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贼?我进去看看。”

    “快去看看吧!”

    金秀儿这才开灯检查。

    她所有的东西除了陆宴北送她的那台摩托车以外,就没有一样是值钱的东西。

    她把整个房间搜寻了一遍,也不见自己有东西被盗。

    什么情况?难道刚刚那人不是贼?

    金秀儿琢磨着又打开了自己的衣柜,然而,在见到里面的情况后,她顿时毛骨悚然。

    衣柜里,她的衣服被翻得乱七八糟。

    而她的内衣……

    艹!!居然一件不剩!!

    全被那死变态给偷走了?

    而最最最让她恶心的是……

    她的衣柜里竟多了一条男士内裤?

    “呕——————”

    金秀儿一个没忍住,扑进洗手间里吐了起来。

    很显然,她遇见的不是一个贼,而是个变态!

    死变态!!

    “咚咚咚————”

    她才刚吐完,走出洗手间,忽而,门外传来一阵敲门声。

    她一个激灵,吓得浑身毛发都竖了起来。

    一时间杵在原地,僵硬得一动不动,就连声音也不敢发出半分。

    “乓乓乓————”

    敲门声变成了拍门声,而且,还非常急切。

    “秀儿!”

    “金秀儿!开门——”

    金秀儿一怔。

    这声音……

    好耳熟。

    她连忙跑去开门。

    门外站着一抹颀长的身影。

    竟是陆宴北?

    她怔怔的看着他,还有些难以相信。

    眼瞳却因为刚刚的惊吓,还涨得通红。

    “出什么事了?”

    陆宴北大步进门来,将她上上下下细致的打量了一番,“有没有伤到哪里?”

    金秀儿这才反应过来,“你怎么知道我出事了?”

    “我之前在你门口装了个监控器,但这不是重点,你先告诉我,你到底有没有受伤?”

    监控器?

    这事儿,金秀儿全然不知。

    可她知道,现在也不是跟他聊这些事情的时候。

    “我没有受伤,只不过……”

    金秀儿还有些难以启齿。

    “不过什么?”

    陆宴北皱眉。

    金秀儿指了指自己的衣柜,“进来的好像不仅只是个贼,他还是个变态,把我的胸衣一件不剩全给偷走了,还……还留了条自己的短裤在我衣柜里。”

    “……”

    陆宴北脸色瞬时阴沉。

    尤其在见到那条令人恶心的男士短裤之后。

    他打了电话报警。

    警方很快就来了。

    金秀儿住的这一片是廉价出租房,里面住的全都是一些在大城市里打工的人,因为是低价,所以房子里也没有装监控,唯一一个监控还是陆宴北这个。

    从调取的监控来看,变态穿着黑衣,头上还蒙着黑色透明袜子,所以看不清脸,他从金秀儿房间里出来之后,就顺着楼梯跑了下去,之后就再没了踪影。

    紧跟着,就是金秀儿和邻居的对话了。

    警察与金秀儿录完了口供之后,又去走访了一下四周的邻居。

    金秀儿坐在椅子上,还心有余悸。

    脸色惨白得有些骇人。

    直到这会还没想明白,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变态之人!

    抬眸,瞥见陆宴北还满身阴郁的站在门口,脸色有些吓人。

    她道:“今天谢谢你,时间也不早了,你先回去吧!”

    “我回去?”

    陆宴北面色更加阴沉,“金秀儿,你有没有一点安全意识?”

    “那变态今晚来过了,又知道我报了警,他不敢再来第二次了,明天一早我就走。”

    “走?走去哪?”

    “回村里去。”

    这个鬼地方,她一时一刻都不想再多待了。

    “跟我走。”

    陆宴北把她从椅子上拽了起来。

    “去哪?”

    “跟我回家住。”

    金秀儿听完,一愣。

    之后就把手从他的手心里抽回来,“不用了,我不去你家,我就住这。”

    陆宴北脸黑了下来,“我能吃了你?”

    金秀儿重重的咬了咬下唇,“陆宴北,我真的不是你的苏黎。”

    所以,他没有必要这么担心自己。

    她真的承受不起!

    她怕接受太多,成了习惯,更怕自己误解他的付出。

    他所有的好,都从来跟她金秀儿无关!

    这句话像是把陆宴北给惹怒了一般,他漆黑的眸仁里有火光迸射出来,“金秀儿,现在是跟我计较这些东西的时候吗?”

    “总之,我是不会去的。”

    看他儿子与苏黎的关系就知道,他从前肯定也没少把苏黎往他的那个家里带。

    她为什么要去?难道真的要把替身这个身份一做到底不成?

    金秀儿收回手,从床上把睡衣拿起来,就径直进了浴室里去。

    还好她留了套睡衣叠在了床头,没搁进衣柜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