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火神庙!”

    … …

    马蹄声与雷声雨声混在一处,一路向北奔去。

    越往北雨越大,赵凛一路追过去,大雨几乎将他眼前砸的看不清路。

    赵凛想到程玉酌还真是跟着韩平宇回京,就气得心肝疼。

    那火神庙并不远,赵凛快马加鞭,不多时就到了。

    天已经黑透了,那破败的火神庙透着一缕光。

    韩平宇的马车就停在火神庙外。

    赵凛略一思虑,没有让人围了庙,悄没声向寺庙后门靠近。

    火神庙在半山腰间,风大雨大,时不时有雷声轰隆而过。

    庙里的人什么异常都没注意到。

    韩平宇生了一堆火,同抱着静静低着头静默坐在一旁的程玉酌道:

    “我再去同主持商量商量,让一间房给姑姑。”

    程玉酌摆手道不用,说主持年纪大了,“我这身子骨总比上了年纪的人强得多,雨这么大,侯爷不必劳烦。”

    一阵风刮进来,火堆中的火星被卷起,在漆黑的夜里一晃又灭掉了。

    火神祝融六臂各拿宝物,怒目而视。

    火神身后,赵凛咬牙切齿,额角突突。

    她同他说每日过得艰难,身子就要熬不住了,转过头倒是同韩平宇说她好得很!

    赵凛从火神的手指缝里看了火堆前的两人一眼,狠狠咬着牙。

    他倒要好生听听,她都说些什么同韩平宇!

    韩平宇见程玉酌不想麻烦,便也不再去了。

    他瞧着她身形单薄,被风吹得发丝凌乱,平添瘦弱之感。

    他将自己的披风解了下来,递了过去,“夜里冷,司珍披上吧。”

    赵凛从火神手指缝里看着,恨不能直接将韩平宇扔进火堆里!

    静静突然抬起头,冲着韩平宇汪汪叫了两声。

    赵凛一听,暗暗倒好。

    静静可比某人强多了,

    没白吃了他许多肉骨头!

    程玉酌却拍了静静,让它不要乱叫。

    静静呜了一声,从她身上跳了下来。

    “这狗子… …”

    韩平宇却不在意静静,只笑着将披风递到了程玉酌眼前。

    “司珍快披上吧,莫要着凉了。”

    程玉酌连忙摆了手,“我不冷,侯爷快穿回去吧!”

    她拒绝了,很干脆。

    火神指缝后面的人松了口气。

    火堆里辟啪响了一声。

    韩平宇尴尬地收回了手。

    “司珍总是同我这般客气。”

    韩平宇的声音有些落寞。

    程玉酌低了低头,只有火神后面的人满意了几分。

    静静在地上嗅着乱走,很快走到了火神身后。

    火神后面黑漆漆地,静静的眼睛却亮了起来。

    “汪!”

    它一叫,程玉酌便问了静静一声,“怎么了?”

    赵凛在此听壁,可不能这么快暴露,连忙同静静比了个噤声的手势。

    静静竟然看懂了,“呜”了一声不再叫了,只在赵凛脚下蹭着。

    程玉酌没有再问。

    赵凛松了口气,暗暗决定,以后静静每顿饭,都必须有肉吃!

    火神像前,程玉酌和韩平宇静默地坐在火堆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