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浴室之前,牛博海回头又看向张幼仪,伸出手指色眯眯的指着她的身子,“嘿嘿,你说的话可别忘记了。”

    凌空给了他一个飞吻,张幼仪搔首弄姿的,“放心。”

    目送着牛博海走进浴室,听到里面响起脱衣服的声音后,张幼仪脸上的妩媚和娇柔瞬间消失,简单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她面色极其冷峻的走到了一进门的位置,找到自己刚刚扔在这里的包包,她轻车熟路的拉开拉链,从里面拿出谷云之前拿给她的小型dvd后,这才露出一整晚以来,第一个真诚的笑意。

    拿着包包和dvd往卧室里走着,张幼仪趁着刚刚和牛博海亲吻的间隙将房间内的格局都看了遍,将包包随意的扔在一边的沙发上,她抓紧时间将dvd掩藏在房间的哪里。

    浴室里的水声响起,她听到了牛博海在里面哼唱着什么,脸上出现极度的厌恶,手底下的工作却始终没有停下来。

    卧室大床前只有一台壁挂式的电视,dvd放在那里一眼就能被看出来,委实不妥,张幼仪摒弃了床前,之后便只能在大床两边找寻适合摆放的位置。

    索性牛博海的家不算很大,床前虽然只有电视,但是两边却有着无数乱七八糟的摆设,别的先不说,光是那个大的夸张的衣柜就可以用来摆放dvd。

    心里一喜,张幼仪刚往里面放置好dvd,上一秒刚打开dvd的拍摄键,下一秒后,浴室里突然响起一阵脚步声,牛博海在张幼仪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刷的一下

    拉开了浴室的大门,浑身不着片缕的出现在了张幼仪面前。

    张幼仪下意识的捂着嘴巴。

    牛博海惬意的从浴室走过来,有些不解的问道:“你怎么站在哪里?”

    张幼仪心下一紧,为了避免牛博海看到衣柜里刚刚放好的dvd,她急忙从衣柜前离开,在靠近牛博海之后,直接跳到了他的身上、

    嬉笑道:“看看你老婆能有什么衣服,结果全都是超大码的,我一件都看不上。”

    紧紧抱着张幼仪的身子,牛博海眼里欲火更甚,“那可不是,再说了,她的衣服也不配穿在你身上。”

    张幼仪配合的大笑着,“哈哈哈……。”

    随后,牛博海猴急的将张幼仪压在身下……。

    等两人气喘吁吁停下来之后,张幼仪又起身从自己带来的包包里拿出一瓶看起来就很贵的红酒,她炫耀似的拿给牛博海看。

    “这可是店里最近才上的红酒,听说是某个法国百年酒庄酿造出来的,我也是为了你才偷偷的拿了一瓶出来,其他人想喝可得花许多钱。”

    满足的掐了掐张幼仪,惹得张幼仪轻声嘤咛一声之后,牛博海继续道,“去,给我找个杯子,我倒要好好尝尝。”

    “杯子呢?”

    “外面餐桌上,”伸手指了一个方向,张幼仪随即便跑了过去。

    牛博海没有发现的是,张幼仪离开之前还将自己的包包带了出去,等她走进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一个杯子。

    将杯子交给牛博海,亲眼看着他尽数将其喝下,张幼仪眼里的火热更甚,现在她需要做的只是等待。

    大概五分钟之后,牛博海的上下眼皮已经开始打架了,知道是药效产生了作用,张幼仪心里欢喜的不行,手上还一直配合着拍着牛博海裸露的肚子。

    “博海,怎么了?想睡了吗?”

    牛博海砸吧着嘴,喉咙里无意识的发出一阵不知名的声音,随着无边无际的困意袭来,牛博海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终于什么反应都没有了。

    张幼仪凑在他耳边,轻声的叫着他的名字,如此好几次之后,这才终于能证实牛博海是彻底的睡熟了。

    赞了一声药效果然快且有用,张幼仪对于谷云的感激又上了一个档次。

    又是恶心又是嫌恶的用毯子将牛博海裸露在空气中的肚皮盖住,张幼仪骂骂咧咧的跨过他走下床。

    “她吗什么玩意儿,还真以为我能贱到这种地步,被你那么对待了还能好好的过去任你为所欲为?呵,老色胚!”

    “也是我太单纯了,竟然能被你这种垃圾哄骗……。”

    一边骂着,一边将衣柜里的dvd拿出来,确认录制结束,仔细的将拍摄过程快速看了一遍,虽然位置有些尴尬,但是重点还是将全程录制了下来。

    张幼仪满意的将其收好放进自己包包里,装dvd的时候又想到刚才放在外边的迷药塑料袋,终于想起临走之前谷云对自己的千叮咛万嘱咐,反应还算及时的张幼仪猛地一拍脑袋。

    “该死,差点就忘了最重要的事情!”

    第八百六十六章 亏欠良多

    将迷药和红酒谨慎的收起来,刚杯添加了迷药的酒已经被喝光了,张幼仪接下来所要做的事情就是,清理掉自己在这个家里所有的痕迹。

    从包里拿出之前早已经准备好的透明手套,张幼仪脑海里响起谷云的话。

    “记住,刚一进家门就要换上他老婆的拖鞋,这样是为了防止之后在家里其他地方发现你行走过的踪迹,放置好dv,让他喝下去带有迷药的红酒,趁他睡着清洗酒杯,并将酒杯完好的放回之前的位置。”

    上面这些张幼仪已经做到了,接下来的就是。

    套上透明手套,将杯子洗干净放回原位,再回来卧室的时候,张幼仪站在原地仔细回想了一番自己走过什么地方,在什么地方留下过什么痕迹,确认除了床上有自己的指纹之外,她终于可以继续实施下一步的计划了。

    汲着比自己的脚大了好些的拖鞋,张幼仪走进了厨房里。

    在那里,她找到了一把十分锋利的刀子,带着手套的手将其拿起,张幼仪一边在白炽灯的照耀下欣赏着手里这把开了锋的刀子,一边轻轻的笑着。

    “别怪我,要怪就怪你自己太渣了,”说完,想到了什么自己又开始笑了起来。

    袅袅婷婷的走进卧室,伸出手背在牛博海的脸上猛地拍了几下,确认他仍旧睡的香甜,张幼仪满意的视线从牛博海的脸上转移到了他的胯下。

    眼底是怎么都掩饰不住的恨意和笑意,张幼仪在这两种情绪之下,毫不迟疑的转移战地。

    一把将遮盖在牛博海身上的小毯子揭开,张幼仪随意看了眼他的胯下,而后发出了十分不屑的笑声。

    将刀子谨慎的放置在一边,张幼仪从包包里面拿出一管注射用针管,仍显的有些笨拙的将小瓶子里的麻药注入到针管里。

    麻药是谷云帮忙找到的,谷云之前刚被梅姨认可,被人从地下室里带出来的时候,因为身上的伤口过多,清理起来十分的痛苦,为了避免她挨不过去,董化十当时找过来的医生便对她动用了麻药。

    这一次,知道张幼仪的计划,谷云虽然不支持她但是却理解她,但是张幼仪的计划过去稚嫩,会有失败的可能,谷云不只是亦步亦趋的教导她如何清理自己过去的痕迹,甚至还联系到那时候为自己处理伤口的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