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竹真心实意诚恳的话,景明怎么会不明白,只是当局者迷,看的不似绿竹这般通透。

    “是,绿竹姑娘的心意,景明明白了,以后朝雨就托付给绿竹姑娘了。”

    听进去想通的景明,诚恳地对绿竹说道。

    “景公子,你放心,只要绿竹还有一口气,就绝不会让小姐走在绿竹前面。”

    “多谢。”

    突然轻松的景明,潇洒的转身离去。

    他知道接下来,他该做些什么,他可以不靠近她,但是没规定说他就不能守护她。

    以后,他景明,要用他自己的方式,去守护他的朝雨。

    她生,他跟着生。

    她死,他跟着死,绝不独活。

    太子知道那日朝雨回去后病了。

    派人送来许多上好的滋补佳品。

    一改往日的八卦,既没问景明,朝雨因何生病,也没问他为何清瘦沉默许多。

    回到太子府。

    就钻进书房。

    拿着那张画像,反复看了又看。

    尘封的往事,一点点一滴滴,清晰的回放。

    朝雨的脸跟那张脸重叠在一起。

    他即幻想,她就是她,又怕她就是她。

    矛盾的心结,每天都要纠缠他几次。

    因为他知道,她不可能会逃的出去。

    他也变的沉默,走神的时候增多。

    他跟景明的之间的悄然变化,宋野看在眼里,乐在心里。

    朝雨稍微恢复一些,就开始,向从前那样,站在轻云坊后台,看着红玉他们演出。

    正文 第一百四十三章 艰难出门

    生活似乎慢慢踏入正规。

    景明几乎是天天都来,除了要去宫里值班。

    不过,他在没来后台跟朝雨说一句话,也没要求见她一面。

    每次来,都坐在靠后的位置,静静的等到演出结束,就走。

    自从那天皇宫宴请,太子府宴请之后。

    先太子府的事,皇上再没提起,也没人知道,他是什么意思。

    他不发话,太子跟景明他们乐的自在。

    来选的人家,就不一样了,拿不准皇上到底什么意思,是看上哪家姑娘,还是一个都没看上。

    惴惴不安,既不敢妄自揣摩圣意,又不敢自主说,放弃。

    只得等着,干煎着。

    沉闷的气氛下。

    有个人等不及了,那就是元瑾。

    她想要见朝雨都要想疯了。

    可总是找不这机会来轻云坊。

    思来想去,猛的想起,朝雨曾经女扮男装。

    她何不效仿效仿,反正她出去看看她就回来。

    有了这个念想,自然马上付诸行动。

    找来个小厮,问他拿了套小厮穿的衣裳,装扮成小厮混出了府。

    走出府邸那一刻。

    悬着的心放下去,就像飞出鸟笼的小鸟,欢快的奔去轻云坊。

    到了轻云坊时间还早,演出时间还没到。

    溜达这到门口。

    芋头见来的是一个小厮,以为她是哪家府邸里,派人来找朝雨传话的小厮,没好气地对她说道:“我们小姐说了,最近身体不太舒服,要看演出就去前面,茶会邀约一概不去。”

    “我不是来传话,就是自己来看看她,看她身体康复的怎样了?”

    芋头上下看“他”一眼,一副他没有自知之明的神色:“我叫小姐不是谁都能见的,麻烦你回去照照镜子,再来。”

    说着,砰地一声把门关上,把元瑾给关在了门外。

    元瑾那个火呀,好容易才混出来,人没见着,居然吃了个傻瓜的闭门羹。心里那个不痛快,自然不言而喻。

    抬腿,就一脚踹在大门上。

    一声闷响。

    门没怎样,她的脚踢的痛的要命。

    捂着脚尖。

    跳着走出几步,找个地坐下,揉着脚尖。

    随着一阵浓郁的香气,一双大红绣鞋,出现在她面前。

    顺着大红裙子向上,原来是她,红袖坊的娜丝丽。

    “看什么看,没事给本郡主滚一边去。”

    元瑾怒吼着。

    娜丝丽微微一笑:“我滚有什么要紧的,可是我滚了,你并不还是见不着朝雨。”

    对那时元瑾在这大闹,朝雨进大牢的事,一清二楚的娜丝丽,还在疑惑元瑾对朝雨异常的态度。

    今天见了,更加疑惑,因此上前来搭话。

    元瑾见她还不走,还在那笑嘻嘻的看着她。

    火大的站起身,掏出她随身携带的鞭子:“你要是在不走,就不要怪本郡主的鞭子不长眼。”

    娜丝丽摇摇头:“你这样凶,娜丝丽相信,不管男女都不会喜欢你的。郡主,要让人喜欢你,靠近你,靠鞭子靠身份是没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