陡的,他的嘴就盖在她嘴唇上。

    在他攻开她紧绷的牙关后,她没有丝毫的犹豫,一口咬在他舌头上。

    血的味道,弥漫口腔。

    郝连明摸着嘴角的血,用手背擦了擦:“朝雨,你就真的这么不喜欢我?”

    朝雨没有说话,只是瞪了他一眼。

    郝连明这会,突发发现,他的那个计策真的是好的不能在好。

    他就不信,景行死在了朝雨手上,景明跟朝雨这辈子还有机会纠缠在一起,他不信,他们的感情,可以跨越亲人的生死。

    他们自己不怕死,可以死在彼此手上,可是亲人的命呢?

    他可以等,不急在这一会会。

    接下来,他没在动朝雨半分,规规矩矩的坐在她身侧。

    半道上,景行就醒了。

    他在一辆马车里,手脚捆着,身上的穴道也给封住,最后的记忆,是他在宰相府的后花园。

    然后猝不及防,晕了。

    景行不知道谁会这么大胆,居然会在他家,大刺刺的把他给绑了。

    点了穴蒙着眼,带着他出了宰相府。

    不知道就算绑走他,也带着他走不了多远,甚至是出不了城吗?

    府里的暗卫,可都是儿子景明一手训练出来的。

    可他不知道的是,人家根本就没想带着他出城,只是带着他来到一个荒废的源园子。

    马车停下来。

    他给人拖拽出下了马车,眼睛看不见,差点一个踉跄摔倒。

    还好,身侧有人拽了他一把。

    推推搡搡的,推着他高一脚浅一脚的来到园子深处。

    不能出声的他,用耳朵辨别他现在在什么地方。

    模模糊糊中,又有马车来了。

    不大会,清晰的车轱辘声传来,他可以确定了,确实有马车来了。

    就在他不远处,停下。

    郝连明牵着朝雨下了马车。

    他是谁?这里,这里不是太子府的后花园吗?

    朝雨抬头就看见,几个黑衣人围着一个双手绑在身后,头上照着黑色头罩的人。

    郝连明带着她走了过去:“朝雨,之前的提议我不在逼你。可是你家仇,你师傅的仇你总该要报吧。”

    朝雨听到这疑惑了。

    四年前,师傅突然重伤回来。

    撑着最后一口气,在看见她后,就在闭上了眼。

    也因为这样,她一直不知道,师傅是给谁人所害。

    “你说是他?”

    “是啊,四年前,你师傅到京城查看情况,夜探宰相府,就是他,重伤你师傅。”

    “宰相府?”

    郝连明说道这里,朝雨多少明白了眼前这个人是谁?没猜错的话,应该是景明的爹,景行。

    郝连明示意,罩在景行头上的头罩摘掉,果然是他。

    景行看见朝雨,跟一个长相不俗的年轻人站在一起,也多少猜到了郝连明的身份。

    还真有计谋,居然连儿子都给他骗过,以为他已经走了,回去了,没想到,他还在京城。

    奈何嘴不能言,只得用眼睛说话。

    朝雨心情复杂的走到景行面前:“我师傅真的也是你杀的?”

    景明之前还不太明白郝连明说的意思,可听到四年前这几个字,恍然大悟,四年前那个夜晚,发生的事,清晰的闪现眼前。

    那天,也是这个夏末初秋的季节。

    因为天气闷热难当,实在没有睡意,就去书房看书。

    贪图深夜的凉爽,不觉多坐了会。

    他就来了。

    拿剑对着他的胸前,质问当年太子府的事,他第一个反应当然是逃脱开,然后想要将他拿下,问他是谁?为什么会来问当年太子府的旧事。

    结果,在暗卫跟他的围攻下,那人身受重伤,最后负伤而逃。

    那时,看他在那么高手的围攻下,还能逃脱,对他还产生了一点佩服,是条汉子。

    想到这,对着朝雨点点头。

    “好,既然是你,那你说说你现在想怎么死,我都成全你。”

    朝雨说这话的神情,就像在问客人,你今天中午想吃点什么?

    景行想答也答不出来,只能看着她。

    明明她现在在问他想怎么死,他却觉得,他对她一点恨意都没有,看见她就想起景明,这些日子遭受的痛苦。

    自从那日在宰相府的书房见个她之后,他经常都在想,如果没有当年的事,她还会不会跟景明遇见?

    “说话。”

    不知道他给郝连明的人,点了哑穴的朝雨,手腕一转,一把寒光闪闪的匕首,就对着他的喉咙。

    郝连明对景行后面的黑衣人,递个眼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