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没关系,然后伸出手,想要拉贺芊离开,却没想到贺芊飞快地躲开了。

    薛星弋:“?”

    贺芊:“我以后不碰你,你难受了,就给我打电话。”

    薛星弋皱眉,心脏飞快地跳了一下,竟是有些紧张:“你不帮我补课了?”

    贺芊认真道:“我会和你姐姐解释。如果……你觉得需要我的话,我的笔记本可以借给你看。”

    贺芊说完,就垂着头不吭声了。

    接下来,她开始避免一切肢体碰触,送薛星弋回家后也没多停留,赶回了自己的家。

    薛星弋拎着一堆药盒,眉头紧紧皱了皱,最后什么也没吃,躺在床上皱眉睡了。

    贺芊真的不和他说话了。

    周一开学的时候,贺芊主动和一个ba换了位置。

    课间操的时候,薛星弋故意和身边的人换地儿,希望贺芊能和自己说句话,没想到贺芊也和身边人换了,和他始终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薛星弋错了错牙,觉得很不爽。

    是那个医生吓到她了!

    薛星弋的笔尖儿再一次被摁断在了草稿纸上。

    晚上,薛星弋坐在桌子前做题。

    他做不出来,心里暗暗想给贺芊打个电话骗她过来。还没等拿出手机,敲门声便响了起来。

    薛星弋眼睛亮了亮,跑过去拉开门,来的却是他ba同桌。

    男生拿着一个笔记本朝薛星弋笑笑:“班长让我给你的,是最近的课堂笔记。”

    男生说的班长就是贺芊,这周选班委,贺芊在学校的风评和成绩都是优秀的,丝毫不意外的全票通过了。

    薛星弋:“谢谢。”

    男生说没关系,班长也经常帮他呢。

    薛星弋哽了一下,语气微带些酸:“她都帮你什么?”

    男生唔了一声,“很多事啊,我之前有一次升旗中暑晕倒,就是她把我送去医务室的,原来在10班的时候她就是班长,对人超级好。”

    男生走后,薛星弋拿着笔记本,趴在桌子前摘抄。

    他试着将笔记本贴近自己,想着会不会有什么事发生,但显然这笔记被贺芊清理的很干净,一点她的味道都没有。

    薛星弋有点烦躁,脆弱的笔尖儿又被压断了。

    凭什么对别人好,就躲着自己啊!

    九月底,六中的月考如期而至。

    考前最后一个周末,贺芊坐在餐桌前,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戴着医用防护手套在整理题型笔记。

    贺莫做好饭,凑过来看:“姐。”

    贺芊一巴掌把弟弟推远:“别过来。”

    “我是病毒吗?”贺莫耸耸肩,站在两米远的地方:“你又给那个oga做笔记啊。”

    贺芊:“嗯,所以你离远点。”

    贺莫:“你就是什么都不懂,咱们只要不主动释放信息素的话就沾不到那上面的,你吃饭不姐?”

    贺芊头也没抬:“你自己吃吧我写不完了。”

    贺莫:“……”

    贺莫:“要不你直接和他谈朋友吧,做个永久标记就没事了,你这样累不累?”

    贺芊抬头看了一眼弟弟,皱眉:“永久标记会怀孕的你知道吗?”

    贺莫有点惊讶:“我以为你不知道。”

    贺芊:“那你还……”

    贺莫嗐了一声:“这不是想早点抱侄子了。”

    贺芊抄起抱枕砸过去:“……滚,想要自己生去。”

    贺芊整理好笔记,拜托人送过去以后睡了个午觉。

    结果就是,贺芊做了个梦,梦见自己在产房外徘徊,里面是她心爱的小oga,在生小孩儿。

    她急的满头大汗,盯着产房的大门。

    医生拿着单子,告诉她病人情况很差,认真地问她要大人还是小孩儿。

    贺芊被吓醒了。

    她擦了下汗,摸过来手机,发现有两个未接来电。

    贺芊拨回去:“喂?”

    薛星弋的声音在那边响了起来:“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