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凭什么呢?分明这些话阿悦也曾对自己说过,可是转眼之间她却对着别的男人说出同样的话。

    她怎能如此狠心,和别的男子形影不离,却让自己独自承受相思之苦。

    是不是他在给她熬夜做香囊的时候,她却和别的男子寻欢作乐?

    想着想着,顾砚迟的眼里渐渐续满了泪水,可是他却强忍着不让它掉落,他不能输,更不会让宋之玥看笑话。

    不是要娶宋之玥吗?好,他这就回家求阿娘,让阿娘想办法,他断不会让宋之玥就这样嫁给他的阿悦。

    圣旨不还没下来吗?有什么变数不也很正常吗?

    反正,阿悦是他的,只能是他一个人的,别的人休想把她抢走。

    想到这,顾砚迟只是瞪了宋之玥一眼,就转身带着顾元离开了,脚步异常凌乱,竟是连地上的荷包都忘了捡。

    宋之玥觉得有些奇怪,不过,他不在意了,他现在的心情好的得不得了。

    又解决了一只狐狸精。

    这下顾砚迟应该会知难而退了吧?看他刚刚那样子定是不敢再来纠缠沈颜悦。

    可是,外面的骚狐狸是解决了,可谁知道又会有什么沈砚迟,肖砚迟,苏砚迟出来勾引公主。

    当务之急就是赶快让公主娶他,断了那些人的念想。

    可他又该怎么诓骗公主娶他呢?

    看着地上的香囊,他似乎想到了什么。

    …………

    沈颜悦又睡了一小会,朦朦胧胧醒来,就再也睡不下去了,她觉得喉咙有些干涩,于是就决定起身喝水。

    她刚把水倒好,准备喝的时候,宋之玥就一脸笑意的推开门,说道:“小懒猫终于肯起床了?有没有想我啊?”

    沈颜悦不想理他,装作听不懂的样子,继续喝水。

    宋之玥继续说道:“算了,你定是不会想我的,反倒是我,对你牵肠挂肚,只是离开你一小会儿,就恨不得飞回你身边。”

    沈颜悦口气十分冷淡:“哦。”

    宋之玥心下酸涩,他知道沈颜悦并不在意自己,可是没关系,他可以缠,缠到她娶自己为止。

    “也就只有你敢这般作践我了,从小到大,谁不是让着我哄着我,可你却总是仗着我喜欢你,百般刁难,可我却依然心甘情愿。”宋之玥把袖里的香囊拿出来,塞到沈颜悦手里,说道,“这香囊是我花了几日做出来的,你好歹把它收下。”

    沈颜悦看了一眼,怀疑道:“这真是你做的?”她才不相信宋之玥会有这等手艺,多半是从哪里买来的然后借花献佛罢了。

    宋之玥面色一沉,听到她这话心里一阵惊涛骇浪,喉间酸涩,他就知道,沈颜悦从来就是这样,无论他给她什么东西她都不想收下,就算收下了,也随便放个地方,转眼就找不到了。

    上次也是这样,他给她送了一只和他一样的玉簪,过了几日,他再问她时,她就说不见了。

    可隔天他就在一个小侍头上看到了,他当场就给了那小侍一巴掌,然后把他卖到小倌馆去了。

    沈颜悦问他干嘛那么生气,不就是一支簪子怎么闹得那样大,撞了就撞了呗,难道跟他宋大公子戴同一支簪子就有罪吗?

    宋之玥气极反笑,咬牙切齿道:“你知不知道这只簪子是我送给你的,全南灵就只有两支,可你却随手把它送给别的男子,你让我怎么想?”说罢,把自己头上的簪子取下,猛地把两只簪子掷在地上。

    一瞬间,两只簪子四分五裂,玉片四溅,发出清脆的响声。

    沈颜悦其实根本不知道这是宋之玥送的,因为她从来都懒得记,就随手放在一旁的梳妆盒里。

    那次她看那个小侍伺候得不错,就顺手从梳妆盒里拿出一只簪子,赏了他,谁知道那么巧,刚好拿到了宋之玥送的东西。

    这是沈颜悦第一次在宋之玥脸上看到脆弱,他看着沈颜悦说道:“我不管你和那个小侍做过什么,但请你下次不要再拿我送你的东西去赏别人,我见了,只觉得膈应。”

    这次,宋之玥也是料定,以沈颜悦的性子定会把这个香囊随手送人,所以他才忍住恶心把顾砚迟做的香囊拿来借花献佛,他就想知道顾砚迟若是看到府里的小侍身上挂着他熬夜做出来的香囊,会作何感想。

    他宋之玥被这样对待,他顾砚迟也别想舒服。

    只是他没想到,沈颜悦一开口说出的话却是在质疑自己。

    宋之玥清俊的脸微冷,问道:“你就这么不相信我吗?”

    第10章 玩玩而已,娶不得

    沈颜悦冷冷的说道:“我该相信你吗?你自己做了什么你自己清楚,别以为我不知道府里的小侍为什么莫名其妙就不见了,你敢说不是你做的?”

    宋之玥只觉得百口莫辩,可他又不甘心:“是我做的没错,可是那是因为他们有错在先,他们千不该万不该勾引你!”

    沈颜悦微微皱眉,说道:“你哪只眼睛看到他们勾引我了?是你自己主观臆断好吗?硬是把人家送到小倌馆去挂牌,你可知你这莫名其妙的嫉妒,毁了人家一生!”

    “呵 ,都这个时候了你还在替他们说话,你心疼他们,你怎么不心疼心疼我?”宋之玥被她气得心口绞痛,差点咬碎一口银牙。

    沈颜悦叹了口气,开口道:“你能不能不要总是捕风捉影的乱吃飞醋?你这样让我很累,你要是再这样,就不要出现在我面前了。”

    宋之玥眼眶一酸,竟是要落下泪来,“你很累,难道我就不累吗?我只是喜欢你罢了,我又能有什么错呢?可你却为了他们对我恶语相向,难道那些不知天高地厚的男子勾引你,我就不能对付他们了吗?”

    “你真是不可理喻!分明就是嫉妒成性,人家根本就没有那种心思,是你自己想多了。”

    宋之玥怒极反笑,说道:“我想多了?那你说说若是那日我晚来一步,你是不是就要和他滚到床榻上了?”

    “沈颜悦,是,我是拿你没办法,但是对付那种狐媚子,我有的是手段。”

    “我不够好吗?为什么还要去找别人,我告诉你,你想都别想,你这辈子只能有我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