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 秦州府线23

    早餐吃了些清粥,花红猜他是王城来的公子,或许会喜欢甜些的东西,只是颜轻倒没什么心思吃。

    教他规矩的婆子说是辰时过来,他闲着便先去取了些书来。

    这些书是他早起时发现的,虽然放的不算隐蔽但若不是留心也极难发现。

    这书是抄录的,早时借着余光倒也没发现什么端倪,此时再多看两眼却发觉有些稀奇。

    这书中所著是这秦州府的旧事,而抄书之人字迹娟秀却并不细心,每隔上三五字便会错漏一处,这场景倒特别像以前看的盗版小说。

    颜轻心中留了意,索性找了纸笔将错处都誊抄了下来,他左看右看却发觉念出来是些根本说不通的东西。

    他将纸烧了,花红就候在屋外,那婆子还没来,倒是柳绿在一侧偷偷打了瞌睡。

    颜轻总觉得这书还是古怪,不过也许是他多想,他收了书放回原处,此时听得一声吆喝,他忙回去放好。

    来人那声音听着温柔似水,颜轻微愣,待人入了玄关他一看,这人分明是凤夕晨那丫头。

    他一激动便匆匆赶了上去,一根三尺长的藤条落在他腿上,只听那凤夕晨温声呵斥道:“站好。”

    好嘛。

    一个男主被关起来说是忍饥挨饿其实生活滋润的很,一个女主被人贩子拐了说是下落不明其实人就站他面前好得很。

    不但好,还能蹦能跳能打人!

    颜轻几乎要翻白眼,柳绿见他又要挨打努了努嘴急得几乎要上去帮他把身子掰直了。

    凤夕晨扬眉端端坐下:“你二人在这里也没什么用处,还是先下去。”

    “你!”

    柳绿指着凤夕晨要发作,花红眼见捂了嘴便将人吆了出去,颜轻摆了摆手示意她也下去。

    花红多看了凤夕晨一眼,眼中探究之意几乎写在脸上。

    人走远了凤夕晨才先松了一口气,颜轻席地坐下,冷不丁又挨了打,他揉着隔壁跳起来只道:“凤姑娘,这玩意儿打着可疼着呢!”

    “嘘!”

    凤夕晨做了个噤声的动嘴,眼神一动便是暗示颜轻隔墙有耳。

    颜轻站直了又到她面前来挡住她的,这才问:“凤姑娘怎么成了管礼仪的?”

    凤夕晨自腰间取了药放在桌上:“这药夜里用,能医你胸口的伤。”

    颜轻略诧异,这凤夕晨怎么知道他的伤?

    凤夕晨叹了口气,只说:“误打误撞被关到这鬼地方来,又莫名其妙成了教规矩那婆婆的小跟班,昨日送饭时你那情郎让我偷偷买些伤药说你为了给他送吃的烫上了胸口。”

    她说着一顿,左右看了看这才埋怨着说:“你也是缺心眼,那人对你情深义重的,你却要当这贼人的门客。”

    所以这祖宗方才才故意打那么重?

    颜轻双手环胸衣服贴着伤口时又疼得龇牙咧嘴,他松了手看着凤夕晨又瞥了眼伤药忽然就想起昨夜夜里的事儿。

    暗自摇摇头,深夜送药这种事儿明明是小说女主的待遇,他又不是女主,眼前这位才是。

    第三十七章 秦州府线24

    “你今日来总不会就是来教训我的吧?”

    颜轻也不怕再挨打,这姑娘明明书里谨慎又强势的,怎么现在完全变人了?

    难道是他擅自改了剧情结果害的女主人设也ooc了?

    凤夕晨摇头,手里藤鞭挥了一下又一下,颜轻坐着吃了一口茶点她一拍头嚷了一声:“想起来了!”

    她这一嚷嚷惊的颜轻茶点一口气没上来,他呛的连翻白眼又喝了几口水才缓过气,凤夕晨帮他顺着去一来二去的两人也没留意门口一直站着人。

    凤夕晨拍着颜轻的背脊又暗自啧啧:“你怎么瘦成这样?”

    颜轻一口气缓过来但喉间还发着痒,他一直干咳,凤夕晨心中愧疚又安慰了两句,此时倒真传来一声咳嗽,颜轻喝了两口水就听见凤夕晨惊喜的声音:“小越止?!”

    颜轻一抬头,还真是。

    越止目光冷淡目光一撇身后颜轻就明白越止的意思,他干咳了一声将凤夕晨拽了下去随即说:“你来这里做什么?”

    凤夕晨被他拽着不知道他要干什么便抓着颜轻手腕要他松开,只是脚下不稳却险些跌了下去,越止见着二人动作眸色一暗见凤夕晨要摔却抢在颜轻之前扶稳了凤夕晨,这才又恭恭敬敬的说:“凤姐姐小心。”

    说罢又松了手:“柳绿姐姐要我来看看公子。”

    颜轻一招手示意越止关了门,这才道:“越止,柳绿要找人也不会找到小厨房去。”

    越止低头,柳绿找人自然不会找到那儿去,是他一早上就寻了法子“偶遇”了柳绿。

    凤夕晨在一侧听不懂二人所言索性不说话,就看着二人打哑迷似的,倒是越止先开了口:“越止从柳绿那里听说公子受了伤,一直等着只是想来送伤药。”

    颜轻倒是有些奇怪:“你和柳绿什么时候关系这么好了?”

    越止拿伤药的动作一顿,似有些不悦,但低着头也看不出情绪,他将药脚到颜轻手上却又留意到凤夕晨身侧的药,他自然知道自己的东西怎么都不会比凤夕晨送的好,拿着药的手刚要收就被颜轻拉住。

    “谢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