襄王立刻就笑了,“这里是信阳,你忘了这是谁的地方了?!镇国公不会袖手旁观的!”

    他咬牙盯着程获,“竖子,不知死活!本王就让你知道你是怎么死的!”

    谁料程获毫无惧色,也笑了起来。

    “来的到底是镇国公还是太子殿下,未可知吧?!”

    这话落地,惊得襄王倒吸一气。

    “不可能!太子手里没有兵,就算有也是护驾的亲兵!怎么可能来?!”

    程获勾起嘴角,“那你就好好看看!”

    说话之间,兵马已至。

    襄

    王的部队还没反应过来,驻地已经被齐齐包围了。

    接着,有兵丁开始向里面冲来。

    那些兵个个精壮,装备精良,更是一招一式招式不凡。

    且他们当头冲进来的人,手中拿着□□一样的火器。

    襄王只扫了一眼,头脑一懵。

    竟然是神火枪!

    神火枪不是烧毁在了太和县,怎么出现在了此处?!

    神火枪的威力襄王肖想已久,如今看到那火筒中放出火弹,以一打二十,却是打在了自己的士兵身上。

    不过几声枪响,驻地已经倒下了一片人马。

    程获冷笑着同他过招。

    “因果循环,你以为你真的是天命所归?!不过是你多年空想!”

    这话如重锤击到襄王身上。

    襄王听着这话,看着在炮火中倒下的自己的士兵,看到代表朝廷的旗帜插满了自己的营地… …他知道,兵败了!

    就在一瞬,兵败了!

    一口腥甜涌上他喉头,程获却趁此时机飞快拾起地上佩剑。

    佩剑寒光闪动,架在了襄王赵楼的脖颈之上。

    襄王一口鲜血吐到了地上。

    程获看着,再也不想压抑分毫,也不再装成任何和襄王有关的语调。

    风越疾,雨越紧,周边的炮火声刀剑声越响亮了。

    程获用自己的声音恨声冷笑。

    “赵楼,今日你也尝到了几日前我的滋味!”

    襄王在他剑下抬头看去。

    程获眼泪终于混在风雨中落了下来。

    “阿婧她是被你活活害死的!你这一心只有权力斗争的畜生!她可是你明媒正娶的妻!”

    襄王愣了一愣。

    “王妃?”他愕然,“那贱人竟然背着我同你… …该死!她就是该死!我赐她毒酒真是便宜了她,贱妇应该被千刀万剐… …”

    话没说完,他只觉自己颈间一凉,痛意瞬间遍布周身,有湿热的液体流淌出来。

    襄王不可思议地看到了自己颈间的血。

    “我要死了?我还没当上皇帝?!”

    程获恨不能直接隔断了他的喉咙!

    为戚婧报仇!

    只是如此了却他的性命,实在太过便宜。

    因为他而死去的人太多了。

    章择死了,被占领的城池的官员无论是否反抗都被斩杀了,因为他的号召而加入叛军的士兵又能存活多少?

    他不能便宜死去!

    炮火渐渐歇了下去。

    雨大了起来。

    程获的眼泪和雨混在了一起,收回了隔断襄王脖颈的力量。

    有人从炮火中走了过来,挥手让人困住了兵败于一瞬的襄王。

    赵凛同程获点了头。

    “赵楼造反兵败,不会好过,你已报了仇,节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