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爷,老臣… …”

    任太医快哭了。

    谁想赵凛突然一手拍在了任太医肩上。

    “太医这个消息传得非常妙啊!妙不可言!”

    任太医再抬头去看,太子耳朵嘴角都要咧到耳根了!

    “哈?”

    恕他老头子不懂年轻人。

    … …

    程玉酌来之前,赵凛在床上躺了又下来,下来踱步半天,又回到床上,如此来回数次,终于决定还是躺平等她。

    他刚躺好,程玉酌就来了。

    房中尽是药味,程玉酌撩了帘子进来,立时皱了眉。

    赵凛眼角瞧了一下,又后悔躺下了,想要跑过去抱了她。

    但躺都躺了,还躺得这么平,还是别动了。

    思量之间,她已经快步走上前来。

    她脚步很轻,一步步踩在赵凛心尖上。

    她到了他床边。

    赵凛听到她浅浅的呼吸,浑身筋骨都想要爬起来迎接她,又被他生生按了下去。

    他紧紧闭着眼睛,还皱了眉头,让他看起来更显难受。

    接着,她沿着床沿轻轻蹲在了床边。

    “太子爷… …”

    她声音又柔又轻地叫着他。

    赵凛满腹神魂顺着这声飘了起来。

    是的,他飘了。

    浑身筋骨酥麻着震颤。

    稳住!赵凛想。

    他仍旧闭着眼睛。

    他能感觉到她在细细看着自己。

    赵凛在她的目光下极力绷着要翘起来的嘴角。

    他听见她轻叹了一声。

    “怎么中毒成了这个样子?”

    赵凛又被她的声音带起来半副神魂。

    但他不由地想,是不是他中毒了嘴唇变黑了,变丑了?!

    该死!早知道让任太医开服药吧唇色消下去!

    可那样就不像中毒了!

    赵凛胡七胡八的想着,忽然被人握住了手。

    “中毒这般厉害?为何同我说无事?宁肯这般受着,也不想让我担惊受怕吗?”

    这话说到末尾,已经有了哽咽之声。

    接着,有水意打在赵凛手上。

    这滴泪仿佛滴到了赵凛的心头,猛然掀起巨浪。

    他再也按不下震颤的筋骨,腾地坐了起来,一把将人抱进了怀里。

    “阿娴别哭!我没事!”

    作者有话要说:太子爷加油!任太医给你的机会!

    任太医:哈?

    是不是有朋友出去旅游了?

    我清明节之后爬了泰山,泰山限流,人很少,体感就平时110这样,各处疫情检查都很到位。

    大家旅游最好选择这种限流的呀,更安全~

    么么,明晚9点见~