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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些话,原来都是假的吗?转眼间她就爱上了另一个男人,竟是连半个眼神都不再分给自己。

    顾砚迟不由得攥紧了手里的香囊,心里的苦涩积聚成河,溃堤而出。

    宋之玥好整以瑕的看着面前的顾砚迟,是的,他也注意到了那个香囊,啧,还绣上了牡丹啊,真是有心了,不过,他可不会让别的狐媚子绣的香囊挂在沈颜悦的身上。

    “哟,你这香囊可真是不错啊,看不出来顾大公子手还挺巧啊。”说罢,就要伸手夺走顾砚迟的香囊。

    “你……干嘛,这是我给公主绣的。”顾砚迟把手里的香囊护在怀里,他可不能让宋之玥抢了去。

    “算了吧,公主她才不会收呢,我告诉你啊,她以后收的香囊只能是我送的。”宋之玥一脸不屑。

    顾砚迟心下微凉,有一个想法逐渐在心底形成,却又不敢置信,问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宋之玥一脸得意的说道:“你还不知道吗?公主她准备娶我了。”

    第9章 竟那般下作

    “砰!”顾砚迟手中的香囊忽的掉落,砸在地上的声音极为清晰。

    宋之玥心道:啧,这就受不住了啊,真是没用,虽然公主没说要娶我,但是我骗骗你又怎么样,反正公主她现在又不想见到你,你又不能验证,正好断了你的心思。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公主怎么会娶你,不可能,不是这样的……”顾砚迟喃喃说道,眼里似乎有泪意。

    宋之玥轻声笑了笑,一字一句道,“怎么不可能,这可是公主昨晚在我耳边亲口承诺的呢,她说,她只会娶我一人,此生,唯我一人。”

    “不会的,她说过会娶我的,她说过的……”顾砚迟认真的看着面前的宋之玥,他想从宋之玥眼里看到撒谎的成分,可是,没有,什么都没有。

    站在一旁的李牧晗心里感慨万分,不得不说,宋之玥真是个做戏的好手,演得跟真的一样,要不是他早就见识过了,他还以为是真的。

    顾砚迟依旧不敢相信,他现在只想看到沈颜悦,他要亲耳听到她承认。

    看到顾砚迟又想往里闯,宋之玥一手拦住他,又说道:“别白费力气了,你难道还不明白吗?今天为什么出来见你的是我,站在外面的是你。”

    顾砚迟闻言顿了顿:“为什么?因为你不要脸吗?”

    在顾砚迟看来,宋之玥就是不要脸,一个未婚男子还未出阁就天天往女子家跑,简直是不知羞耻。

    宋之玥觉得顾砚迟是真的挺难搞 ,比那些小侍难糊弄多了,但是那又怎样呢,他照样能让他知难而退。

    杀人诛心,他可是准备了好些话来刺顾砚迟呢,既然顾砚迟不信,接下来他宋之玥就准备放大招了,那么,别怪他不留情面,对付想跟他抢沈颜悦的男人,他绝不会手下留情。

    宋之玥摸了摸自己的脸颊,说道:“错,当然是因为公主心悦我啊!毕竟我长得这般好看。”

    顾砚迟闻言只是冷哼。好看?难道他顾砚迟又哪里差了,公主可是跟他说过他最好看了,虽然他并不是很在意自己的外貌,但是他这点自信还是有的。

    宋之玥看到顾砚迟这副样子,心里的火气更大了。好好好,竟然不为所动,那他定要让他输得心服口服。

    他的凑近顾砚迟的耳朵,轻声说道:“你知道公主昨天晚上抱着我的时候说了什么吗?她说,她爱极了我的身子,就如上好的锦缎,细腻柔滑,让她爱不释手呢!”

    “你……不知羞耻!!!”顾砚迟猛的推开宋之玥,怒道,心里又惊又涩。

    顾砚迟是真的没有想到,宋之玥和沈颜悦他们两个竟然已经……他以为沈颜悦只是暂时被宋之玥哄骗了,却没想到她竟然夺了宋之玥的身………子。

    他只觉得面前的宋之玥面目可憎,长得一派俊朗儒雅,背地里却做出那等爬人床的下作之事。

    在南灵国,若是未出阁之前被别人污了身子的男子,只有三个下场,要么嫁给要了他身子的女人,举案齐眉;要么只能嫁给普通的光棍女子,安然度日;要么出家当和尚,孤独终老。

    毕竟,南灵虽然开放,但还是在意男子是否有清白之身。可是在这世上,哪个女子会要一只破鞋呢?

    顾砚迟轮廓分明的脸颊呆滞无神,看起来既惨淡又可怜,他万万没想到沈颜悦会直接要了宋之玥,他只要一想到他们交缠在一起,他就无法忍受。

    宋之玥看着顾砚迟瞬间暗淡的脸色,又添油加醋道:“公主还说了,她觉得你无趣极了,跟块木头一样,玩起来肯定不带劲。”

    顾砚迟攥紧了拳头:“那又如何?不比你这种违背男德的男子强多了,至少我不像你那般下作。”

    “呵呵,我下作?我和公主情投意合,心心相印,你情我愿,这种事自然而然就发生了嘛,反正公主定会娶我。”宋之玥讥讽道。

    “倒是你,明明公主已经不想理你了,你还苦苦纠缠,我竟不知是谁更下作呢!”

    顾砚迟闻言面色一沉,说道:“我没有,公主怎会不想见我,定是你从中作梗。”

    宋之玥只是一笑,又道:“我劝你别白费力气了,公主她就是不喜欢你啊,像你这种无趣的男子,哪个女人会喜欢?公主说了,过几天就去请旨,让我做她的驸马呢。”

    “你说什么?!不,这不可能,不可能的……”顾砚迟脸上血色尽褪。

    若真是如此,那他又该如何自处,他怎能看着自己心爱的女子娶别的男人?

    “切,有什么不可能的,公主说了,她呀,最喜欢我了,定要八抬大轿,十里红妆,风风光光的娶进门呢!”

    “还说定会宠我爱我,不会再看外面的歪瓜裂枣一眼,她只看我一人就足够了。”

    “你知道吗?她还说要一生一世一双人呢,这是多少男子梦寐以求的事情啊。可是,公主偏偏许了我。”

    “你说,有什么不可能呢?我劝你啊,还是早点回去休息吧,在这大太阳下站了那么久,公主她不心疼,我看着都可怜呢。”

    “你放心好了,我们大婚那天定会请你观礼。唔,礼品就不用带了,你人到就好了,毕竟我才不稀罕。”

    …………

    宋之玥的一字一句就像一把把尖刀扎在顾砚迟的心上,一瞬间皮开肉绽,鲜血淋漓。

    宋之玥说过什么顾砚迟已经听得不甚分明了,他只知道自己被抛弃了,他的阿悦要娶别的男人为夫,而自己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