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软软思考了一会儿,跟着追问了下钱明明的家庭背景,了解完自己想要的情况这才挂断电话。

    回头瞥了眼前头带路的刘萌萌:“听说王欣男朋友长得不错,他那群朋友想必……嗯?长得也不差。”

    “……”刘萌萌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心情就好比正在上战场的两个人,生死存亡之际,突然身边人不正经的说,你看敌人裤子掉了。

    她诡异的看向陆软软,回了个模棱两可的答案:“包厢里的少爷们全是oga,长得……长得还可以。”

    “不会吧?我听说他们那群富o挺会打扮。”陆软软状似漫不经心的问:“就没有什么特别……出众,俊美的oga。”

    刘萌萌搞不清楚陆软软在打什么注意。

    仔细想了下,将包厢内的人统统说了一遍。

    “不过,还有两位不合群的少爷坐在暗处喝闷酒,如果是特别的话,包厢内锁链装alha全围在他们身边伺候,光线暗,倒也看不清样貌。”

    锁链装alha?陆软软摸摸下巴,以霍景闻年少正经的模样,怕是对这种奇装异服的人得敬谢不敏。

    陆软软紧绷的神色微妙的放松下来,将手插入兜内,失去了追问的兴趣,不紧不慢的坠在刘萌萌身后。

    臧海三楼只有一个包间,装潢档次比他们之前的包厢高档不止一倍。

    刘萌萌握上门把手,回头瞥了眼陆软软,见她神色如常。

    长长的吁了一口气,慢半拍推门而入。

    同学这么些年,刘萌萌同陆软软没说几句话。

    她平时最喜欢睡觉,懒懒散散的模样,似乎做什么事情都没什么耐心。

    但是不得不说,陆软软身上痞气懒散惨杂的矛盾气质,让她既不显得高不可攀,又似乎多了点儿平易近人的气质。

    哪怕她站在身边,似乎能给人一种安全感。

    察觉到自己荒谬的比喻,刘萌萌嘴角抽了抽。

    包厢里放着舒缓的音乐,霓虹灯闪烁间。

    正对上门口的茶几上,几个富二代正在扯着嗓子开蔡学熙几人的玩笑。

    “我说,你们那位alha同学该不会是临阵脱逃了吧?”、

    “哈哈哈哈,没看这群小东西,羞愧的头都抬不起来。瞎说什么大实话。”

    “唉……不是我说,今晚这场酒喝的真他么无聊透顶,好不容易送上来一群天菜,玩两把,就歇菜……而叫来那群锁链alha下,咱们这群人只能眼巴巴看着……”

    “闭嘴。”钱明明甩出手中酒瓶扔了出去,心惊胆战的朝暗处瞟了几眼,见那两位大少爷似是没听见,低头喝酒。

    松了一口气,回头狠狠瞪了一眼刚才是说话的平头青年:“嫌无聊?”

    他这话刚问出口,对方眼神闪烁了一下,缩着脖子插科打诨:“哪能呢!啊哈哈哈哈,我就是想跟明明,走一个……”

    钱明明神色缓和了一些,刚准备举杯,包厢的门猛不丁被拉开。

    夏天天气炎热,房间内空调打到最低。门被拉开,一股子热风袭来,房间内几乎所有人下意识往门口看。

    五光十色的灯忽明忽暗,打在来人脸上。

    她嘴巴里叼着根棒棒糖,眼皮耷拉。

    蓬松的亚麻色长发松松垮垮的绑在身后,皮绳是那种最朴素的款式。

    上身连帽短卫衣,下头搭配一条长九分休闲裤,随着她两条腿晃动向前,露出一小截又细又白的脚踝。

    耳边传来越来越近的脚步声,钱明明的心脏没来由失去了频率,与此同时,整个包间安静了一瞬。

    几乎所有男性ogea的心跳声,拉出如出一辙的重击。

    陆软软撩开眼皮,环视了一眼四周,除了最里面的两人看不清楚状况外。

    能说上话的似乎就只剩下王欣身边坐着的男o。

    她脸上神色不变,主动冲钱明明轻抬下巴:“听说,你想跟我喝酒?”

    “钱少……她叫陆软软,是我刚才跟你说的那位不太懂规矩的同学,您别介意。她说话一向是这种eneen……”王欣扯了扯钱明明的袖子。

    不着痕迹的用眼尾示意陆软软注意场合。

    面上却一派热络:“陆软软,这是我男朋友钱少,过来跟人打个招呼……”

    那语气明显是使唤的意思,之前留在包厢赌输衣服的老同学们,这会儿看向王欣的眼神恨不能将她千刀万剐。

    却又不敢再继续闹事,纷纷向前两步,站在陆软软身边。

    陆软软像是没察觉到空气里对峙的气氛似的,视线淡扫,落在钱明明的身上,而后慢吞吞的勾了下唇。

    “钱!少?”她一字一顿说完,目光在两人脸上来回飘移。

    而后对上王欣的视线,翻了个白眼,不赞同的说:“怎么有这样叫人的,不管钱多钱少,好歹是四九城钱家的少爷,没道理磕碜的被你拎出来嘲讽?”

    陆软软说话素来非常气人,偏生她自己一无所觉,一本正经说出来,便像是认真点评一般。

    包厢内那群刚才还嫌无聊的三代们,这会儿已经有一些地位比钱明明高的少爷不给面子的笑出声。

    钱明明脸上不好看,眯着眼一杯酒甩在王欣身上。

    透心凉的冰块兜头落入低领晚礼服内,王欣冻得浑身一抖,尖叫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