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玉酌快要吓哭了。

    男人裸着半身抱着她,她只觉两腿发软,便是想跑也跑不动了。

    “太子爷,不成!不成!”

    赵凛可不管她南北东西,一俯身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成不成,可不是你说了算的!”

    他已经没了耐心,两步奔至床前,直接将她扔到了床上。

    程玉酌落进了锦被里,人没事,魂却快要飞了!

    当年的事情一幕幕涌上心头,偏男人耐心耗尽,紧接着跟上了床,抓住她已经解开系带的衣衫,直接除了去!

    衣衫落到地上,凉气袭了过来。

    程玉酌随着这凉气有了些认命。

    这次是逃不掉了,真逃不掉了!

    刀上火海也要上了!

    程玉酌闭起了眼睛、绷着嘴强忍着,赵凛见她不再反抗,倒是满意了。

    只是他也忍不下去了,又是一番粗暴行径,将她上下除得只剩中衣。

    中衣解开系带,领口从肩上滑落。

    春光乍泄。

    赵凛眼皮烫了起来。

    他伸手过去,指尖触碰那细嫩的皮肤,那肩头红着,有指印,分明是他方才在火神庙攥的。

    赵凛略略有些心疼,指尖在红印上轻轻游走。

    “当年你躲我,我听魏丹菱话里意思,是你怕了身份难为,又想出宫,这才如此。这我不怪你,可你我已有心意之时,我提及当年的事,还说自己总是错认,你又为何不肯告知真相?!”

    程玉酌没有回应,仍旧紧紧闭着眼睛抿着嘴唇。

    赵凛瞧了她一眼。

    “为何如此紧张?难道我还能吃了你?”

    这吃人的话,更令程玉酌颤抖了。

    赵凛却下定决心要将她惩治一番,手下向后游走,指尖轻轻一挑,另一边的衣领也滑落了下来!

    室内弥散着一种难以言说的春之情。

    赵凛眼睛更烫了,喉舌也干燥起来,浑身燥热难耐。

    五年了,她可真是害惨了他!

    赵凛实在忍不住了,大掌从后捞住了她,一下将她捞进了怀里。

    滚烫的手掌和清凉的后背贴合的那一瞬,将程玉酌刺激的一个激灵,她惊叫了出声。

    可容不得她过多反应,人已经落进了男人怀里。

    程玉酌近距离地看到了他的眼睛,那双眼猛然变得熟悉了起

    来,与记忆中那夜的眼睛瞬间重合。

    她惊慌到了不行,再闭眼忍耐也无用了。

    她仓皇地抵挡,手抵在了他的胸口上,但那滚烫弹跳的胸口,更是激得她忍不住再次惊叫。

    “不成!不成!我真… …”

    “不许说话!不许骗人!”

    程玉酌话没说完便被打断,来不及解释,突然有唇覆了过来,将她要说的话全数吞掉。

    程玉酌瞪大了眼睛,他却吸吮起来。

    如此便罢了,手掌竟然向前探了过来!

    那手只在她腰间略一停顿,竟直奔上面而来!

    他指尖尚未触及,程玉酌已经忍不住了,尖声惊叫出声!

    随着这尖叫,她不知从哪来了一股力气,竟将赵凛一把推开。

    这尖声惊叫溢出喉咙便再也停不下来了,她尖叫着抓过锦被将自己藏了进去,躲在床角被中瑟瑟发抖不停。

    赵凛原本已经神思火热,要一偿宿愿,突然被她猛然推开,甚至被她指尖抓出胸口三道红痕。

    他吃惊地看着程玉酌,然而他什么都看不到,人已经躲进了被里,如同受惊的小兽。

    只是她还不停惊叫着,声音刺耳而颤抖。

    赵凛惊呆了。

    他不知所措地看着躲在锦被里的人。

    “阿娴,你、你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