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怪江瑾舟,白日宣什么淫?

    秦宓斟酌了下用词,“还行。”

    沈苏溪那口气刚松到半路,就被秦宓又堵了回去。

    “但我有个问题。”

    “?”

    “江瑾舟这嘴是拔罐器做的吗?”

    “……”

    那你这嘴是鹤顶红凝成的吗?

    -

    沈苏溪意识到自己在酒吧表现稍微出格了些,为了给江瑾舟挣回些面子,硬是凹出一副娴静端庄的样子。

    就连被人邀请去马场,也只是挥挥手笑着拒绝。

    心里想的却是:等你们走后,这片马场就是我的天下了!

    江瑾舟当她是害怕,像个导游一样,非常有耐心地引她到换衣间换好马术服后,又牵着她走到马场,最后还把她抱到马上。

    这些都不算什么——

    等到身后密密匝匝的气息将她裹住,沈苏溪彻底无语了。

    “不是,你上来干什么?”

    “先带你走几圈。”

    “……”

    大可不必。

    沈苏溪:“我会骑马。”

    江瑾舟:“可你会怕。”

    沈苏溪:“……”

    江瑾舟双臂绕过她,拉住缰绳,而后将下巴搁在她的头顶。

    隔着马术帽,沈苏溪都能感觉到他呼出的灼热气息,自下而上地沁入她的肌肤。

    沈苏溪深吸一口气,努力将脑子里的黄色废料,驱散出自己纯洁无暇的灵魂。

    好不容易平复下心情,余光一瞥,发现左侧的标牌正与她的肩线处在同一条水平线上。

    她记得不错的话,上马那会也不过和它隔着几十公分。

    就这速度,骑的还是马吗?

    抓只蜗牛放旁边,没准还它快。

    马场和别墅仅隔着一圈导电围栏和落地玻璃窗,不管从哪边看去,视野都格外清晰。

    过了差不多半小时,沈苏溪往别墅那瞄了几眼,见大厅里的人全都没了影,终于忍不住了,“我觉得差不多了。”

    “你不是喜欢骑马吗?”

    江瑾舟的语速缓慢低沉,有意无意地拉开了这几个字音,有种在诱导你说出“那就再多骑一会”的感觉。

    沈苏溪并没有被他这么一出美男计蛊惑到心智,“我的意思是……”

    她咬咬嘴唇,突然不知道该怎么委婉又不失礼貌地向他表示“你该下马了”这层意思。

    见她许久不吱声,“嗯?”

    沈苏溪:“你影响到我风驰电掣了。”

    “……”

    江瑾舟觉得他这辈子大概率是和这冷酷无情没有半点情趣的女人拿错剧本了。

    他实在拿她没办法,只能下马,把空间留给她一人。

    却在半路停下脚步,回头看去。

    冬日的太阳光泽莹润透亮,落在她略施薄妆的脸上,带着珠玉般黑沉的眼睛都缀了层亮光。

    他的思绪慢慢被拉回到昨天。

    在她面前毫无保留地袒露心迹后,他其实多少有些后悔。

    林叶舒口中的真相,烙印在他心上,让他的心成了烧焦的锅底。

    刷一把,还能再用。

    只是那橘黄色的疤痕却再难消除。

    他已经疼过一次了,他知道那种感受,所以他才不希望她替他再疼一次。

    可是后来,他忽然想起她说过的话。

    “我有一件事要告诉你,但我现在还没想好怎么说,你再给我点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