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和见南宫树浅笑盈盈的进去。

    眉一条,眼睛亮堂堂的落在他面上:“有什么大好事发生吗?”

    南宫树怔目,望着她略微弯腰,给他倒茶水的美好背影:“嗯,你那表哥,心眼还真不少。”

    春和楞了一下,听到白云飞名字的时候。

    把茶水递到南宫树手里,坐在他对面。

    南宫树深吸口气,让茶水的香气通过鼻子,渗透到五脏六腑。

    然后舒展的呼口气。

    把打探来的关于白云飞,为她伤心欲绝的话说了一遍。

    春和眉头一蹙,心情明显不好起来。

    她这辈子,真的不想在沾染什么儿女私情,就这一次,已经耗尽了她这一生的力气。

    “好了,你不用记在心上,这也是为了你能顺利出海,他不得以演的一个戏,为出海准备那些东西,找借口。”

    南宫树安慰这春和,心却一沉。

    他知道春和,不想在提起这些,所以才拿白云飞的事。来试探。

    显然,春和的确还在跟景明的情伤中,没有走出来。

    “真的只是这样?”

    春和幽幽问道。一副很惊惶不安的模样。

    “嗯,不然呢。”

    南宫树尽量把语气放轻松。

    “那就好。”

    春和低低的答道。

    南宫树突然伸手,轻弹了她的脑门。

    “过去的就过去,不要一直放在心上,在不放下,我就给你弹走。”

    春和摸着脑门,笑了:“好呀,真的能弹走,感激不尽。”

    见她深色轻松了些许。

    南宫树凝重的心,总算了轻了些。

    打量下眼前的春和。

    双颊上,稍微长了些肉,看去气色也跟着好了些。

    虽不施脂粉,却明媚鲜妍,一举一动一个挑眉一个眼波流转,都动人的很。

    随时随地,眉宇间总是自然流动这一股气息,清新芬芳。

    果然是美。

    春和见她他看着她不说,有些别扭的歪头看向别处,不好跟他对视。

    南宫树回过神来,大大方方的地对她说道:“你今天穿的这身袄子很是好看。”

    春和低头看下身上的月白色绣腊梅的裙袄,心说,还好吧。

    “不信我?”

    南宫树眉梢眼角都含着春天提前来临的笑意。

    不等春和说话,他自己又接着自己的话说了下去:“也是,你这么美丽,穿什么都是好看的,所以,我刚从说你,今天穿这个很是好看,有点虚假。”

    他补充还好,他这一字字句句,正正经经的补充,春和的脸就跟充血似的,红了起来。

    闷闷的热着,觉得有些坐不下去了。

    又不好走开。

    于是,伸手去拿茶杯,恰好南宫树也伸手去拿茶杯。

    两人手指尖,不小心,碰触在一起。

    春和指尖的清凉,带给南宫树一丝悸动。

    刹那间春和,就似一朵娇艳无比的花,盛开绽放在他的心田,甜滋滋的。

    春和却如受惊的兔子,手指微微发抖,茶也不拿了。

    把手缩了回去。

    两人各怀心思,相对无语。

    春和看着地下,南宫树看着她。

    室内的气氛,顿时变的凝滞。

    时间也跟停摆了似的。

    就连彼此的心跳跟呼吸声,都变的奇怪。

    许久之后,或许是嗓子干渴的厉害。

    第四卷 景明春和篇 第三百八十九章 出去逛街

    春和忍不住的干咳两声。

    南宫树赶紧的把茶递过去给她。

    “喝茶。”

    这次,春和明显谨慎了很多,小心避开他的手指,把茶接了过去。

    这晚,春和一直翻来覆去的没有睡着。

    乱哄哄的脑子里,一会是白云飞,一会是南宫树,一会是九哥。

    最后,定格的是景明。

    前尘旧事,点点滴滴。

    春和这才明白,很多事,不是想忘就能忘记的。

    一夜没睡好。

    不仅因为心事,还因为窗外,风雪交加。

    北风卷裹着漫天飞舞的雪花,呼呼作响,肆虐了一整夜。

    早上迷迷糊糊的,想着起来漱洗。

    结果,因为觉得有些累,眼皮不想睁开,迷迷糊糊的躺在那,竟然又睡过去。

    要不是感觉有人拿手,在戳她的额头,她还真不想睁眼。

    睁眼,就见南宫树那张放大的脸,逐渐清晰。

    下意识的往后躲了躲,看下窗外,以为会一直下下去的雪,居然停了,窗外雪光一片,树上枝杈墙垣,都是堆积的雪花:“什么时辰了?”

    冷气幽森,跟点着炭盆热气氤氲的屋内,形成了鲜明的对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