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药并不是非常难搞的东西,再者,像是他们这一行,动用麻药诚挚某个女孩是最正常不过的手段,那医生甚至都不用谷云拿来梅姨的同意,直接就给了谷云。

    现在……。

    轻轻的推动针管,看着针尖顶端溢出来一滴晶莹的物体,张幼仪嘴角勾起一抹笑。

    “今天以后,我看你还怎么继续人道!”

    说说着,张幼仪再不犹豫,转身走到床边,直接就将针管对准了牛博海的身体,将麻药尽数打进他的身体,等了一段时间,确认麻药应该已经生效,张幼仪终于拿起了那把明晃晃的刀子。

    ……。

    ——

    离开牛博海家里的时候,张幼仪十分谨慎的将那把沾满了血液的刀子清洗干净放回原位,再次确认了除了床上,其他地方都不会存在自己去过的踪迹之后,张幼仪终于放心的拉上门离开了。

    下楼,离开小区

    ,张幼仪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似的,在路边拦了一辆看起来旧到不能再旧的出租车。

    “谷经理!”

    一上车就看到了驾驶座上的大魏,张幼仪心里一喜,她还没有坐好,甚至还没有回头看,便叫起了谷云的名字,她又是开心又是雀跃的,“我把那个垃圾干掉了,我看他以后还敢不敢……啊不是,是能不能祸害其他的女人!”

    谷云坐在后座,看着这样的张幼仪她却始终高兴不起来,毕竟,她的做法还是有些……。

    虽说是有些残忍的,但是对付牛博海那样的人,谷云还是觉得尽兴。

    解决了这件事情是应该开心,但是此时最重要的事情是……。

    “东西都归到原位了吗?你进去过的痕迹都清理干净了没,一定要保证万无一失,不然你……。”

    张幼仪十分坚定的摆了摆手,“放心吧谷经理我将你说过的那些事项牢牢的记在脑海中,保证做的很仔细,就算他报警了,警察都找不到我的身上。”

    谷云拧眉:“确定?”

    张幼仪点头,想到了之前拍摄下来的东西,她急忙在一片狼藉的包里寻找着,终于看到了那黑漆漆的dv,忙不迭的将其拿出来给谷云看。

    “这是我拍下来的,你先看看……。”

    谷云立刻拒绝了,不用想都知道里面是什么样的情形,她不好意思的别过脸咳了咳,说道:“你自己确定拍上了就行,这个是你很重要的凭证。”

    知道她不想看,张幼仪也不勉强。

    车里一时间安静了许多,张幼仪想着日后牛博海的境遇,不免还是有些开心的,她自己光明正大的乐呵了许久,等到终于回过神来之后,这才后知后觉的发现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扒在窗户上,看着眼前陌生的公路,张幼仪一下紧张了起来,“这不是回宿舍的路?”

    谷云点头,“嗯。”

    “我们是要去哪里?”张幼仪一下子急了。

    谷云不慌不忙的回复着她,“你刚刚将牛博海……那个了,他醒来之后肯定要找你,为了避免又出什么乱子,你不能留在宿舍。”

    “不是说好了等这件事情过去了我再离开的吗?”张幼仪惊讶道,“怎么一下子提前了?”

    张幼仪之前计划报复牛博海这个渣男的时候就想着要离开这里了,可是她跟谷云商量的时候,完全不是立刻就走。

    至少要等到牛博海找上来,然后她在用dv里的录像来威胁他,保管他咽下这个哑巴亏,然后她再离开,可是现在……。

    谷云抱着双臂叹了口气,张幼仪想的这个办法实在是太阴损了,谷云很支持她,可是也真的不能认可她,之前商量的的确是那个结果。

    “后来我想了一下,我们还是不能冒这种险,你已经做了所有想做的事情,也对牛博海做了一辈子都无法磨灭的伤害,为什么一定要让他在找上来呢?到时候他会做出什么事情我们都不能保证。”

    谷云说的认真,张幼仪眨眨眼睛,天真的说道,“他不会找上来的,他最近要升职了,根本不敢被发现任何的花边事情,再说了,就算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他去报警,可是我把所有的痕迹都清理干净了,警察没有证据

    ,无法给我定罪。”

    说着,张幼仪又愣愣的看着谷云,“这不是就是你之前说给我的吗?”

    “是,”谷云闭眼点了点头,“可是我才想到,我们考虑的都是光明正大的手段。”

    先不论升职的事情,且说他不管升职不升职。

    身上突然少了一块肉,牛博海直接报警,她们可以用‘没有证据’躲过法律的制裁;若是他因为丢脸不敢报警,要只身前来找张幼仪的事情,她们可以用视频来威胁他,说他诱奸女人,并且要将视频发给警局以及他的公司来威胁。

    可是,谷云和大魏聊过之后才明白了自己的想法有多么的幼稚。

    那可是个男人,少了那么个命根子,他身为男人的一生基本上就这么毁了,到时候,牛博海说不准真的会发疯到什么地步。

    谷云不懂男人,所以刚开始和张幼仪的计划并没有考虑之后的事情,和大魏聊过之后,这才知道张幼仪那样做的可怕之处。

    抬起头,谷云认真的盯着张幼仪的眼睛,一字一句道,“就怕他使用的是其他法子,我不想让你留在这里试探他要使用什么暗门法子。”

    张幼仪:“可是,我不想离开。”

    “你还听不懂吗?”谷云尽量心平气和的张幼仪解释着,“我不相信你不知道那玩意对一个男人来说有多么的重要!”

    张幼仪被她看的心里毛毛的,不自觉的就低下了头颅。

    谷云继续道:“还记得我们之前的约定吗?”

    张幼仪点了点头,闷闷不乐的,“你帮我报复牛博海,我以后什么事都听你的。”

    “所以,”谷云目不转睛的看着她,用不用质疑的声音斩钉截铁的说道。

    “你现在必须得离开。”

    谷云并不后悔帮助张幼仪,只是有些生气自己没有将后果想的更加的沉重,虽然有些晚了,但她们必须要做出更加准确的判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