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玉酌仿佛觉得那是在催促自己。

    高高的宫墙耸立在她眼前,宫里有她挂念的人。

    程玉酌走向了监管太监。

    监管太监见了她,连忙过来打招呼,“姑姑怎么来了?宫门要关了,奴才得赶紧送人进去了!改日再去寻姑姑说话!”

    程玉酌跟他笑笑。

    “不必改日,就今日吧,将我记了名,我也进宫!”

    “啊?!”

    监管太监照着自己耳朵拍了一下。

    “奴才听错了吧?!姑姑是女官,要进宫容易,再放出来可就难了!”

    程玉酌如今寻到了弟弟妹妹,过上了人人羡慕的日子,进宫做什么?!

    程玉酌仍是淡淡笑着。

    “无妨,宫里的规矩我晓得,记名吧!”

    … …

    东宫。

    成彭慌不择路,差点绊倒在台阶上。

    赵凛躺在榻上,周围是任太医等三个太医。

    他脸色不太好,唇色有些发紫。

    任太医诊了脉,“确实是中毒… …”

    话音未落,眼角扫到了成彭。

    赵凛也瞧见了他。

    任太医连忙引着两位太医出去,同赵凛告退,“臣等下去为太子爷拟个方子!”

    赵凛点头,只看着成彭满头大汗,终于在太医们离开后急匆匆进来了。

    “惊慌什么?!”赵凛不悦地看向成彭。

    只是成彭一开口,赵凛腾地一下坐了起来,一点病态也无了。

    “姑姑记名进宫来了!”

    赵凛直接跳下了床。

    “她怎么进宫来了?!眼下在何处?!让她来东宫!”

    “是!”

    赵凛在房中来回踱步,想到她居然就这么进了宫,难道是担心自己?

    赵凛一时焦急地皱了眉头,一时想到缘由,又不由地扬了嘴角。

    直到听见外面太医走来的声音,这才回过神来,连忙躺回到了床上。

    另一边,成彭在崔尚功处寻到了程玉酌。

    崔尚功也惊讶于程玉酌重新进了宫,刚要问个明白,成彭就来了。

    这一下不用问,崔尚功也看出来了一二。

    她惊讶地看着程玉酌跟着成彭去,只同她不好意思道,“师父,徒儿回头跟您细说。”

    崔尚功道,“不用说了!去吧!万事小心!”

    程玉酌走了,崔尚功看着她离开的背影,听到来来往往的急促脚步,抬头向四角天空看去。

    原本碧蓝无云的天上层云齐聚。

    东宫。

    赵凛等的心里的花谢了又开了。

    任太医等几位太医为他诊断了一遍,拟了方子,另几位太医先行退下去了,任太医近前同赵凛小声道。

    “太子爷并无大碍,不过不要太心焦劳累。”

    赵凛自然晓得自己身体,“孤晓得,就是她突然进宫了,孤这心里… …”

    赵凛话没说完,突然瞪住了任太医。

    任太医刚才听了赵凛的话,脑子都停了。

    她进宫了?

    程姑姑进宫了!

    任太医在赵凛的目光下忽的有一种刀架在了脖子上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