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斩男色?”

    黎枫不满的皱了皱眉,“那以后别再用这个颜色了。”

    “为什么呀?”

    这池年可就不依了。

    “你还想斩几个渣男回来?”

    “……”

    噗!

    池年真的憋不住笑出了声来。

    这脑洞,她算是服了!

    池年用纸巾擦没把口红擦去,最后又用湿纸巾也没擦干净,黎枫干脆懒得再擦了,“家里有卸妆油吧?”

    “有啊。”

    “去家里洗,擦得我嘴疼。”

    他把池年手里的纸巾扔进了车载垃圾桶里,又拍了拍她的腰肢,“下去,我要开车了。”

    “……”

    池年窘。

    搞得好像是她故意要赖在他怀里坐着似的。

    “又不是我要坐在你身上的……”

    她红着脸嘀咕一句,忙一咕噜从他身上爬了下来,坐回了副驾驶座上。

    被他这么整一出,池年完全忘了回应他说去她家卸口红的事儿了。

    就这样,黎枫顺理成章进了她家门。

    虽然这是他的公寓,可其实打从她入住之后,他真的很少过来,半年里也不过就来过两三回,而且每次都是因为她要闹搬家的事儿。

    黎枫进门后也没客气,自顾在沙发上闭眼休憩,没有一丝防备,完全把她这当作了自己的家。

    不过,其实这也算得上是他的家吧!只是被他侵占了而已。

    池年进自己的卧室里拿了卸妆油出来,用卸妆棉沾上一些,轻手轻脚的走到他跟前。

    犹豫了几秒后,到底还是探出手,主动替他把嘴角的口红给擦了去。

    擦到一半的时候,他忽而挣开眼来。

    那双深沉的狐狸眼里布满着红血丝,像是累的。

    池年的目光撞进他的深眸里,心跳有一刻的骤停,下一秒,强逼着自己镇定自若的继续给他擦口红印。

    却听他忽而开口说道:“池年,跟我结婚吧!”

    “砰——”

    池年手里的卸妆油吓得掉在地上。

    “完了!”

    卸妆油没盖盖子。

    果不其然,倒了一地。

    糟糕了!

    她手忙脚乱的去拿抹布。

    心跳如鼓,意识紊乱,脸颊涨红,满脑子里都只有一句话:“池年,跟我结婚吧!”

    他怎么回事?

    疯了不成?

    池年拿过抹布,就要跪下擦地,却被黎枫给截住了。

    池年眨眼看他,满脸通红。

    黎枫叹了口气,“你的手那么矜贵,还是我来吧!”

    池年还不明白他说的矜贵是什么意思。

    黎枫提醒她:“指甲不是今天才刚刷的吗?这是卸妆油,要一会擦掉了,我岂不白等了你那么长时间?”

    “……”

    于是,黎枫开始收拾地板。

    而池年,却只是呆呆的坐在沙发上,脑子有片刻的放空。

    直到后来,黎枫走,也再没提过结婚这事了。

    一度,池年以为是自己听错了话。

    第189章 我陪你

    她疑惑,打开来看,里面居然是一袋药,各种各样的进口药,但都是去疤养伤的。

    金秀儿皱了皱眉,心还是隐隐被什么给刺了一下。

    她把袋子取下来,径直下楼,毫不犹豫的把药扔进了垃圾桶里。

    之后,重新上楼,开门,进屋。

    可她却不知,一楼,停着一辆黑色劳斯莱斯。

    给她送药的陆宴北,此时此刻正坐在车里。

    见她下楼他本还有几分欣喜,却不想,她转身就将那袋他精心挑选的药,直接扔进了垃圾桶里。

    魏寻在前面问陆宴北,“陆总,需要我去把药再重新捡回来吗?”

    “不用了,走吧!”

    “是!”

    魏寻这才驱车离开。

    金秀儿站在楼上,望着黑暗中逐渐远去的车影,清亮的杏目里蒙上了一层黯然之色。

    她转回身,把身子摔到床上,瞪着天花板犯愣。

    之后,稀里糊涂,抱着枕头睡了。

    等她再醒来,她听到房间里传来男人的喘气声,一道黑影在她眼前闪过,她吓得浑身一个激灵,“蹭”一下坐起身来。

    那道黑影像是吓了一跳,在黑暗中愣了一下,之后,一溜烟儿的夺门而去。

    金秀儿这才反应过来,“啊——————”

    她吓得尖叫一声,“贼!!抓贼!!有贼啊——”

    她大声呼救,试图把左邻右舍的租客们全都叫醒来。

    等她追出门去的时候,那个贼早已不见了踪影。

    而隔壁邻居有人听到了她的呼救声,连忙开了门,“出什么事了?”

    被她吵醒的邻居是一位戴着眼镜的男子,看起来约莫三十岁左右,凭打扮看起来像是一名理工男。

    金秀儿从前有在楼梯间遇见过他几次,好像也是独居,没有女朋友。

    “刚刚有贼进房间了,你们有东西被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