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已将腰带解了扔到地上。

    接着又三下五除二脱了外衫。

    程玉酌心已经悬到了嗓子眼,镇定不下去了。

    “太子爷… …”

    “闭嘴!”

    赵凛根本不给她说话的机会。

    他只告诉她。

    “不管你说什么,今晚都休想逃开!”

    说话间,男人只剩下单薄的中衣。

    他解开系带,前襟垂下,露出男人大片胸膛。

    程玉酌眼睛一刺,下意识向后跌退两步。

    她呼吸急促起来,“太子爷不要这样!”

    赵凛眯着眼睛看她。

    “为何这般紧张?五年前,你我不是已有夫妻之实?”

    他说着,步步紧逼。

    “难道,你已经忘了当年之事?我可没忘,我可找了你五年!”

    赵凛想到自己多次怀疑她就是当年的人,全都被她骗过,恨得牙痒。

    她真是张口就骗,事到如今连一点悔过之意都没有!

    赵凛额角突突,已经逼到了她身前,只盯着她不放一息。

    “今日,孤要把该讨回来的,全都讨回来!你还等什么?难道让孤帮你宽衣?!”

    程玉酌发抖着,知道自己躲了这么多年,终于是躲不过了!

    他找了她五年,她知道;他后宫许多才人从未动过一个,她也晓得。

    如今他已经知道自己就是当年的人,是无论如何都不会放手了!

    他性子拗,他脾气急,他认定的事情绝不肯轻易放手!

    可她这样发抖,他们两人要怎么办?!

    这个问题在她脑中盘桓多时无解,今日终于走到了无解的尽头。

    她之前犹豫不决酿成大错,想要逃开又被识破,现在,正如他所言,是他要讨回来的时候了,也是她为之前犹豫不决付出代价的时候了!

    程玉酌深吸一口气,极力稳住自己。

    她压着颤抖的声音。

    “我、我自己来… …”

    “如此才好!”

    赵凛看着她。

    她发丝上还有些许水珠,在烛光下静静闪亮着。

    赵凛见她嘴唇被她咬的发白,心里略略有些松软,只是一想到她是个骗人不眨眼的凉薄女人,便也不肯再心软一分。

    他见她缓慢,催促:“快些!不许磨蹭!”

    她在他的催促下,抖着手解开了系带,只是程玉酌怎么都不能褪下衣裳,手抖个不停。

    赵凛是横了心要冷脸对她的,见她紧张也只做不理,反而说道:

    “还不脱下?是不想同孤坦诚相待?!”

    这算什么坦诚相待?!

    程玉酌快把自己嘴唇咬破了。

    可手下全然没有脱下衣衫的力气,她的害怕已经占据了上风,理智已经压制不住了。

    偏男人盯着她的眼神如狼似虎

    。

    案上的蜡烛落下一滴蜡油,发出啪嗒一声细响。

    在这响声里,程玉酌突然来了胆量。

    这胆量却不是脱衣,而是猛然转身,拔腿向外跑去!

    只是她刚跑了两步,身后一人如卷风而至,一把勾住她的腰,将她扣进了怀里。

    赵凛还以为她有什么大本事,竟然当着他的面跑路!

    她以为他是死的?!

    “程玉酌!你还敢跑?!你就是这样侍奉主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