过神,陈友已经站起身,冲著时东挥挥手:“我来就是为了这个,走了啊,时少爷。”说著又跟夏凌风打了招呼,微微一笑,只是那笑容,怎麽看都带了苦涩的味道。

    陈友走後,夏凌风立即坐回时东身边,神情怪异:“陈友那小子跟你说什麽了?”

    时东还处在震惊的状态回不过神,对夏凌风的话恍若未闻。直到被夏凌风连续推了好几下,才有些茫然的看向夏凌风:“没……没什麽啊。”

    夏凌风不爽的看看他,但也没再多问,只是帮他盖了盖被子:“好好休息吧,明天就出院了。”

    次日,夏凌风开了车来,把时东接回家。回到久违的家里,时东伸了个懒腰:“靠,老子终於回来了,金窝银窝还是不如自己的狗窝啊。”

    夏凌风倚在门边,声音轻淡:“你在家好好休息,我还有事,先回学校去了。”

    时东一怔,回过头盯著夏凌风。朝夕相处的好几天,这人难道又要离开了?心里一紧,时东急急开口:“那个,陈友说……”

    “什麽?”夏凌风表情平静,看不出有什麽期待的神色。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时东有些沮丧的垂了垂头:“没什麽,你忙去吧。”

    夏凌风转身拉开门出去,想了想又扔下一句:“我现在在a大的老校区,离你家很近。你要是想找我,提前给我电话。”

    时东控制不住的满脸喜色,再联想到陈友的话,脑子一热就在後面大喊:“喂!夏凌风!你要不要考虑,住到我家来?”

    夏凌风顿了顿,回头微微笑了:“到时候再说吧,我这阵子在医院,没去实验室,这下是真的有的忙了。”

    逝水年华57(微h)

    时东在家怎麽都待不住,第二天就兴冲冲的去上班。徐泽皓见到他满脸喜色:“时东,你手术做完了?怎麽样,化验结果?”

    时东摊摊手:“结果还不知道哪,不管他,不过泽皓,我住院这麽些天你可够冷酷的啊,都没来看过我。”

    徐泽皓笑了笑:“你手术那天我来过,你表哥说等你好了会来上班的,你住院要多休养,让我别来打扰。”

    “……”时东瞬间红了脸,徐泽皓又笑了:“你和你表哥关系真好,我看他特别关心你嘛。”

    “呵呵,是还好,我先工作了啊。”时东有些窘迫,可又不好意思告诉徐泽皓自己和夏凌风的关系,或者说,不知道到底该说是什麽关系。

    徐泽皓体贴的点头:“这几天卖场我一个人去就行了,你在这里整理整理数据就成,多休息吧。”

    过了一个多礼拜,轮到时东调休。这天是工作日,没什麽人可找,时东只有在家里打著网游耗费时间。

    打到一半手机响了,时东看都没看就接起来:“您好,哪位?”

    清悦的声音传来:“是我,刚刚姚主任跟我说,你的化验结果出来了,恭喜你,是良性的。”

    对方的声音明显带著喜色,可告别了生死威胁的时东愣了愣,却没感觉出太大的欢喜,沈默了好半天突然道:“夏凌风,你现在有空没?”

    夏凌风愣了下:“有空,怎麽了?”

    “来我家一趟,现在就来。我想谢谢你。”

    夏凌风难得的没有反对:“好,我等会到。”

    时东放下电话,立刻关了电脑,有些焦躁不安的等著夏凌风的到来。

    一刻锺後,门铃响起,时东打开门,把站在门口的夏凌风一把拉进来,抱住夏凌风二话不说,直接吻上去。夏凌风怔了怔,只是一瞬,然後就很快做出回应。

    充满情色意味的深吻,宣告一场战役的开始。两人边吻著边褪下对方的衣服,然後跌跌撞撞的走进房,倒在床上。

    时东把夏凌风压在身下,得意的一笑:“上次是你干我,这次轮到我了吧。”

    夏凌风高深莫测的笑笑:“你的技术,有待锻炼。”说著蓦然翻身,一把搂住时东,狠狠压制住。

    时东哎了一声:“我操,夏凌风!不带你这样的!老子不是你的食物,你他妈给我起来!”

    夏凌风弯下身,含住了时东的耳垂。时东一个哆嗦,夏凌风已经在耳边悄声说话,语气暧昧:“我以为,你叫我来,就是吃点心的。”

    “你……”耳畔热热的气息传来,时东咬牙忍住体内蠢蠢欲动的快感:“你……你他妈……啊……”

    骂人的话还没来及说出口,夏凌风的吮吻已经到了脖子,轻舔著伤疤。刚经过手术的地方还没有完全好,这会儿有种酥麻的快感传来,让时东眼里有了雾气,声音控制不住的发抖:“你……你别……”

    夏凌风笑了一声:“别说话了,安心享受吧。”说著继续在时东身上攻城略池。时东没再多说,只是伸出手去,抱住了夏凌风的头。

    逝水年华58(h)

    夏凌风的吻带了些占有的味道,经过胸口,腹部,然後锲而不舍的持续向下,直到男人身体最脆弱的部位。

    看著时东已经抬了头的欲望,夏凌风弯下去,一口含住了时东的分身。

    第一次享受此种待遇的时东身体猛的一弹,几乎是惊叫:“别……别这样!“夏凌风不理他,反而含的更深了些。

    时东这会儿就更加难以控制情欲,大脑已经是混沌状态,本能的伸出手来,抓住夏凌风的头发,再也无法忍耐的开始动作。

    被夏凌风这麽拿嘴伺候著,抛开生理上的快感不说,心理上的征服感更是难以言喻。於是这样导致的後果是,没几下,时东就在夏凌风的嘴里丢盔弃甲,发泄出来。

    身子一软倒回床上,夏凌风把精液吐到手上笑了笑,戏谑开口,语气有些遗憾的味道:“你看,你这个速度,实在达不成干我的资格。”

    “我操你……唔……”能力遭到侮辱的时东虽然浑身没劲,可是骂人的力气还是有的,只是可惜还没说完,又被夏凌风乾脆俐落的堵住了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