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晟:“和秋的休息室。”

    林承钧撇了撇嘴:“我知道。”

    “行吧,那我把你要我带的东西送过去啊,休息室前见。”

    沈和秋高兴地跑下台。

    他的跳还未平复,那种把他的胸口装满满当当的酸涩情绪还堆积着。

    沈和秋找不到宣泄口,下意识想去找他最信任的易生。

    他的手机被赵钱放在休息室锁着的抽屉里,没法联系易晟,只能回休息室拿。

    却在回休息室的路上遇见了林承钧。

    林承钧刚把东西交易晟,赶着去把路秋的事做一下收尾工作。

    没想到正好遇到了沈和秋,便打了个招呼:“好久没见了,小秋秋。”

    小秋秋?

    沈和秋被喊愣了一下。

    他认林承钧,虽然他跟对方的交集不多,几乎都是跟着易晟才会偶尔碰见几次,也没怎么说过话。

    沈和秋对初步认识过的人不怎么怕生,更况林承钧是易生的朋友,他天然多了一分信任。

    便怯生生地打了个招呼:“你、你好。”

    林承钧暗自在里“啧”了一声,怎么看上去更乖了,是便宜了易晟那个老流氓。

    “要去找易晟?”林承钧问。

    沈和秋乖巧地点了点头。

    林承钧琢磨了一下,决定看在易晟次他加了不少奖金的份上,以及年来的兄弟情谊,让个万恶的资本家接受爱情的滋润,希望他能有点人性,做做人。

    于是想了想说:“他在休息室外面等你,等挺久了。”

    沈和秋微微睁大了眼睛:“易、易生等了很久了?”

    “嗯。”

    林承钧压低声音说:“他昨天临有急事去处理,从昨晚一直忙到今天,一整晚没睡。”

    他瞄了一眼沈和秋的表情,开始添油加醋,说更严重:“而且为了赶回来看演出,他一顿饭没吃,光顾着处理事情,又开了一路的车,现在应该挺不舒服的,脸色都不太好。”

    “也不知道么饿着会不会胃疼,他之前好像因为吃饭不规律胃疼过。”

    “现在又是没睡又是没吃没喝的,要是又昏倒进医院了……”

    沈和秋掐着手指,本来满胀的情绪忽然一下褪去,口紧缩让他难受,呼吸一下都好像会疼。

    “我、我要去看看易生。”沈和秋轻轻吸了一口气,仓促地跟林承钧道了别,然后急急忙忙地往休息室跑。

    直到在休息室的门外看见了一个高大熟悉的身影,他才气喘吁吁地停下来。

    易晟站在门前,走廊的光线很暗,软化了他过于深刻锋锐的轮廓,让他显格外疲惫。

    易晟很习惯种透支生命般的疲累,对痛苦的忍耐度也极高,因此掩饰很好,只有略微青白的脸色难以掩饰地透露出他的不适。

    可即便如此不适,他的目光触及沈和秋,便透露着专注的温柔。

    仿若在注视着他唯一的珍宝。

    “……易生?”

    沈和秋眨了眨眼睛,眼眶后知后觉地泛起红来,鼻尖也跟着发酸。

    易晟看他喘气厉害,伸手抹了抹沈和秋额头上晶莹的汗水:“怎么跑么急?”

    沈和秋不知所措,磕磕绊绊地回答:“因为、因为易生等了很久了。”

    他看着易晟眼底淡淡的青色,紧紧抿住了唇。

    易晟眉眼间还有着一点惫懒,依然笑着道:“没等多久,我还以为和秋是怕我跑了。”

    “或者是知道有礼物可以收了。”

    易晟调笑着,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外表精致、扁扁的小礼盒。

    然后拉起沈和秋的手,把盒放上去:“送你的生日礼物。”

    他接着温声说:“生日快乐。”

    沈和秋轻轻拢着手里的小礼盒,他还没反应过来。

    生日?

    易生、易生知道他的生日吗?

    还是因为刚才观众席上他的粉丝喊了?

    易晟看他呆呆的,好笑道:“怎么了?傻乎乎的,也不知道拆礼物?”

    “看看喜不喜欢?是比较早的候选的礼物,不喜欢也不能退了。”易晟半开玩笑地说。

    早挑选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