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话,她在喉咙里转了一个圈之后,硬生生被他黑压压的脸色给吓退了。

    这家伙的表情实在有些吓人。

    她咽了口口水,“我跟他是相亲认识的,本以为亲戚介绍不会坑人,哪知道会是这种人,而且,我跟他也没谈过几天,算不上正规男朋友吧!”

    “没谈过几天也能跟人家谈婚论嫁?”

    “你干嘛一直揪着我的过去不放啊?”

    池年也有些上火了,“他渣是他的错,他要强吻我,猥亵我,那也是他的错,我是无辜的!可你倒好,反过来训我?既然这样,那我下车了,自己回去!我可不想受了委屈,还在这听人一顿训。”

    池年说着就要推门下车。

    可忽而,身后一股大力,一把拽住了她。

    她被迫转身,“干嘛?”

    黎枫铁钳般的大手扣住了她的肩膀,瞪着她的眼睛里有盛怒的火光在跳跃着,似随时要迸射而出,“以后不许再和这种人渣有任何往来。”

    “我没有!唔唔唔————”

    池年的话还未来得及说完,红唇就被黎枫的薄唇给死死封住了。

    “唔————”

    她刚补的口红!!

    黎枫很明显在生气,落下来的吻,充满着戾气。

    唇舌钻入她的檀口间,似恨不能要把她吞噬。

    扣着她肩膀的猿臂落上她的腰肢,他忽而使力,一把就将她捞到了自己的腿上来。

    池年吓了一跳,“黎枫,你……你干什么?”

    她想挣开他的吻,更想从他危险的怀里逃出去。

    可黎枫又怎会让?

    他一手锁住她的细腰,另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勺,霸道的将这个吻加深加重。

    脑袋被他大手掌控,池年只得被迫顺承。

    池年紧张得双手扣紧他的肩膀,把他深色t恤都捏皱了。

    一记吻,延续了不知多长时间。

    封闭的车厢里,温度不断攀升。

    直到窗外响起一阵“咚咚咚”的敲窗声,黎枫才黑着脸放开了池年。

    池年见到外面的人,吓了一跳,顿时羞得只恨不能挖个洞把自己埋了。

    她着急的要从黎枫的怀里退出去。

    外面站着几名警官,还有被揍得鼻青脸肿的李琛。

    黎枫却没肯放她走,大手摁住她的细腰,让她保持着双腿跨开的姿势坐在自己的腿上,不许她逃跑。

    车窗缓缓滑下,“警官,还有事吗?”

    “先生,我们想跟这位受害小姐聊聊。”

    池年推了推黎枫,红着脸想从他怀里出去。

    黎枫却不理会她,只伸手递了张名片给车外的警官,“我是这位受害人的男朋友兼律师,我们现在正式以猥亵罪起诉他。”

    黎枫把目光落在后面的李琛身上,那眼神简直利得跟刀刃似的。

    池年却因黎枫的话而呆住了。

    他刚刚说什么?

    说他是自己的男朋友?

    “池年,你可真是个不要脸的女人!”

    李琛大概是没想到他们会做得这么绝,他怒不可遏的骂出声来,“当初让你替我在黎神面前替我卖卖笑,还他妈给我装纯洁,结果现在呢?还不是自己巴巴的滚上了他的床,荡妇!”

    “李琛,别怪我没提醒你,你这张臭嘴若再敢吐出一个脏字,我黎枫一定要你身败名裂,从此以后退出律法圈,我说到做到,不信你再给我骂一句。”

    黎枫神色阴冷,说出的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且骇气十足。

    李琛闻言,瞬时就哑了喉咙,不敢再多说一句话。

    池年忽而觉得眼前这个满嘴是口红印子的男人,帅到了极致。

    “警官,有任何问题,打电话联系我的助理,他会协助你们处理这件事的。”

    黎枫说完,自顾把车窗又滑上了。

    直到这会儿,他才透过车窗上的倒影发现了自己的‘血盆大口’。

    他薄唇四周沾满了池年的口红。

    他用手摸了一下,皱了皱眉。

    所以,刚刚他就顶着这样一张嘴跟人谈事的?

    他嘴角抽搐了一下,从旁边的纸盒里扯了几张纸巾出来,递给池年。

    池年憋着笑,“干嘛?”

    “谁弄的谁擦。”

    “这是你自己蹭上来的,跟我可没什么关系。”

    池年嘴上虽是这么说着,但还是乖乖接过了他递过来的纸巾。

    毕竟刚刚他才替自己教训了渣男,也算是狠狠替她出了一口恶气。

    池年给他擦了擦,结果,擦不掉,“可能得用卸妆油了。”

    “你们女人的东西都这么麻烦?”

    “不但麻烦,还贵,你这一蹭知道多少钱吗?而且这个颜色还特别难买。”

    “颜色?”

    黎枫盯着她的嘴唇看了一眼,“不都是红色吗?”

    池年翻了个白眼儿,“果然是直男没跑了,这个红叫斩男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