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两个人同时往门内挤得结果当然就是——两个人都进不去。

    “你非要跟我作对是吧?”

    森鸥外出声讥笑道。

    “你就不能后退一步。”

    福泽谕吉反唇相讥道。

    两个人都被对方的行为激出了火气。

    森鸥外和福泽谕吉脚下一使劲同时卯足了劲往门里挤,好像谁先进入了门内谁就赢了一样……

    就这样两个人僵持了一段时间后,门框“咔嚓”一声。

    碎了。

    伴随着门框倒地的声音,门内面对面坐着的御神佑和太宰治同时抬头看来。

    太宰治鸢色的眸子再看到门口的两人是谁后一怔。

    森鸥外和福泽谕吉排排站着,听到门框碎掉的声音,两个人都身体和神情一起变的僵硬了些许。

    也顾不上竟然坐在老师对面的太宰治了。

    森鸥外悄悄往后退了一步,想要将锅锅推到福泽谕吉的身上。

    太宰治看着竟然一同进来来到占卜屋的前上司和现上司,神情待着疑惑,微妙,思索,诧异等种种情绪。

    他眼神瞥了身后站起来的占卜师,不动声色的对着两位横滨坐镇一方的势力首领笑着拍手鼓掌欢迎道:“欢迎社长大人来占卜屋,这是我不久前意外找到的一家店呐,还没有来得及向您推荐。”

    福泽谕吉看向太宰治向他轻微额首,算是打过招呼了。

    太宰治对他笑了笑,眼底神色晦暗不明,又语气难辨道:“不过看样子,您好像和占卜师认识呢。”

    福泽谕吉摇头道:“太宰,我也是前段时间刚得知前辈在这里。”

    前辈?占卜师的实力竟然要比社长还要强吗?他和社长到底是什么关系?竟然让社长用“前辈”来称呼他。

    太宰治想着又向落后福泽谕吉半步的前上司挥了挥手,果不其然看到森鸥外的脸色难看了下来。

    他礼貌的无辜道:“好久不见,森先生。”

    “太宰也这里呀。”

    森鸥外换了一副和蔼的表情。

    太宰治:“……好巧呢。”

    随即两个人陷入诡异的无声之中,互相心底对对方没有什么好感的两位都结结实实的被刚才对方的招呼声恶心到了。

    旁边着太宰治对两个熟人打招呼,御神佑抬步越过了太宰治,走到了占卜屋的中间。

    黑色的斗篷从身侧悄无声息的擦过,太宰治看着走到前面的占卜师饶有兴趣地看着事情会怎样发展。

    森鸥外看着靠近的黑斗篷身影,嘴角一抽。

    都怪旁边这个蠢货,占卜师对他的印象估计更不好了。

    他妄图挽回,解释道:“老师,他刚才横冲直撞的非要挤进来。我想要阻止他,但最后还是没能拦住此人,实在是无能,学生羞愧。”

    森鸥外一张口的称呼就让太宰治神情一顿,看向占卜师的目光也变得异样。

    能让社长称前辈,让森鸥外称老师,这个占卜师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存在?

    福泽谕吉虽然比不上森鸥外一张能言善辩的嘴,但他也不是木讷之辈。

    他用一张冰山脸语气认真的一字一顿的跟着道:“前辈,他在撒谎。”

    三花猫将脑袋埋在自己的腋下,耳朵折了下来阻挡了声音进入耳里。

    ——这可与我一点关系都没有。

    作出一副鸵鸟姿态的三花猫想着。

    看着眼前的两个三花猫的徒弟,其中一个还是自己另一个马甲的上司。

    御神佑心里略感微妙,但神情还勉强保持住了平和。

    他牢记自己占卜师的人设,语气貌似客气的商量道:“要不你们两个想办法把我这门修好,要不我找你们的夏目老师聊一下这事?”

    听到这话,窝在椅子上的三花猫和抱着手安静旁观的太宰治一同有了反应。

    三花猫睁开了猫眼。

    太宰治则是眼里划过思索。

    ———还有另一位老师,而且这个人也是森鸥外和社长的共同老师?

    听到这话,森鸥外当即道:“我这就去找工具。”

    当然不能让占卜师去找他们的老师了,那剩下了的选择就只有他们修。

    占卜师肯定也跟他的亲师一样,不喜欢张扬,喜欢隐藏身份。

    所以派人来修肯定要ass。

    既然不能派人来,那就是要亲自动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