赖床是小事,担心她的胃扛不住才是真的。

    “小小姐。”

    文妈在二楼敲门,“醒了吗?醒了我就推门进来了。”

    “嗯……”

    乔西在里面应了一声。

    声音听起来有气无力的。

    “怎么了?”

    文妈听出了声音不对劲,推门而入。

    黎彦洲听到文妈问了句‘怎么了’,就猜到里面情况可能不对,连忙站起身来,皱眉,紧张的看着二楼。

    乔西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秀眉皱着,“文妈,我今天可能都起不来床了……”

    “怎么回事?怎么会起不来呢?”

    “疼!”

    “疼?哪儿疼?”

    “肌肉疼!”

    “……”

    文妈这才反应过来。

    昨儿跑凶了。

    这小丫头平日里也没怎么搞过运动,昨儿那么跑下来,没有肌肉溶解就已经不错了。

    “我去问问少爷,看有没有什么法子可以缓解的。”

    文妈说着,替乔西把房间里的窗帘拉开,打开窗户通风,这才出了房门。

    “怎么了?”

    文妈才一出来,黎彦洲就问道。

    刚刚听到里面的对话,知道里面那小丫头应该不是简单地赖床。

    文妈下楼,边走边道:“那小丫头昨儿跑凶了,说是这会儿身上疼得厉害,起不来了。”

    “这么夸张?”

    “那可不!疼得很吧!少爷,这有什么法子能缓解缓解的吗?”

    “我上去看看。”

    “嗯。”

    黎彦洲三步并作两步上楼。

    “乔西。”

    黎彦洲敲了敲门。

    没有回应,就已经迫不急的推开了门。

    乔西还窝在被子里,只冒出了个头来。

    见到黎彦洲,她忍不住撒娇,瘪瘪嘴,“黎彦洲,我要疼死了,我现在动不了,一动就疼。”

    “我看看。”

    黎彦洲在她床边坐下来。

    “把腿拿出来。”

    他提醒乔西。

    乔西一副快哭的样子,摇头,“不行,痛……”

    “这么疼?”

    黎彦洲眉头都锁成了一个团。

    “我能不能把手伸进去,搬一搬你的腿。”

    他犹豫了一下,到底还是问了一句。

    乔西点头。

    黎彦洲把手伸进温暖的被窝里。

    抓过她的小腿,轻轻按了按。

    “啊————”

    乔西疼得直嚷嚷,“疼,疼疼!”

    乔西可不是那种轻易叫疼的人。

    要知道当初被苏薇打成那样,她连坑都没坑过一声。

    但不代表,那不疼。

    其实疼得要命,比这肌肉酸痛,痛上一百倍,一千倍。

    而且,那种痛,还有心理上羞辱的痛。

    与这完全不一样,也不是一个程度的。

    但面对苏薇,乔西根本不想喊疼,因为喊了疼也无用。

    可面对黎彦洲就不一样。

    即使疼痛能忍,乔西也会叫得更夸张。

    她想被黎彦洲疼爱。

    “疼疼疼,黎彦洲,我要疼死了。”

    黎彦洲眉头锁成了一个深深地‘川’字,“怎么会疼成这样?”

    “……感觉腿成石膏了。”

    “乔西,我早就说过,不要做自己承受不来的剧烈运动,你知道过了,是有可能导致肌肉溶解的,如果肌肉溶解,是极有可能导致瘫痪,你明白吗?”

    “明白,明白。”

    乔西点着头,“盛川早就给我科普过了,可是我昨天不是急着回来找你吗?”

    又是盛川……

    黎彦洲可一点也不想从她的口中听到这个名字。

    “你得起床。”

    黎彦洲道。

    “为什么?”

    “我扶你,你起来吃个饭,然后我带你去运动运动。”

    “还运动??!”

    乔西以为自己听错了。

    “嗯,与其说是运动,倒不如说是放松。先起来,一会再跟你说。能动吗?”

    第915章 托我照顾你

    黎彦洲过来扶她。

    她趁机靠在黎彦洲的肩上,叫苦不迭。

    黎彦洲听着她吃疼的叫声,眉头都蹙成了一团。

    最后,乔西是攀着他的肩膀,坐起身来的。

    手箍着他的脖子,鼻尖儿凑在他的颈项间,还能嗅到他身上那淡淡的沐浴乳的味道,很好闻。

    黎彦洲也能清楚地感觉到,她的鼻尖,轻轻擦过自己的颈项,湿热的气息拂在他的皮肤上,像火烧火燎。

    黎彦洲不由得,又想起了昨儿晚上那个失控的吻。

    喉头滚动了一圈,将她扶坐起来,“能不能自己换衣服?不行的话,我让文妈过来。”

    “能的。”

    倒也真的没有夸张成那样。

    “好,我去外面等你,有事随时叫我。”

    “哦。”

    黎彦洲放开她,出了房间去。

    他单手抄在口袋中,静静在门外等着。

    乔西艰难的起身,换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