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说这种宝马实在是太过拉风,太能吸引别人的视线,而这,却正是苏辰所看重的了。

    如果换做现代社会,有谁会嫌弃自己的座架太过好看,太过豪华呢,至于其中暗藏的危险,那也只能怪自己不够强大,消受不起。

    就如有许多人说的红颜祸水的道理一样,娶到漂亮老婆,偏偏说自己倒霉,而娶到丑女,却说是一种福气。

    如此思维,只能说,那是甘愿当一辈子的屌丝,完全不想上进了。

    苏辰开口要马,要宝马,却不是心血来潮。

    他如果猜得没错的话,很快就要用到了,清晨吴兆汝那阴沉怨毒的眼神,他可是看得清清楚楚,那位白袍中年的来历,他也有了一些猜想。

    不出意外的话,美人儿场主可能要有大麻烦。

    目标或许是飞马牧场,或许是自己。

    这个时候,有一匹日行千里的坐骑傍身,无论是赶路救援,还是引蛇出洞,打出名声,都是一件极好的事情。

    第805章 魑魅魍魉(上)

    至于这匹白马会吃肉,在时人看来,的确是一件十分惊悚的事情,但对苏辰这种经过现代社会各种资讯熏陶的人来说,就算是马真的会飞,他都不会觉得有多奇怪。

    “如此漂亮的好马,我要了,你们放心,再怎么妨主也妨不到我的身上来的。”

    苏辰笑着说道,来马场一次,总算不是空手而归。

    他可以打包票,这不但是一匹千里马,更是一匹绝世良驹。

    因为在他特殊视角里面,这匹白马,有些营养不良,在没养好的情况下,还能如此威猛。

    如果被自己激发潜能,再用上好药物调养,到时能达到什么地步呢?

    很是值得期待。

    “行!”柳宗道两人对视一眼,笑着答应了,这点小小要求,还不至于驳了苏辰面子。

    他们也算是想明白了,有些马的确是有择主这一说法,对某些人会妨主,但对于一个整日里高来高去的武功高手,却又算不得什么了。

    实在不行,也可以弃马而走,也慢不到哪去。

    ……

    “该死的泥腿子,一个小小医官,也敢攀高枝,想吃天鹅肉,我要杀了他……”

    吴兆汝回到住处之后,摒退下人,恨恨的砸烂家里名贵家具和杯盘碗碟,心里全是怒火。

    发泄了一会,他才平息下心里的愤怒,看着目无表情站在门口的白袍中年人,脸一下就苦了下来,问道:“罗师,我要怎么才能从那小子手里夺过场主,如今情形很是不妙。”

    “正常情况下,你没有一丝机会的,那个年轻人很强,就算是我,也没有半点把握可以赢得他,你还是对商秀珣死心吧。”白袍中年淡淡说道,目光中带着淡淡嘲讽。

    “不可能,罗师您不是说先天之下绝不会有您对付不了的敌人,就算是先天高手,也得拼个生死才知道谁胜谁败的吗?姓苏的能有这么厉害?”

    听到罗松如此说话,吴兆汝有些发蒙,疑惑的看向他平日里敬若天人的便宜师傅。

    罗松是他五年前一次偶遇撞见的。

    当时吴兆汝仗着家中势力强大,也曾喜爱四处游侠,青楼楚馆,一掷千金,好不咨意。

    有一次,他在归家途中遇到一伙强大山贼,随行护卫均被杀光,就连家中千金聘请的一流剑术老师也被为首山贼一刀斩杀……

    正当他绝望挣扎时,中年人出现了。

    白衣如雪,一人一剑,所向披靡。

    吴兆汝还记得罗松杀人时的情景。

    旁人出剑出刀杀人时总免不了眼神凶狠,表情嗜血,可他却不一样。

    出剑时似乎漠似苍生,眼神淡然,如吃饭喝水般自然。

    那刀劈一流剑术老师的盗首,凶恶冲杀过来,罗松头都不回,只是反手一剑,轻轻点去,盗首就吐出内脏碎片,当场倒毙。

    事后,他才知道那招剑法是一种极其奇妙的秘剑,叫做“心剑”,号称“千里姻缘一线牵”。

    无论对方用出何等招式,只要动心就会中剑,是一种极其高明的杀法。

    “心剑也对付不了那小子?那秀珣岂不是夺不回来了。”

    听到罗松自言不敌,吴兆汝面如土色。

    他平日里虽然装得十分恭谦风雅,实质上是因为有着极强的底牌。

    觉得牧场之中的人物,实在没什么了不起,包括商家在内,其实都挡不住自己发难。

    人一旦有了底气,眼界就难免会高上许多,认为自己与众不同。

    这也是他上次在陶宅之时,被苏辰一剑击退趴在地上,也仍然没有丧失自信的缘故。

    他心里认为:“只要我把心剑练到心有所感,见招应招的地步,那姓苏的也不是不可对付。”

    此时才知自己是想多了。

    “你也不用灰心,我只说过没有把握应对,也不一定会输。这五年来,你跟我学剑,以不到三十之龄就达到一流后期,先天境界也不是太过遥远,难道还不知足?我只问你,如果助你得手,以前的誓言可还遵守?”

    “只要能娶下商秀珣,掌控牧场,定然归附无极剑宗,以待事起,必全力提供马匹,壮大势力,若违此誓,天诛地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