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芊:“低头。”

    薛星弋:“嗯?”

    贺芊摁了他一下,将自己的信息素迅速注入了他的腺体,那一瞬间浓烈的冲击就仿佛薛星弋自己就是alha,强大的信息素不断从腺体里泄出。

    贺芊自己的衣料稍稍拉扯了一下,打开了门。

    齐超然正要发难,猛地看见贺芊,怔了一下:“怎么是你。”

    贺芊唔了一声。

    她的声调突然变得软绵绵的,手撑在门框上红着脸道:“我忘记带阻隔剂了,突然就……是我拜托他帮我一下,你们不要误会。”

    这幅样子任谁看了都是一个记错发情期的弱小oga。

    而此时的薛星弋站在她身后,信息素还没完全收敛起来,眯着眼睛鹰一般盯着齐超然,凛冽的杀意从他眼底滑了出来。

    齐超然知道,给oga做完标记的alha都这样,护食儿。

    贺芊:“能不能、出去一下,你们身上的信息素不一样,我受不了……”

    贺芊说着,撑着门框的手还轻轻抖了一下。

    alha虽然性格各异,但基本都是骄傲自大的,让他们热血奋战行,但伏身装o确实是件不容易的事,齐超然没有一丁点怀疑,马上道歉,拉着朋友退了出去。

    薛星弋站在贺芊身后,瞳孔轻轻缩了一下。

    她不是歧视o主义者吗?

    第11章

    齐超然离开以后,贺芊稍稍松了一口气。

    不过松开这一口气的同时,另一口气却不得不提了起来。薛星弋的腺体好不容易修养了几天,刚刚被她硬灌了大量的信息素,情况只会更加糟糕。

    贺芊检查了一下他的脖颈。

    果然……

    情况很糟糕。

    贺芊:“走。”

    薛星弋坐在马桶盖上,疑惑了一下:“去哪?”

    “去医院。”

    “你不打球了?”

    “还打什么球。”

    薛星弋被贺芊拉上,两个人离开了酒吧。贺芊打车带他去了医院。

    这次挂号的医生是个女性oga。

    医生检查完薛星弋的腺体后,发现情况不太妙,给他脖颈处紧急推了一针,并开了许多保养腺体的药。

    但自从他们进来以后,医生的眉头就一直皱着。

    贺芊小心翼翼地问她:“有什么大问题吗大夫?”

    医生:“男生你先出去吧,女生你留下我跟你说几句话。”

    薛星弋就出去了,坐在走廊上等。

    刚坐下,就听见里面那位医生暴走起来。

    “oga有多脆弱你知道吗!他才刚分化,腺体完全不能承受你这么过度开发,你别觉得我说话难听,你这种渣a我见的多了……”

    接下来,医生给贺芊细数了十几例因为渣a的蛮横导致o住院或是伤残甚至流产的例子。

    贺芊听得心惊胆战。

    这些例子有真有假,是医生拿来讽刺渣a的惯用手段,有不少添油加醋的地方,但她也没想到,自己真的吓到了贺芊。

    贺芊身子细小地颤抖着,指尖都在跟着震颤,就好像那些渣a做的事全是她自己干的一样。

    看看,她都做了些什么荒唐的事啊。

    贺芊眼睛都红了一圈。

    医生冷笑,最后补刀道:“呵,可真有你们的啊!”

    大概二十多分钟后,女医生的气儿才消了点,被一通电话叫走了,薛星弋拎着药站在外面,等贺芊出来。

    贺芊:“对不起。”

    薛星弋在外头能听到里面的对话。

    一个alha被人教训了二十多分钟,出来第一句话竟然还是‘对不起’,这让薛星弋感到惊讶。

    惊讶的同时,薛星弋一颗心也渐渐软了下来。

    她只是想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