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枫翻过来,漂亮的眼睛亮晶晶的,“还没有?我们一起?”

    余殊漂亮的眼眸满是无奈,“别做梦,我喊人给你洗簌。”

    江枫惊愕,“……好呀。”

    余殊不怕暴露了?

    真的假的?

    余殊很快喊人端来洗簌工具,等江枫反应过来,“等等,你让我在这里沐浴?”

    余殊站在门口,一副准备关门腾空间的样子,“你想沐浴也可以。”

    江枫一咬牙,“就沐浴。”

    她倒想看看,余殊是不是真能让她在她家沐浴。

    半晌后,江枫木着脸被穿上余殊准备好的衣服,盘坐在床上生闷气。

    那侍人连眼睛都不带抬的,她一点想看的表情都没看到。

    而且这衣服,居然是她尺寸的。

    她想调戏余殊准备她的衣服,又发现她好早就准备了,也就从外衣变成了里衣罢了。

    余殊也趁机洗了个头,此时神清气爽的回来,“感觉如何?”

    江枫:“一点都不好。”

    余殊疑惑,“确实没有宫里舒服。”

    江枫:“才不是。”

    余殊更疑惑了,不理解她为什么气鼓鼓的,但还是随手关上门,拿了本书上床,“你要看书吗?”

    江枫瞬间转怒为喜,“看。”

    【作话】

    昨天有点卡文

    第313章 卫侯掉毛.jpg.

    虽然心里想亲近, 但当真正坐在一起的时候,江枫居然有些莫名的陌生感,还有些心虚。

    她忍不住余光偷瞄女子。

    红衣女子简单披了件新的外衫, 鲜红而柔软的棉麻质感, 江枫甚至闻到了清香的皂角味。

    她往床头一坐, 拿起发带束发,松松散散的青丝垂下,江枫忍不住伸手接住。

    余殊歪了歪脖颈,“痒。”

    三两下将头发束起, 也不在意是否扎紧, 她转身上床。

    理所当然的没有被褥,除了床单就是枕头。

    枕头还只有一个。

    余殊一上来就盘起了腿,将脚藏了起来,“你要被褥吗?”

    江枫:“……不用。”

    她只是有些感慨,她之前还说喜欢余殊就是狗,结果现在。

    她想起自己之前埋怨余殊疑神疑鬼,说她自恋, 就觉得造化弄人。

    原来余殊还真就早早察觉了。

    她眼光还真够犀利的。

    想起她之前的防备和警告, 江枫就心情复杂。

    有的时候, 她自己都怀疑她是不是在强迫余殊。

    因为,余殊到现在也没说过愿意, 她一点口风都没泄露过。

    “在想什么?”

    江枫回过神, 发现她已经靠在床头, 两腿交织, 手里的游记闲闲的翻过一页, 语气也十分自然。

    “没什么。”什么狗不狗的, 显然没必要再提醒余殊一遍。

    余殊暂停了手上的动作, “又不能说?”

    她转过头,眉眼含笑,看起来竟比江枫还自然一些。

    江枫抱着腿,沉默了一会才道,“就是突然觉得,我们好像还没到这一步。”

    像情侣一样坐在床上,自然而然的拥抱,亲昵……

    她们好像还差点什么。

    突如其来的陌生感,让江枫忍不住有些多想。

    余殊翻了一页,将字看尽,才道,“我不懂你的意思。”

    江枫叹气,“就是,交浅言深?”

    余殊皱眉,“你觉得我们交浅言深?”

    江枫:“不是这个意思,就是觉得……哎,好难解释。”

    余殊眉头紧皱,不太高兴的样子。

    江枫看着她的眼睛,想了一会才道,“我们好像还欠缺……算了。”

    她揉了揉额头,“我们去迦蓝城,要不要带一支军队?”

    余殊冷下了眼眸,“你又敷衍我。”

    江枫头疼,“没想好怎么说,想好了再告诉你。”

    余殊冷哼,“现在想。”

    江枫想了想,轻飘飘的略过这个话题,“直到坐在这里,我才觉得我们好像也没那么熟。”

    从君臣来说,她们算很熟了。

    作为朋友,她们也不算差了。

    但是一下提升到情侣,她们好像还真差些。

    余殊眉头松了,“那倒也是。”

    江枫话锋一转,“但是你也没什么很好的朋友,我还是最靓的崽。”

    余殊:“……”

    得意什么?

    江枫:“明明性格完全不一样,倒是和清明如出一辙的自闭。”

    余殊想了想,还是没说话。

    江枫:“这样想,其实我还不错。”

    她应该是世上最了解余殊的人了,虽然与常人情侣相比,这种了解还不够深,主要原因是余殊自己藏藏捏捏。

    “我是不是最了解你的人?”

    江枫靠在床头,看着她漂亮的眼睛,很真切的问道。

    余殊沉默了一会,“不是。”

    笑容渐渐消失.jpg

    江枫:“我不信!不可能!还有谁?!!”

    余殊:“恩师。”

    江枫怒气瞬间消弭,嘀咕道,“她不也就和你认识一两年吗?”

    “而且她那时候还神智不清,”江枫愤愤不平,“我们都认识快四年了,为什么她要比我了解?”

    她又恍然,“对,你俩一样苟,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是母女呢。”

    余殊倒没有生气,甚至有点小骄傲,“我恩师当然优秀。”

    江枫:“你父母呢?”

    余殊停下了,漂亮的大眼睛一眨一眨的看着江枫。

    江枫:“她们是什么样的人?”

    “过世的早,我不知。”余殊如此道。

    “那你肯定也想象过她们的为人。”江枫笃定,“就像我一样。”

    余殊眼睫微扇,好一会才道,“你先说。”

    江枫抱紧她的腰肢,一字一句勾勒想象中父母的模样,“我父是幼子,喜爱枫树,听老祖宗说他很爱哭,胆子很小,喜欢读不正经的书,喜欢画画,喜欢弹琴,就是不爱科举,不爱干正事……”

    “他最小,先天不足,是急病去世的,因为他身体不好,冬天还硬要我妈带他去青冥山赏雪画画,回来就生病,谁知越来越不行了……”

    “我妈是武者,四阶,比我父那病恹子好多了,身体健壮,她家里是……”

    江枫突然陷入沉思,她发现了一个她忽视许久许久的问题。

    她妈是哪冒出来的?

    只知道是个四阶武者,不太强,家世也不错,很有钱,当时说是嫁人,反而像带着大笔的钱入赘来的。

    江枫自己知道,她小时候混的很好,有一部分也是因为她妈有钱,即使她人去世了,也给江枫留了一大笔钱,虽然理所当然被江家吞了。

    但是她好像……没有娘家?

    不,好像有……

    江枫:“我忘了……”

    她眉头紧锁,“我从小好像就忽视了这个问题,只记忆里隐约有,但从来没见过她们,模模糊糊,似有若无……”

    “不对劲。”

    余殊也极为惊讶,“你娘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