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

    见她不应,李承宣略略提高声音又叫了她一声。

    宋瑾宁其实很想真诚的问李承宣一句:陛下,您知不知道这世上有一种水果叫榴莲啊?

    这玩意儿不但吃起来很美味可口,还有很多其他的用途哦。

    但男女主之间的戏份嘛,她看看就好,大可不必插手其中。

    而且看宋太后刚刚的神情,显然是对江婉秋没有好感的。她身为宋太后的侄女儿,可不能跟宋太后斗着来。

    就点了点头,从善如流的应了一声:“臣妾知道了。”

    “陛下!”

    江婉秋猛的起身站起。而且她这一眼呼喊可谓是杜鹃泣血,听着十分的凄厉。

    李承宣眉头再次不悦的拧起。

    “怎么,莫非福王妃对朕的旨意不满?”

    冷冷的一眼扫了过去,要传达的意思再明显不过。就算不服那也得给朕憋着。

    而且说完这句话之后,李承宣显然不想再跟她说话,直接叫她跪安了。

    江婉秋杏眼含泪,但迫于皇威又不得不从。

    作辞之后,转身袅袅娜娜的走了。

    第34章 主意 大佬你莫搞我!

    宋瑾宁在打马吊。

    在座的除了她, 另外的三个人分别是李承宣,宋太后和李熙雁。

    好的很,一家人坐一块儿打马吊, 甭管谁输谁赢,那都是肥水不流外人田么。

    不过宋瑾宁现在显然有点儿不在状态, 所以并没有展现出上次和李承宣打马吊时的霸气来。

    李承宣不动声色的看了她一眼,然后抬手打出了一张七筒。

    自上次打马吊被宋瑾宁惨虐, 回去之后他就命周敬给他找了一副牌和一个精通打马吊的人来。

    虽不说日日练习, 但也是时不时的就会揣摩一番。到现在他不但手指一摸就能知道手里抓的是什么牌, 还会算到其他玩家手里的牌。

    其实他是想着下次跟宋瑾宁打牌的时候好好的反虐几把回去,好一报那日之‘辱’的。但是刚刚看着宋瑾宁脸上恍惚的模样,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下意识的就把七筒给打了出去。

    这七筒,宋瑾宁应该是要的

    但是没想到宋瑾宁压根没有吃他的这张七筒,而是直接伸手抓牌,然后出了一张二萬。

    “吃!”

    是宋太后兴高采烈的声音。

    然后就见宋太后伸手在桌面上将这张二萬捡回家,回手就打了一张一萬出来。

    约莫是这个卡牌让她吃的心情愉悦了, 竟开始玩笑起来。

    “你们是不知道, 那个福王妃近来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恨不得日日都到哀家的宫里来。而且每次一来就是半天。哀家是暗示明示都有, 只差叫人拿着笤帚直接将她扫地出门了, 但她就跟在哀家这宫里生了根一般, 就是赖着不走。”

    “哀家实在是烦她烦的不行。几次想要沉着脸呵斥,但想着她毕竟也是皇亲国戚, 哀家也不能太不给她脸。多亏皇儿刚刚下的那道旨意,往后她总算不会日日在哀家眼前晃悠了。哀家也能清净不少。”

    不过这事认真说起来其实也是江婉秋自己作死。

    她要是不说那番自作聪明的话,李承宣压根就不会下那道旨意。

    一来李承宣基本不管后宫的事, 二来先帝驾崩前曾经留下旨意,让宋太后和李承宣好好的待魏太妃母子等人,所以宋太后和李承宣暂且明面上也不会对福王府做的太难看。

    李熙雁原本就是个话不多的小姑娘,从不在背后议论她人;宋瑾宁不会当着男主的面说女主的不是;至于李承宣,那是压根就没有将江婉秋放在眼角之中,所以三个人都没有怎么接宋太后的这话。

    不过江婉秋说的有关拨款军饷库银的事

    李承宣打了一张牌出去,沉吟了一会,还是抬头问宋太后:“儿臣无用。库银不足的事,请问母后可有良策?”

    国库自在先帝手上起就没有充盈过。但作为一个幅员辽阔,疆域广大的帝国,每年都会有各种各样的情况发生,需要的银钱不计其数。

    李承宣记得在宋太后把持朝政的那几年就发生过诸如四川地动,黄河决堤,西北叛乱之类的大事,但都被宋太后给周全过去了。所以在库银不足的这事上,她肯定是有经验的。

    至于朝中的那些臣子,虽然也有不乏聪明的,但说到底帝王和臣子看待考虑一件事的时候怎么会是同一种思路呢。

    所以这也就是李承宣今日为什么会过来寿康宫的缘故。原本就是打着跟宋太后取经的念头么。

    宋太后正抓了一张牌在手上,闻言撩起眼帘瞥了李承宣一眼。

    但很快的她就垂眼看手里的牌去了。

    “东风!”

    将家里的一张废牌打出来之后,宋太后才不徐不疾的说着:“哀家现在已经退居后宫,颐养天年了,这些事皇儿不该来问哀家,而应该去和臣子们商议。”

    李承宣心想,那些个臣子们让朕动用压库银朕怎么能答应?这不是实在走投无路了么,不然朕也不会对你开这个口。

    就继续说道:“那些臣子们到底是外人,如何比得母后与儿臣是一家人?遇到这些大事,儿臣首先想到的自然是母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