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过莲手上的酒杯,凝望这景夫人:“母亲,儿子从来就没恨过你,以前的事儿子也有不对的地方。”

    景明这句话是发自肺腑的,回来见母亲这么晚了,还在饿着肚子等他回来,就为了给他送行。

    就算之前有过抱怨,也在这一刻烟消云散,她是他的母亲,父亲走了,他是她唯一可以依靠的人。

    可之前,他还那样的伤她的心。

    许是想着马上就要走,景明这会心里,满满的全都是愧疚,全都是那些年母亲对他的好。

    见他肯喝,景夫人让莲代她跟儿子喝三杯。

    莲眼睑半垂,水波荡漾的眸色,透露出春天的香腻气息。

    袖子半遮如花俏丽的脸,连喝三杯。

    区区三杯酒,她还没品过味来。

    哪里肯放下。

    替姨妈的三杯之后,又给景明和自己斟满一杯:“表哥,这是莲敬表哥的,希望表哥很开就可以平安回来。”

    景明在母亲的注视下,仰头喝下莲这杯酒,对她说,他不在的日子,希望她能替她好好照顾他母亲。

    莲红着脸,娇嗔地对着他:“表哥,这个还用你说吗?姨妈,你说要不要罚表哥一杯。”

    景夫人很开心的微笑着。

    许久没看见母亲微笑的景明,干脆让母亲开心到底,主动拿起杯子:“是表哥说错话,表哥自罚。”

    他自罚这杯喝下去了,莲手里的杯子还举着。

    自问酒量一向不错的景明,也没放在心上,拿过来,一并喝了。

    三杯两盏下肚,原本在宫里就喝了不少的景明,隐约有点头晕的感觉,他以为是最近这两天没休息好,刚才喝的太急的缘故,站起身:“母亲,时候不早,儿子先回房休息。”

    “好,你去吧。莲,还不送送你表哥。”

    景明婉拒的话还没说出口,莲就起身,伸手去扶着她。

    她身上的清幽香气袭来,景明有那么一小会的晃神,她的香气怎么那么好闻。

    嗅着她的香气,正眼盯着她看了一眼,今晚的莲打扮的特别的漂亮。

    “表哥。”

    莲娇滴滴的叫着他。

    手就伸了过去,想要搀着他的胳膊。

    景明啥都没想,一把推开莲。

    莲身子往后一仰,眼看就要摔倒,景夫人失声惊呼一声。

    景明闪电出手,一把捞着她的腰,将她拽了回来。

    不知是他用力过猛,还是莲顺势靠过去,反正两个人就这样紧紧的抱在一起。

    莲身上的脂粉香,再次浓郁的刺激着的景明神经系统,让他的血液里多了几分不安份的因子。

    景夫人见他目光迷离,有短暂的晃神,赶紧叫人,帮着莲,把景明送到了莲的屋里。

    屋里早就燃烧殆尽的熏香里,残留着继续刺激景明某种威风的香气。

    粉红的帐幔,滋滋燃烧的蜡烛,将屋里映照的红通通的。

    帮忙搀扶景明的人,进屋子,就退了出去。

    把景明交给了莲一个人。

    莲忍着心跳,搀着景明,来到床。

    一个腿软,两人齐齐摔倒在那。

    望着近在咫尺的景明。

    莲艳红的嘴唇,轻轻咬着。

    这是她的机会。

    她必须要抓住的机会。

    心如鼓槌敲打,剧烈的撞击这她的胸腔。

    她豁出去了。

    粉色的纱帐放下。

    两人朦胧的身影交叠。

    思前想后的春和,还是觉得再找一次景明。

    得知他回来,去了以香橼,赶紧的过去。

    谁知,她还没过去,就听说景明又去了莲那里。

    第四卷 景明春和篇 第三百七十九章 及时刹车

    原本走的急的步伐,忽然停顿下来。

    又去了莲那里。

    她的血液凝固了。

    心跳缓慢了。

    他们之间的情,真的就这样禁不起时间这把魔剑的摧残吗?

    “对了,王妃,王爷要出征了。”

    那人见春和停下来,站在那,又回头补上一句。

    要打仗了?

    跟谁?

    东扶国吗?

    应该不会。

    她还在这里呢。

    父皇母后不会不顾她,跟司幽国这个时候打起来的。

    何况,白云飞不是也在。

    那是伯服国。

    有可能。

    等春和回过神来,想要问清楚,那人已经走远。

    原本没有勇气在去莲那,找景明的春和,在听到这个消息后,迈开大步,去了莲那里。

    才进院子,就看见屋里满屋红光,透过窗户纸,亮晃晃的。

    院子里,静悄悄的,一个丫鬟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